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孟安南矢口否认,“抹布哪儿能擦手啊,得是擦手巾啊!”

    “我靠?”路之远刚缓和的脸色没维持三秒,顿时又狰狞起来:“你再说一遍!”

    “哪儿能啊抹布哪儿能擦手啊得是擦手巾啊!”孟安南一口没歇的又重复了一遍,当着路之远的面。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的!”路之远气的脸都歪了,像个陀螺似的在狭小的厨房左右转着。

    旁人可能不懂他在gān嘛,可是孟安南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找东西呢,找个称手的,打人疼的,最好还是那种能一击致命的。

    孟安南趁着他失去理智的瞬间一步一步的往外面挪,他计算了一下,路之远转过头大概需要两秒钟,在这两秒里他可以先冲出厨房门,然后路之远反应过来又需要两秒钟,在这个两秒里他可以用逃命的速度冲出门,他必须利用好这四秒的时间逃出生天。

    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看现在!

    跑!

    路之远一扭头就看见孟安南夺门而逃,大怒!

    还我门来!

    可惜脚的速度没跟上他脑子的反应速度,在追击的过程中起了争执,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然后就摔了。

    孟安南余光一撇,眼看着人要摔了,眼疾手快的杀了个回马枪,在路之远即将和地面来个零距离接触的时候,把他一把接住了,保住了他的贞操。

    所幸有惊无险!

    路之远避免了被地面轻薄的惨剧,对孟安南的及时营救感激涕零,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起码用了十成力。

    “啊!!!!!!!!!!!!”

    房顶休憩的鸟儿们被这一声惨叫吓得慌不择路,果然俩傻鸟就追尾了!

    喂!jiāo警吗?我要报警!

    路之远呼哧呼哧吃面的时候孟安南还捂着自己的脖子,那一脸幽怨的模样活像被地主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别捂了,给我看看!”

    路之远把孟安南的手扒拉开,就看见他侧颈有一个清晰且极具艺术感的牙印。

    “嘿!我牙还挺齐!”

    孟安南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给我找条围巾。”

    “要什么围巾啊,大晚上的谁看你?”路之远正趴在孟安南胸前仔细研究他的牙印,一听这话,不屑的摆摆手。

    “我爸!”孟安南一睁眼,瞪着他:“我这怎么解释?”

    路之远一愣,抬眼看了看他:“就说我咬的呗,你还想怎么解释?”

    孟安南抬手捂眼:“我没这个脸解释。”

    “我替你解释!”路之远一挥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了,他俩收拾收拾开始回家,等电梯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年轻小伙子,他路过的时候看了孟安南脖子一眼,又意味不明的看了旁边的路之远一眼。

    可能觉得自己行为有些冒犯于是对着他们笑了笑才离开。

    路之远莫名其妙的去看孟安南脖子,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的牙印消失了只留了一块引人遐想的红印。

    孟安南随着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赶在孟安南骂人之前路之远转身往回跑:“我去给你找围巾。”

    “回来!”孟安南一揪衣领把人拉了回来,“我现在戴围巾才奇怪。”

    毕竟祸是自己闯的,该老实还是得老实,一听这话乖乖自己回来站好,双手垂直直达裤缝线,宛如一棵挺拔的小白杨。

    “你站军姿呢?”孟安南感觉突然有些安静,一转头就看见旁边站的笔直的路之远。

    路之远目不斜视,盯着不断电梯上不断往上升的数字,“我自觉罚站。”

    说完好像还把自己给感动到了,没忍住笑:“我乖吧。”

    孟安南哭笑不得,眼看电梯门开了,一边虚虚的捂住自己的脖颈以免出现一电梯的人围观他,一边把路之远推进电梯里。

    “进去接着站。”

    好在电梯里就装了一个人,估计是工作了一天下班的,压根就没看他俩就径直出了电梯。

    路之远倒也听话,说着接着罚站还真就自己找了个角落站的笔挺。

    “算了。”孟安南把他拉到身边来,揪了揪他的脸,“反正是自己人咬的,总归不是别人,就这么着吧。”

    “对嘛!”路之远顿时松了一口气:“年轻人,总有血气方刚的时候嘛!”

    孟安南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嗯,年轻人!”

    开门的时候孟安南还有点犹豫,路之远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进去啊

    孟安南眨眨眼:你先进!

    屋里孟淮成早就听到动静了,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了一眼:“你俩杵门口gān嘛呢?还要我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