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少兰和秦晴边吃边聊。

    “你这次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李老师, 有没有找过你?”

    “李老师找我做什么?”

    秦晴又吃了个小包子,不解的问。

    “当然是跟你说奖金的事啦!你以为倪月为什么这么不高兴?还不是因为觉得奖金长翅膀飞走了?”

    计少兰偷偷瞥了倪月一眼, 小声说道。

    不过也不知道倪月怎么回事。

    她热衷于参加各种比赛,也热衷于去拿各种奖金。

    计少兰做了头发, 倪月瞧见了也立马做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里缺钱的。

    说实在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虽然在这次考试中没有取得理想成绩,但也是一次经验积累。

    就像李老师说的,下次再接再厉就好,没有人跟倪月似的这么上岗上线。

    要说倪月缺钱,看她平时的穿衣打扮, 又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

    秦晴也跟着往倪月的方向扫了一眼。

    她耸耸肩,猜不透就没有再多想。

    每个人的脾气, 性格决定了他们将来走的路。

    这位师姐要是一直活在嫉妒中, 而不想法子改变自己, 以后吃苦的时候只会多不会少。

    “李老师好像给了我一个信封,不过我还没来的及打开看呢!”

    计少兰啧啧两声。

    得亏她心态好,要是倪月听见这话,一准爆炸。

    有的人发疯似的想得第一名,有的人得到了第一名拿了奖金,却连打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活成小师妹,这样可真叫人羡慕。

    不过,计少兰想到昨天去美容馆,秦晴和那个袁经理说的话了。

    小姑娘能有今天,全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就说那红颜,计少兰也买过,确实平价又好用,难怪在美容院里这么受欢迎。

    小师妹性子沉稳,常常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小细节。

    她不成功谁成功?

    计少兰忽然有些被鼓舞到了。

    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说明她们其实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秦晴能做到,她也能做到。

    回去以后,她也要逼一逼自己,沉下心来钻研,说不定也能有所成就。

    秦晴还不知道计少兰已经在心里默默以她为目标了。

    她正在想,马上就要回去了,是不是该趁着离开前还有段时间,去看看丝绸店。

    上海有很多丝绸店,听说都是从苏州那边进过来的。

    有的绸缎上还做了细致又繁复的刺绣,老远看见就觉得美得的不行。

    师母应该是同好中人,马上天气热起来,可以给师母预定一套旗袍。

    再买点丝绸围巾、刺绣小拎包什么的,正好带回去送人。

    早几年,这样的店铺没敢进,更没人敢开。

    港城那边电影兴起,出现了很多旗袍美人。

    这股风从港城吹到内地,穿旗袍的人又多了起来,定制旗袍的店开始频频接到单子了。

    秦晴问过了,她定的是手工刺绣款,耗费的时间更久。

    等回到京市,收到手,怎么都快五月份了。

    好在,现在时间还早,天气也还凉,并没有那么着急要穿。

    到了飞机上,倪月的状态好像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是不说话,总算没有哭丧着脸了。

    李老师见状,没再说她。

    要不然他回去肯定要跟倪月的班主任老师聊一聊,这孩子受挫性太差。

    这回好歹发作的时候,周边没有别人。

    要是叫别的学校看见了,人家会怎么想他们清大?会怎么想他们清大的学生?

    就她这样的,以后谁还敢带出来参加比赛?

    倪月见没人关注自己,悄悄松一口气。

    她跟家里打过电话了,家里一直在宽慰她,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人在意的,总算有些缓过了劲儿。

    不过......

    她扭头看向秦晴的方向,抿了抿唇。

    飞机落地,有人捧着鲜花等在了机场出口处。

    秦晴从楼梯上下来,一眼看见了。

    她眨眨眼,小心藏在人群里。

    虽然知道宋先生是好意,但是当着老师、师兄、师姐的面,还是太尴尬了,最好不要。

    宋璋其实老远看见她了,将秦晴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没有非要追上去送花。

    离开宋璋视线范围,秦晴松一口气。

    不是说送花不好,而是她暂时不想太过高调。

    而且她都说了,一切要等大学毕业之后再说,宋先生未免追的有些急。

    计少兰:“秦晴,你躲什么啊?”

    秦晴:“没、没什么。”

    计少兰:“那你好好走路,再拽我要把我的袖子拽下来了。”

    秦晴一听,连忙站直了。

    刚才,只想着躲人来着,倒是没想这么多。

    “没事没事。”计少兰笑眯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