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预感能做准么?”

    jolly嘴角微挑面色得意。

    “嗯哼,你也不看看我是从哪儿出来的,udho,知道吗?”

    “田淮靖楞了,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是哪里见过,有点模糊的印象,没想起来。”

    “好了,你自己知道就行,别让gatie知道,我告诉你了,也千万别动用关系,懂吗?gatie一定会知道。”

    “好。”

    田淮靖被打断,又赶紧说道,“能不能拜托你相熟的同事见个面?!”

    jolly好笑的说,“怎么我不让你去走后门,你倒是便宜了,直接赖上我了还!”

    田淮靖,“我,等不了太久,这个项目必须尽快出来!”叹气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就当帮帮我!”

    “到底什么事?”

    田淮靖沉默半响,看着他。jolly坐下来也直直看着他继续追问,“你要我帮忙又不说清楚原因,我这糊里糊涂的,可没有动力啊!”

    “……”

    “嗯?”jolly把头探到田淮靖跟前,表示一定想知道。

    “我欠了债,赌上了儿子和公司,我不能输。”

    jolly听着他这两关键词瞬间兴致盎然,挑眉,这故事绝对够分量啊。

    “你还有儿子??!你给谁生的?什么公司?你欠谁钱了?”

    律师公正签协议的时候,jolly看到田淮靖身份证上的红标识,当时确实大吃一惊,心下遗憾之余,很快也就接受了。可田淮靖的生活他可是天天同步着,几乎休息的时间他两也呆在一处,没见什么关系亲近的人联系他,孩子现在在哪?谁照顾着?居然他已经有儿子了,他这昂藏七尺老成持重孑然一身的单身劲头,孩子爹会是什么样的?……到底是怎么来的?一夜情?未婚生子?为什么欠债??!如果是结过婚那发生了什么?是夫夫反目离婚,夺子失败要重新找回场子?如果不是,那么是什么原因要离婚?第三者?遇人不淑?金钱关系?

    田淮靖这么一个正统做派的男人,噢,育男,会是什么样的心酸血泪史?身上隐藏的槽点真是多,充满了让人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更多的细节田淮靖就不愿意说了,只是说,总之,原因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帮我约人吧!

    “喂!没你这么说一半吊人胃口的,啊?”

    “既然摊开了索性讲全咯,你——男人什么样?孩子多大了?有照片么?是不是得了新鲜就陈世美?风流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这帐必须算?!到底什么情况,总得有个路数吧?!”

    “你真是……”田淮靖苦笑。

    “你以为那是什么好经历,值得我大肆宣扬一番的?!”

    “不说清楚,我可不干!找人帮忙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能ok吗?!”

    “诶?阿靖你跟我开口也没把我看外,咱俩有交情不?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何况现在我是你领导,你不听我的,要听谁的?!”

    “jolly,我跟你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地位不一样,我付出代价得到的回报永远不会有你的多。”

    “我的私事并不是多了不得的事情,跟我们的交情有关么?你悠闲自在高枕无虞,我不想让你跟着一块烦心,扰了你的好兴致!”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啊!你真不说?”

    “我不喜欢这样,jolly,你要是只拿我寻开心,我也没理由满足你的好奇心!”一个压低了的剑眉盖在黑眸上难得的有些怨念感,话头直冲不客气。

    “你,这驴脑袋,难怪虎落平阳,磕碜落这份上,臭石头硬邦邦!”

    jolly修长的手指并起来可劲儿的一把拍在田淮靖肩头上,顺势靠在沙发,大腿一翘,冷酷脸一摆,鼻子一哼,女王杠上土鳖生气了,心里念叨,亏老子把你当个人看,md,不识抬举。横着眼珠一个来回一扫,看看对方形态萧索,若隐若现的黑眼圈,哼了一声,又没那么生气了,但话既出口,头是不能低的。

    两人暂时因为讨八卦未遂给杠上了。

    第82章 背后的男人

    闲下来时,想起jolly提到过的研究所,田淮靖看着实验室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工作人员,口中念着udho,琢磨着琢磨着,在脑子里反复念着,音流化成眼前的标记影像,越想越熟悉,过电后是似曾相识熟悉感倍增。

    看到这里穿着工作服的员工,衣服上那独特的设计标识,udho标志突然就出现在脑中!对了!!难怪那么熟悉!抢救赛桀施的医疗队,那些人衣服上就印着udho的字样,他们就是这个研究所里的人!

    一条一条的信息串起来过电似惊醒,突然就通了,顿时就想起,这是宾利亚生物学医学界,在业内流传着的,非常有实力的一个私人工作室,低调且神秘,他的导师曾对他提过一次,实力不容小觑。还有什么?田淮靖集中精力再想不起很多。

    既然知道是哪个研究所,田淮靖打听这方面的进展也方便多了,问了好几个人,可惜相关的同事也没什么多余的好消息。手上实在事情多,想过要找赛桀施再打听一下消息,可那个号码长时间的沉静,对方像是把他遗忘,心中又不愿意求他帮忙,是种什么心态自己也说不上,就是午夜空唠唠的委屈泛上心口,出现一次就用力压下去,强制稀释着情感浓度,消耗剩余的感情流量。

    接着一个多星期,jolly冷淡着田淮靖。田淮靖还是一如既往,该说的就说,该做的就做,很不能理解这家伙这么大个人,还学不会尊重别人意愿,不能求同存异共事的小孩子脾气。

    有同事问他,你跟jolly吵架了?田淮靖苦笑说,大概是吧!好心又八卦的同事说,别为这个在意,你也够辛苦的,恨嫁的男人都有些小心眼。田淮靖诧异,怎么?同事说,你肯定不知道,udho的总裁是jolly的未婚夫,也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的婚事拖了很多年,大家都知道。jolly的脾气真该改改,人家有钱人舒坦惯了更受不了,有机会你也劝劝他,其实他嘴刻薄点人不坏。

    udho!总裁!未婚夫!这关系太能了,不找他找谁啊!

    田淮靖惊诧之余,确认的问,真的?同事说,嗯,你知道闷着别乱传。田淮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晚上下班,田淮靖特意跟着jolly去了办公室,jolly站在办公桌前,高冷风的来一句,“你不是很有原则么?!”

    “jolly,我投降!”跟着举起手来,很无奈道。

    “你想怎么关心我,都行!时间不等人,我知道你有办法。”

    “哦?你现在舍得坦白交代了?我是不是得好好问问!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好不容易回心转意的诚意。”

    “jolly,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田淮靖哭笑不得,放下手还是说,“你问吧!”

    “哼!”jolly坐在老板椅上转了半圈对上田淮靖,翻了个白眼道。

    “这意思,好像我非得要怎么样你似的。”

    “jolly,我真的没计奈何,你一定要这样?!”

    jolly立刻起身走到田淮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大声发泄不满,指着对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就是挖你八卦的,我那是想得趣,讥讽嘲笑搜刮你做谈资的么?你当我是什么人?那不是想帮你么?不得知道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态度,what the hell,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以为我是堂吉诃德任谁都该伸把手的吗?我闲得慌么?那是还瞧得起你,你再看你……。

    田淮靖被他数落得节节后退,胸口都被他戳烂了,心中汗颜对方的咄咄逼人强势霸道,也感叹他还真憋了一肚子气,等jolly快平静下来时,“舒服了么?”

    jolly哼一声,弯弯手指收了手,田淮靖拉开衣服看了看,感到疼痛左眼眼尾眯了眯,很快眼光柔和望着他,接着说,“我儿子不到1岁,在他爷爷家,我欠着他爷爷家里很多钱,目前来说儿子和公司我是没有办法,儿子他爸爸给了我太多的意外,我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失败,所以并不想提。”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所有的生活内容,除了生孩子那时候,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jolly立刻竖着眉毛问,“他是不是有了小三?拿孩子公司要挟你离婚?!”

    “不,但我必须离开,他爱谁不爱谁是他自己的事,我不想掺合下去了。”田淮靖涩口道。

    “你想夺回儿子和公司,跟他掰?他不愿意?占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想屋内屋外坐享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