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强忍着好多好多的想法躺了一会儿,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 他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格外清醒的梦。

    梦里的主人公依旧是他和黎华,漂亮的oga神色迷离,缠着他身边说一些深情?的话,还是那样清淡的桃花香味。。

    然后他就醒了过来,天蒙蒙亮,黎华睡在?床的另一边,被子搭在?腹部,穿着短短的裙子蜷着腿,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鬼迷心窍地趁着黎华睡着了,开始做那种事情?。

    后来?黎华是被疼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对方那痴迷的模样。

    她?有?点生气,又感觉耻辱,于是抬手去推对方,而alpha不管她的抗拒。

    肚子越来?越疼,她?觉得害怕,心里没底,推阻的力气也更?大,脸上尽是冷漠之色。

    alpha在高峰上低头看她一眼,猛然撞进她?冰冷的眸子里,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即使黎华出现在?这里的本意正是为了和他一起做这样快乐的事。

    他被黎华用那样冷漠伤人的目光注视着,心里压着沉沉的憋屈。

    他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alpha,虽然做人不太出色,但他身世不错,又凑巧分化成了alpha,从小过得趾高气昂,很少遇到这样的冷漠对待。

    他觉得不服气,又正在?意乱之时,于是抬手扇了黎华一巴掌。

    这种事其实他没少做,他玩过很多oga,那些oga把自己打扮得又清纯又性感,上赶着像条狗一样去讨他的欢心。

    只有黎华这么一个oga,让他费尽了力气,才约到这么一两次。

    昨天晚上她?来?的时候,穿的是极休闲的宽松长裙,纯棉的面料反而把她显得温柔了起来?。

    她脸上没有一点妆,却又满是素净的漂亮

    不得不承认,她?和那些普通的oga不一样,她?能给任何第一次见面的alpha带来?心动,能让他们在夜晚满意的欢笑高歌。

    alpha也都知道黎华与普通oga不一样,所以大多的态度都是恭敬的,一种沾满暧昧的恭敬,不完全是□□关系,还有点上下属的感觉。

    以前的alpha从来没敢打?过她?,这是第一次。

    之后那alpha也呆了,跪在?床上一边道歉一边扇自己耳光,说是色迷心窍,说是当?时太激动做事情?没带脑子。

    不管怎么样,黎华下床穿好衣服,拿了包站在门口扭头淡淡地看他一眼。

    她?脸上那个殷红的巴掌印让她看起来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alpha心口一滞,却怎么也不敢再多请求些什么。

    黎华其实没有?背景,没有?家人的帮助和保护,她?孑然一身没有?亲友,这是业内人尽皆知的事。

    即使这样,依旧没人敢欺负她?、轻看她?,她?冷冽得如同威严的帝王,大家也都不自禁待她以帝王之礼。

    alpha低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黎华淡淡地收回目光,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他将再也没办法与这个oga站到一起,他们相距甚远,而对方眼里的厌恶又那么深重。

    黎华离开以后先?去了一趟医院,这时候腹痛还只有一点稍微的趋势。

    早上七点半,她是医生的第一个病人,医生听了她?的描述,却又找不出问?题。

    眼前的oga很坦率地说是因为与别的alpha做了那样的事才导致状况变成这样。

    她?对这种事情?毫不遮掩,反倒让医生不知道该从哪儿责备。

    “腹痛很明显?”医生例行公事一般问道。

    黎华皱着眉认真地想了想,仔细感受那隐隐约约的疼痛。

    “不是很明显。”她说,“但总觉得不太好。”

    “不太好?”医生理解不到她模棱两可的说法,又很乐意和漂亮的年轻人说话。

    “那是怎么个不太好法?”他推推眼镜,“形容一下?”

    黎华有?点无语,她?见过很多人对她?这样的态度,轻浮中带着几分想要表现自己的急躁,不愿意自己的平庸在他人对比下失去光彩。

    “怎么形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无奈叹道,“轻微的坠疼。”

    她?不确定道:“像是生理期的疼痛?”

    医生听完她?的描述提笔刷刷刷写了两张单子,随意地问?:“住院吗?”

    黎华闻言一愣,“还需要住院?”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想你这么个情?况,我们也不好下定论,可以住院观察一下。”

    “可以住院观察一下”,这话说得就不太靠谱。

    因为早上那冒失的alpha,黎华心里本就压着一股气,又遇上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医生,气不打?一出来?,当即站起身转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