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去年就找过不少医生看,苦药倒是喝了不少,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虽然自家婆婆和男人都没有因为这件事给她脸色看,但她心里还是很着急。

    自家男人都已经30的人了,还没有儿子,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齐糖现在并不知道胡爱华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她想看,就给她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胡爱华伸出胳膊,齐糖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搭了上去。

    几息过后她收回手,微微拧眉,问道,“爱华,你上一次生产后是不是大病了一场?”

    胡爱华本来看齐糖把脉的时间这么短,心里还想着估计她是做做样子,看不出什么名堂。

    她以前也是看过其他老中医的,人家都是一只手看完,又让她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接着看。

    她不知道的是,看的时间久并不代表医术精湛,反而正是因为摸不准脉象,才需要时间。

    不过她的想法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齐糖的话震惊住。

    当然她不会觉得是因为齐糖了解她才说出这番话,毕竟她才刚来家属院没两天。

    这种家事,自家男人不可能出去到处说。

    所以除了是她自己把脉看出来的,没有别的可能。

    而这也恰恰证明了她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齐糖年纪小,有可能是深藏不露。

    胡爱华心里涌起一股对刚刚不信任齐糖的愧疚,点头回答道,“是的,那个时候我刚出月子,天气转凉,不小心受了风寒。”

    “当时反反复复发烧,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利索。”

    现在想起来,胡爱华都心有余悸,而且因为这事,她奶水都没了。

    现在小女儿身体一直不太好,她都觉得是当时没喂奶水的原因,心里总觉得亏欠小女儿,平时精心照顾着。

    齐糖点头,那就是了,她回答道,“你当时生病,风邪入侵,一直留在身体里,没有排出来,淤堵很严重。”

    “幸亏你没有怀孕,即使怀上了,身体承受不住,很容易流产。”

    胡爱花希冀的眼神看向齐糖,“那还可以治吗?”

    齐糖点头,“只要是病就都可以治,只不过你的身体状况有点严重,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听到这个答案,胡爱华很高兴,忙不迭点头,“只要能治,不管喝多苦的药我都愿意喝。”

    齐糖笑笑,“你这个情况喝药只会加重肠胃的负担,我的建议是泡药浴加针灸。”

    胡爱华有点紧张的搓搓手,“小齐,真的可以治好吗?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的好。”

    治病救人,向来不能说百分之百保证能治好,齐糖也不例外。

    即使她有把握,但每个人体质不同,总会有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她只回道,“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治好,爱华你可以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再做决定,不急这一两天。”

    胡爱华头脑冷静几分,确实应该跟家里男人商量商量,要治病免不了又要花钱的。

    “是是是,小齐你说的在理,等晚上我们家老周回来,我就跟他商量商量。”

    齐糖嗯了一声,胡爱华愿意治她有把握,不愿意治她也省得麻烦。

    接下来两人并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家属院里其他的事情。

    大概就是家属院里面,都有哪一些比较不好相处的人,或者胡爱华自己跟谁走得近。

    坐到差不多四点半左右,胡爱华告辞离开,要回家准备晚饭。

    齐糖把人送走,也进了厨房。

    中午的卤菜没吃完,晚上可以简单下个面条,再配两个家常菜。

    第二天一大早,齐糖刚睡醒起来,在院子里洗漱,院门就被敲响了。

    还是胡爱华,齐糖在里面应了一声,她推门进来,脸上表情很是坚定。

    “小齐啊,昨天晚上回去我跟老周商量了一下,往后我这身体怕是要麻烦你了。”

    她昨天回去跟自家男人提了齐糖会医术的事情,没想到自家男人一点不意外。

    再一细问,她才知道,原来之前前段时间自家男人在山里拉练时受了伤。

    岳纪明拿了自己的金疮药出来给他用,效果比部队里给的药还要好。

    他当时就很惊讶,追问药是从哪里来的,岳纪明就说是他对象,也就是齐糖自己配置的。

    那一次他们在山里待了三四天,回来的时候,他腿上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没有多提,怕自己担心。

    有了这一茬,胡爱华心里对于自己能再次怀孕又多了几分信心。

    所以估摸着时间,一大早就慌慌忙忙的来找齐糖,生怕耽搁久了,她会以为自己不信任她。

    齐糖确实以为胡爱华可能要考虑个一两天,或者干脆找一个什么借口把这个事情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