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月5w的工资,每天被迫吃两位老板腻歪的狗粮,然后做最清闲的工作。

    母单了二十年的刘柳咬了咬牙,暗自发?誓:这?份不能承受的甜蜜负担,她还是……努力承受着吧。

    宋晚倦出来的时候刘柳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见她出来,抬头愣了一刻。

    似是担心会吵到睡觉中的南宁,宋晚倦没有用吹风机,半干的发?尾淌着水珠,顺着手臂流下。

    配上她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让人幻视舞台上那张漂亮而张扬的脸。

    刘柳愣怔间,突然想?起?来:这?可是那个恣意?嚣张的宋晚倦啊。

    却在南宁这?个小小的公寓为她洗手羹汤。

    她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相遇相知,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是从两人之间的感觉与相处来看。

    似乎能够让人相信,在这?虚虚浮浮的娱乐圈里,这?两人能够走得长久。

    宋晚倦随意?地撩了把额间掉落的湿发?,打开门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南宁,这?才出了门。

    在她驶着车子走远后,本来熟睡的南宁皱了皱眉,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第36章

    刘柳正趴在?桌子上整理着最近南宁的行程, 就听到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连忙起身打开门,就见到南宁正撑着上半身,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愣愣地看着掌心?。

    刘柳定?睛一看, 却发现在她白嫩的手掌中,一道血痕横亘其上, 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的天, 南宁姐,你这是干什么了?”刘柳一脸惊悚地上前,连忙握着她的手掌查看。

    南宁也没有闪躲, 摊开手掌任由刘柳查看。

    声音平静地解释:“我想喝水, 杯子摔在?地面上……破了,我想捡起来,不小心?划到了。”

    刘柳没想到她就这么一会没看住, 南宁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养成?的纤细白嫩的手掌, 此刻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刘柳心?疼得险些掉下眼泪来:“你别动, 我去给你买点?药来, 剩下的碎片一会我过来收拾。”

    南宁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她, 轻声说:“客厅电视下的抽屉里有药箱。”

    那是?宋晚倦准备的,里面各种?感冒药、伤药, 应有尽有。

    听罢, 刘柳连忙转身来到客厅取药。

    南宁的视线重新落回右手,手指握了握, 牵扯到掌心?。

    所?谓的痛,原是?一种?快感。

    眼眶盈出一滴泪, 落在?手心?,冲淡了原本鲜红的血液, 不疼不痒的。

    刘柳拿过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在?她的手心?。

    南宁纤细的手指条件反射地缩了下,然后低着头?说:“谢谢你。”

    刘柳看着止住的血迹,松了口气,无奈地说:“南宁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倒是?你,如果不是?今天我刚好在?,依你的性子估计连药都懒得上吧。”

    刘柳说的话?不是?没有依据,在?她当助理的这些日子,如果不是?她照看得紧,南宁能随时给她自己弄出一身莫名其妙的伤来。

    还是?那种?懒得告诉她、自己也懒得管的那种?。

    南宁长睫挑起一抹晨曦,轻盈柔软,遮住了瞳仁,只能听到安静的声音:“我以?后会注意的,先别告诉她。”

    “她”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刘柳没有多想,只当南宁是?害怕宋晚倦担心?。

    然而伤口哪里是?那么容易隐藏的,尤其是?在?手心?这么显眼的位置。

    晚饭时,南宁赖在?床上不愿起身,反常的行为让宋晚倦看出了些许端倪。

    幸好手心?有创可贴挡着,宋晚倦也不能撕开确认。

    于是?方便了南宁仗着此随口胡诌:“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小道口子,不想让你担心?。”

    宋晚倦的神?色说不上好看,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置一言。

    她的五官生得深邃,尤其是?眼睛,不作表情的时候,被眉峰一压,便显得有些让人敬而远之。

    偏偏这么看着南宁,眸中?便只装了她一个人,沉默而幽深。

    南宁便在?这样的目光下逐渐败下阵来。

    单薄的指尖发凉,她逃避似的捏了下,想要借此掩饰涌上的血气。

    骗得了不知情的刘柳,却遮不住对自己了若指掌的宋晚倦。

    当时杯子落地,明明是?柔软的毛绒地毯,却不知怎么地便碎了。

    玻璃碎片沾着水,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宛若上好的琉璃。

    她一时便被这漂亮的玻璃惹了眼,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握在?了手心?里。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为它真的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