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首富,如此的朴素。

    那相貌也是仍在人群中便无出众之处,倒是一脸的胡子非常的惹眼。

    “此来江南,便多住些时日在回京也不差罢。”

    “我刚回京,军中还有诸多事务未处理,最多三日,我便启程回京。”

    “那彬彬?”

    徐如斯望了一眼靠在方婉怡肩头的徐彬彬,薄唇轻启:“随她吧。”

    眼不见心不烦。

    清明节的那天,如往年的一般,落起了濛濛的细雨。

    江南的垂柳打在溪面上,屋脊的墙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苔。

    来往的行人手中握着肃清的油纸伞。

    有人站在桥的中间,一把油纸伞遮住了脸,穿的极其的素净。

    她望着对面桥上的人,衣襟上有些湿润,黑发高高的束起。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腕间还有露出的青筋。

    说话的时候,喉结一上一下的耸动着。

    与身旁的人交谈甚欢。

    “彬彬?”

    方婉怡回身唤了一句。

    徐彬彬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如若换个身体,徐如斯回京的那一天她就去把他睡了。

    还要给他下最猛的春-药。

    见他最浪-荡的模样。

    啧,可惜了。

    -宿主,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你不是罢工了吗。

    -工资还没接,干到这个月底。

    没有办法更改我的身份了吗。

    -不能。

    哦。

    从山上回来,方城行便又去忙了他的事。

    方婉怡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家诺大的茶馆。

    大堂里已座无虚席,大都数都是游子回京探亲的模样。

    见到方婉怡,那柜台里的掌柜请自将她请往后院,

    打开一扇门帘,后院的院景竟是一处不小的花圃院。

    徐彬彬只看了一眼便喜欢的紧,但都都耸拉着脑袋没有精神。

    雨势渐大已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院子承四长方型,阁楼与阁楼的瓦砾相连接,但都是每个单独的屋子,中间还隔了二米的距离。

    门外是垂下的门帘,用手一拨开之后便是一扇仕女图的屏风。

    掌柜带他们来的这间屋子不算小,一张桌上足以坐下六七人。

    徐彬彬没有落座,反而跑到这屋子的另外一侧去观赏。

    休缮这院子的人真是个巧人,一面是门帘,另外一面建了一个不小的露台。

    露台前是一个人工建造的鱼池,清晰可见里面的红鲤鱼。

    露台上的桌面上放着不少的鱼饵。

    徐彬彬心血来潮,将那鱼饵整碗都倒了下去,蹲在露台前看着鲤鱼争食。

    第10章 彬彬无礼10

    她撩起一边的衣袖,伸出皓白的手臂抓了一条鲤鱼在手里用力的捏着。

    见这一幕,方婉怡立马过去打了一下她的手背。

    只听扑通一声徐彬彬的手掌心一片的粘稠湿润。

    方婉怡的手指如青葱般莹白,细细地拿着锦帕擦干她的手心。

    茶馆里的小厮点上了一株香炉,徐彬彬不喜欢这跟青松一样的香味。

    一位清秀的茶女毕敬的蹲在一旁斟茶。

    茶一入口,带着回甘的清甜,萦绕在唇间。

    徐彬彬不喜欢喝茶,她看向徐如斯,饮茶的时候会垂下双帘,遮住他那双黑眸,顺着他的眼睛望下去,目光会被他的鼻翼所吸引住。

    她想,她所拥有过的所有男人中,徐如斯的长相是她最喜欢的。

    可这男人她偏偏碰不得。

    察觉到她的眼神,徐如斯斜领她一眼,捏着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紧,最终被他放在了桌上。

    茶女见状跪在他的身侧替他斟茶,发丝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微微的看了一眼这位的手指。

    好看极了。

    如果能被这位看上带回家的话,就算是一个小小的通房,她也愿意的紧。

    徐彬彬将手撑在下巴处,凝着茶女,冷冷的开口:“滚远 点。”

    同样都是肖想的女人,她怎会不知这茶女的心思。

    茶女的身子颤了颤,咬着牙退了出去。

    毕竟,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她惹不起的。

    方婉怡的随身丫鬟斥退了茶女,又寻掌柜换了一个年长一些的女妇。

    “彬彬便待到月末在回京吧。”

    方予桦谈话间说到了她。

    她换了一只手杵在脖子上。

    方婉怡嘴角带笑:“多留些时日也罢,等兄长的府邸可以住人的时候回去也不迟。”

    修缮新的府邸,哪有那么快的时间,少则三四月,多则大半年。

    他们可以耗的起,徐彬彬的时间可耗不起。

    留到月底到是可以,毕竟,我还要赚积分。

    “那就月底在说吧。”

    她说。

    给徐如斯一点喘息的时间,要不然他会被气出心肌梗塞。

    想到赚积分的事情,她就一阵的脑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