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没人来的傅闻声:骂骂咧咧。

    顾墨怀无奈浅笑,但没有拒绝齐糖的动作,跟着她走进去,就听齐糖已经喊道,“香娘,辛苦泡壶茶来。”

    然后将漆木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

    顾墨怀眼角余光瞥到油纸包下面的玉盒,若无其事的问道,“小糖,里面那个玉盒是?”

    齐糖一边把木盒盖上,随意的回道,“就是阿云送给我的蛊虫啊!”

    顾墨怀:……

    他能明白小糖的好意,但是他不想接受。

    某蛊虫:……

    用我房子装东西就算了,还压我身上,你礼貌吗?

    说着话的功夫,香娘已经端着泡好的茶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就准备离开。

    齐糖赶紧拉住她,说道,“香娘,你尝尝这个鲜花饼,很好吃的,你看能不能做出来?”

    香娘看着齐糖已经递到她手边的鲜花饼,默默接下,咬了一口,片刻后比划道,“可以,小姐什么时候想吃?”

    齐糖嘿嘿笑着,“今天刚吃的,过两天再做吧!”

    香娘点头,比划了一个好的才走开。

    等两天以后,傅闻声吃着鲜花饼,对于是香娘做的表示很惊奇。

    但看到顾墨怀和齐糖自然的表情,再一问,他们竟然背着他吃鲜花饼,一个没给他留,气得朝两人好一顿输出。

    和顾墨怀在下面坐了一会儿,齐糖就上楼回房间,准备按照阿云教给她的,先简单实验一下。

    至于傅闻声让她去挖地,她有更重要的事,顾不上。

    将木盒放在窗前的梳妆台上,齐糖从里面拿出玉盒,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小心翼翼的打开玉盒。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蛊虫是什么样子,一只干巴巴的,黑乎乎的,仿佛已经晒干了的,打屁虫。

    她真的很怀疑,这像是死了一百年的玩意真的还能活过来?

    齐糖整张脸嫌弃的皱在一起,明明房间里什么变化都没有,但就是感觉鼻尖萦绕着那种童年噩梦的熟悉味道。

    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按照阿云说的,最简单的认主方式,就是滴血。

    如果蛊虫认可主人的气味,就会苏醒过来,并为她所用。

    当然,齐糖更知道,在这些巫蛊之术里,一个人的鲜血和头发,还有指甲,都是不能随便给出去的。

    身体发肤,都可以成为有心之人利用的媒介,最坏的结果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大概就是阿云所说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虽然眼前这颗虫子看起来很恶心,但是她竟然对自己想唤醒它生不出一点反感。

    既然如此,能有救顾墨怀的希望,她觉得任何方法都应该试一试。

    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银针,她动作快速的扎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精准的滴在蛊虫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滴血在蛊虫身上,缓缓的消失不见,更没有落到玉盒里。

    齐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惊动了蛊虫的苏醒。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十分钟过去了,蛊虫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齐糖有点失望的盖上玉盒,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发呆。

    某蛊王:我要是长了嘴,一定跳你脸上喊,它饿了上百年,能不能大方点,一滴血打发叫花子呢!

    但可惜,它没长嘴。

    哎,第八十八次叹气以后,齐糖起身,把玉盒重新收进木盒里,决定以后每天滴一滴血,过段时间再看看。

    要是实在没用,就问阿云还要不要,不要就丢灶台里烧了。

    第106章 很为难

    在雾水村的生活平静安宁,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齐糖每天都会给玉盒里的蛊虫喂一滴血,然后看着毫无反应的它,深深叹口气。

    一大早,她把仍旧没什么反应的蛊虫放回漆木盒里,换好衣服下楼。

    今天,是岳纪明过来拜访傅闻声和顾墨怀的日子。

    香娘早早的就起床,跟着村里人去赶集,买回来不少新鲜的食材,准备中午的小宴席。

    “师父,二叔,早上好啊!”

    从楼梯上下来,齐糖笑眯眯的跟已经坐在餐桌边的两人打招呼。

    顾墨怀点点头,“过来坐。”

    傅闻声:“哟,今天不用人叫了?”

    齐糖今天心情好,不想跟傅闻声斗嘴,“师父,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主要是不想把人惹毛了,再把气撒岳纪明身上,她的男人她心疼着呢。

    今天怎么说是齐糖的好日子,傅闻声也没有非要影响她心情的意思,毕竟徒弟虽然是捡的,但也是亲的。

    他撇撇嘴,轻哼一声,没再说话,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犹记得多年前,他跟同志在执行任务的空隙中闲聊,他提起在老家的大女儿刚说了一门亲事,过不了多久就要嫁去外地时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