“他娘的!那个监考员?你先别走,去考试中心去把那个人给举报了,还有这样的,学员考试他还敢叫人下车。”

    “举报?”

    “对!去举报!”

    “噗-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一连串笑声停止,电话那头的蔡江聪可算明白这小子又在耍他,根本就是他自己没考。

    “喂?教练,你怎么就挂了?”

    “太可爱了。”

    老顾正等在一路口旁,看见钱多多喜笑颜开地走过来,笑问道:“少爷?过了?”

    “没过。”

    “额。”没过你还笑成这样?

    “算了,少爷开心就好。您现在去仓库?”

    “嗯。”

    一间废弃在山林间的小仓库四周被层层叠叠的灌木丛给淹没,一把生锈的铁锁把大门紧紧地锁上,里面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

    钱多多开门进去,几个颜色各异的年轻人被捆得严严实实扔在了仓库的一角,胶布贴上嘴巴呜呜呜叫个不停。

    “把它撕了吧。”

    终于可以动口的年轻人嚣张地恐吓道:“又是你这小子,有种你把爷爷放开,看爷爷不把你打个满地找牙!”

    “一口一个爷爷,真难听呀。”

    “啪!啪!”骂人的那个被连扇了好几个耳刮终于闭着嘴目光狰狞地盯着钱多多。

    “好了,你们谁先说。”

    被扇耳光的年轻人咬着牙红着眼一言不发,旁边几个小弟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交代:“我说,我说,大爷,说了您就放过我吗?”

    “你们这几个狗娘养的关键时候一个个吃里扒外。”

    “你也不看看现在咱们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就不说,他还能杀了咱们不成?”

    “大哥,你还没看出里坐上面的人是谁吗?”

    “是谁?”

    “钱总的儿子呀。”

    “啊?!”

    钱多多不耐烦道:“你们叽里呱啦还说个没完了?老子没那么多耐心,再不说全给我扔去喂狗。”

    外面传来几声凶恶的狗叫声,吓得那群人两腿发抖。

    “多爷,你想知道什么?”被扇了耳刮的那位脸变的飞快,绑着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钱多多脚边,谄笑着问。

    “滚远点。”

    “是了,咱这就滚。”

    “少爷想知道,你们上次为什么打人?”

    “打谁?”

    钱多多眼睛一瞟,那人立马想起来了:“多爷,那次您真是误会了,我们就切磋切磋。”

    “哦?要不要现在叫几个人来和你切磋一下?”

    立马四个壮汉围了上来,那人紧张地发抖道:“多爷,我错了,是这样的,那蔡江聪借了一笔高利贷,我们是雇来讨债的,要是他不还或者还不起,就卸了他一条胳膊。”

    钱多多忽然觉得胳膊一凉,要是上次不是恰好遇见他,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设想。

    “他借了你们多少?”

    “200万。”

    老顾一惊,“两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呀,少爷,您看。”

    “呵,两百万?”

    钱多多从旁边一人腰上卸下一把匕首摸了摸刀刃,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映着那人的脖子,那人吓得趴到地上:“多爷,我说的是真的呀。”

    “两百万?我出四百万买你这只手怎么样?”

    “铮!”

    一把匕首飞到了那人的面前,直挺挺地戳到了地板上,惊得他差点吓尿了裤子。

    “是二十万,二十万,借了十年,加上利息两百万。”

    “哇哦,这利息是不是有点多呀?”

    “不多不多,啊?是挺多,太多了!”

    钱多多弯下腰捡起插在地板上的匕首,抹了把锋利的刀刃在他手腕处轻轻抹了一刀,划出一道红色的口子。

    “我还有个问题呀,蔡江聪借钱干嘛呢?”

    那人哭丧着脸,“这个咱真的不知道呀,我们只管还钱,真不知借钱人的事呀。”

    “好吧,这只手我也没什么用,要不先留着?”

    “先留着,先留着,多爷您以后再来取。”

    老顾示意旁边黑衣人拎回来一个箱子,啪得一声扔在了地上,沉甸甸地箱子抨击着地面,发出一声颤抖。

    “五十万。拿了赶紧滚!”

    几个喽喽吓得屁滚尿流,拎着箱子没命地狂奔。

    “少爷,解决了,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嗯,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是。”

    ☆、违规驾驶

    楚笑笑买了个冰淇淋正在舔,苏云凑上前咬了一口,恰好钱多多从旁边经过,嫌弃地看了她俩一眼,苏云又在楚笑笑嘴边舔了一口,钱多多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好像看到一个柠檬从旁边经过呀,笑笑,你看见没有?”

    “嗯,我看见了,好大一只柠檬精呀!”

    穿着黄衣服戴着黄帽子的钱多多朝她俩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