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几个人把阁楼打扫干净。”

    小赖诺了一声,想必是公子快回来了。

    徐彬彬午憩了一会。

    近黄昏的时刻,她站在二楼的窗柩前,身前是一个漆黑的书桌,窗外伸手便能折断梨枝,她也做了,将手里的梨花随意的丢在书桌上。

    二楼就是一个书房,陈列着不少的书籍。

    还有下人擦拭着灰尘,她望了望房间内,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一个一个的打开抽屉。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在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她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起来比原身有钱多了。

    夜晚降临

    最热闹非凡的便是京都最大的青楼门口,有人骂骂咧咧的出来,有人醉意驶然的走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有人咒骂,有人惊呼,有娇喘有喊打。

    老鸨遮不住一脸的笑意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手里还攥着一颗发亮的珠子。

    这位主,出手真阔错,得叫人伺候好了。

    “姑娘们,里面的那位可得好好伺候。”

    “妈妈,怕又不是一些有怪癖的客人罢。”

    “那我可不去。”

    老鸨笑出了声:“放心,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她识人无数,怎会不知里面那位是男是女。

    天降的大冤头。

    “快去罢。”

    带着满心的忐忑,五六个姑娘推门进了去。

    粉红色的轻幔后,摊坐着一个人影,正不停的往嘴里递送酒杯。

    一人轻轻的拔开了轻幔,正好对上一双淫-虐的双眼,一头黑发高高的束起没有任何的发簪,散落在肩上,嘴角流出的酒液往脖子深处滑去 ,衣襟大大的敞开,露出诱人的锁骨。

    眼见有人进来,她笑了一声:“过来。”

    嘴角轻扯的同时脸颊上的梨涡非常刺眼。

    真是好俊俏的公子哥。

    一时间,几个红倌一前一后的拥在她的身前。

    她伸手拢过旁边的红倌,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酒杯往她嘴里灌去。

    几杯酒过后,红倌的脸上漫上了红晕。

    “可会跳舞唱曲儿。”

    她问,手往身边人腰间抚去。

    “自是会的。”

    “那便去吧。”

    又从怀里摸出几颗不小的珠子往他们山上砸去,引的几个人嫣然含笑。

    伴随着隐晦的气息,缓慢悠扬的乐曲回荡在房间内。

    “公子,喝酒。”

    “公子好酒量。”

    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恍惚间,旁边的红倌衣衫已经不知何时被她褪了下去,露出一身的春光。

    左手拥着纤细的小腰儿,右手往敞开的胸膛开上下其手。

    轻浮。

    忽而用力引的娇人一身轻呼。

    失去了手上的兴趣后,她起身和两个倌女舞作一团。

    一件一件的薄衫从她们身上掉落。

    “公子下手轻些。”

    “公子~”

    一夜间无淫的荒唐。

    次日清晨相府大门口

    徐峰正准备上马车,眼角便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游晃在大道上。

    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反胃的酒味。

    “徐彬彬!”

    徐峰愤愤的喊了一句,一双眼睛气的怒目圆瞪。

    忍着宿醉的头痛,徐彬彬扶着门口的墙壁大肆的吐了一番。

    这可把徐峰吓坏了,连忙去叫身后的下人:“快去把夫人叫来!”

    “徐彬彬!你成何体统!”

    徐峰走过去,嘴里虽说骂着她,还是细心的拎起了她的头发,拍着她的后背:“你大哥近日便要回京,你能不能给我消停几天。”

    大哥?

    徐彬彬刚想抬头胃里又是一阵恶心的翻滚。

    “咳咳,呕。”

    “大人,上朝要赶不及了。”

    “闭嘴,啰嗦什么,滚一边去。”

    徐峰瞪了那说话的车夫一眼。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

    一句柔声从府门内传来,徐峰连忙招手叫她过来:“夫人,给彬彬叫个大夫,我赶着去上朝。”

    说完便上了上车。

    这夫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装,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一头长发半挽着用一根玉钗便固定了上,眉眼未施粉黛,眼波流转着万分风情。

    便也是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未着正妆。

    见扶着墙壁的徐彬彬扶着墙壁吐的昏天黑地的模样传出一阵惊呼,连忙跑了过去扶着她:“彬彬,怎喝的如此的烂醉。”

    话语间没有任何责备她喝酒的意思。

    徐彬彬把胃的的秽物都吐得干净了之后,喉咙间便开始泛着酸水,眼角不受控制的湿润。

    扶着她的陈氏是徐峰的侧室,虽没有正室的名分,却也是徐府的当家夫人。

    眼见陈氏的衣裙衫上也沾染上一些脏物,可陈氏全然不在意的吩咐着下人赶紧去请大夫和几个丫鬟一起把徐彬彬搀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