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不喜欢我这样吗?”

    她轻轻捏住水萦鱼的下巴,浅浅地印上一个?吻。

    没得到水萦鱼的回答,她恶劣地继续追问:“鱼鱼不喜欢这样吗?”

    水萦鱼还是不回答,于是她再次叩上原本的柔软粉唇,加深动作,加深情绪,加深探寻的力度,留下更?加深刻的痕迹。

    水萦鱼的脸也红了起来,很早就红了?起来,现在变得更?红。

    “鱼鱼,不喜欢我这样吗?”

    她勾着嘴角笑的样子简直像个流氓。

    水萦鱼歪歪斜斜地倒在她的怀里,就像两军相交在厮杀中落败的将军,浑身血污,就那么裹着将军战袍,歪歪斜斜地倒在敌将怀里,两具滚烫的躯体,两份滚烫的爱意。

    黎微按着她的手笑着问道:“鱼鱼,还要继续吗?”

    她这么笑着,水萦鱼原本红着脸偏着脑袋,后来忽然转了?回来,与她目光相对,也这么恶劣地笑起来。

    “继续。”水萦鱼说,“黎微,继续,别停。”

    挑衅一般的话语,忽然点燃两人之间的气氛,黎微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水萦鱼也有了相似的感受。

    最先恢复理智的依旧是黎微,她先给自己脱了?衣服,然后摸索着去给水萦鱼脱衣服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拂过对方腹部的隆起。

    耳边响起一道惊雷,她忽然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并?不宽松,内忧外患都有,她们应该保持冷静,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她浑身都有些颤抖,手哆哆嗦嗦地拉住水萦鱼的手。

    “鱼鱼,鱼鱼,我们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水萦鱼打断她的话,声?音湿哒哒的,但已经有一些清冷的感?觉了?,看起来冷静得比黎微早一点。

    黎微说:“不可以这么做。”

    她的眼角红红的,有点可怜的感?觉,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她跪伏在水萦鱼身上,全身的温度如同融冰滴水一样盖在水萦鱼身上,热烘烘的,又有点潮湿。

    水萦鱼眨了眨眼睛,有点调皮的意思。

    “可是我想和你做啊,黎微,你不想吗?”

    黎微咽了?咽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想,鱼鱼,好想和鱼鱼一起。”

    “一起做什么?”水萦鱼问。

    像是引诱新手做坏事一样,水萦鱼一步一步地问她,一步一步地将她引诱到目的的方向。

    黎微脑子?热得木木的,她好像还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想和鱼鱼一起做一些事情。”

    “一些什么事情?”水萦鱼还是问。

    黎微乖乖回答:“一些快乐的事情。”

    一些快乐的事情。

    怎样的事情能被说成快乐的事情。

    黎微心里明白,水萦鱼心里也明白。

    没什么好羞涩的,她们也做过好几次,很快乐,从开始到结尾她们都很快乐。

    水萦鱼莞尔一笑,很开心很轻快地说:“好呀,黎微,来啊。”

    “你在害怕什么?”

    她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她应该害怕的事情,比如水萦鱼的身体,比如她们将要面对的慕念。

    慕念有什么目的,慕念想要什么结果。

    黎微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但接下来还是会有很忙的一段时间,很多麻烦,从国内延伸到国外,再从国外倒流回国内。

    刚才她问了一些人,总结出了?一个?大?概。

    慕念在国外接触到了一个还算强势的人物,那人原本就有一些打算,正巧慕念又是那种?让他?有点心动的oga,所以他?愿意违反常态,将目标转向盘踞国内的黎微。

    其实?这样的一个人对黎微也不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的势力布在国外,对上黎微也只是因为需要黎微手里的某家公司的股份。

    起先他还有很多的选择,后来遇到了?慕念,选择就变成了?黎微。

    他?是那种?四五十岁年纪的中年人,家族经济的掌控者,一辈子?顺风顺水,颇有点目空一切的盲目自信。

    买股份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却?偏偏为了?博美人一笑,做了?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

    黎微在那次会议以后几乎完全接过了?水浅在政界的关系网,像他?们这种?行商的人,做到最后都需要一些依仗。

    新星一般的年轻人,很多乐意结交的人,加上后来又与水萦鱼结了?婚,抛来橄榄枝的不知道有多少。

    只要黎微还在国内,只要形势还没有完全的颠覆,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撼动她的位置。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能理解的人。

    黎微现在的行事倒说不上太绝,可事情沾上了?水萦鱼。

    水萦鱼环着她的脖子?,仰着脑袋向她索取了一个?深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