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安站在客厅正中间,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皱了皱眉, 但她?也没说什么。

    “小姑姑,不对啊, ”沈星御回到客厅直奔沈槐安身边, 压低了声音,“这房子没什么问题。”

    她?指了指天花板,“反而是?楼上阴气有点重,但如果是?楼上的鬼,为什么要?祸害新搬进来的一家人?”

    如果是?吕家人自己招惹的厉鬼, 一路跟了过来,或者是?遗留在房间中、前任房主造的孽, 误把新入住的人当做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也很常见,但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在这间房子里,而不是?楼上。

    这鬼什么毛病,无?缘无?故的,害人好玩?

    沈星御想不通,盯着罗盘满脸不解。

    吕万颐见她?们俩凑在一起低声说话,以为遇到了棘手的问题,紧张问道,“怎么了,大师,找到那个、那东西?了吗?”

    “没有,不是?这房子的问题,”沈星御顿了顿,“吕先?生?,你知道楼上住着什么人吗?”

    “楼上?”吕万颐听说不是?这里的问题,顿时挺直腰背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没住人。”

    沈星御和沈槐安对视一眼,“麻烦您喊一下物业的人,我们得去楼上看看。”

    “楼上有问题吗?”吕万颐不解。

    “问题不在这间屋子里,只是?吕先?生?倒霉,一家人八字都比较轻,再加上·····”沈星御指了指楼上,“碰见了个比较凶的,要?不是?吕先?生?一家祖荫深厚,恐怕就不是?血光之灾这么简单了。”

    “你、你的意思是?,上面?······”他抬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出过事??”

    沈槐安点头,“具体什么情况、它为什么会找上吕先?生?一家,还得上去看看才清楚。”

    晏玄龄追问道,“小舅舅会受很大影响吗?”

    她?摆了摆手,“没事?,解决掉上面?那个,再祛祛晦气就行。”

    吕万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的人来得很快,吕万颐挂了电话没多?久,经理就带着两个员工从另一侧电梯上来了。

    “吕教授好,我姓王,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王经理是?个有眼力?见的,笑着和吕万颐握手之后,看见晏玄龄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大,语气都有些激动,“晏总?您这是?来······看房子?”

    晏玄龄否认,“不是?,有事?要?问问你们。”

    吕家和晏家在燕平的影响力?不相上下,但吕万颐和晏玄龄相比却差了些意思。

    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大哥从小就按照继承人的路子培养,大姐嫁到了晏家,二哥是?个艺术家,他作为吕家最小的儿子,对家族企业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野心,合理躺平做了一名大学教授。

    晏玄龄则不同,除去身份不谈,他在商业上独到的眼光和能力?更让人由衷钦佩,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晏家下一任掌权人。

    沈星御不耐烦地打断物业经理的恭维,“王经理,楼上到底有没有住人?”

    王经理支支吾吾,“没有,空了三年了。”

    吕万颐按照和沈槐安商量好的说辞,假装生?气诈他,“楼上死过人你们居然?敢隐瞒,我要?喊律师来!”

    “别别别,吕教授别生?气,”王经理瞬间急了,连忙道歉,说出了原委。

    两年前,楼上搬来一个很帅气的年轻男人,物业的姑娘们都在猜测他是?十八线的小明星,出名爆火指日?可待。

    但她?们紧接着就发?现,有个浑身名牌的漂亮女人每周都会来这里,她?们本来以为又是?新搬来的房主,却偶然?撞见女人和帅哥手挽手进了电梯。

    更火爆的是?,他们在电梯里吻得难舍难分,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进了门,最后只留下姑娘们的心碎声。

    不过美女配帅哥天生?一对,她?们也就伤心了十分钟,就凑到一起聊八卦美食去了。

    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了几个月,最后等来的不是?大红喜字,而是?惊悚血案。

    王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后面?跟着的两个员工早就凑到一块,就差抱在一起了。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扫了眼黑洞洞的房间里面?,眼神飘忽喉咙发?紧,但见沈槐安和沈星御都不害怕,也没好意思说开灯,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有一天,女的带了一群看着不像好人的上了楼,第二天才下楼。

    在这里做物业,不多?问不多?看是?最基本的,再加上是?房主之一带进去的,出来的时候看着也没什么异常,他们当然?不好多?问,只能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