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笑。

    覃承言红了一遍耳根,嘴角厮磨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怎他在徐彬彬面前如此的没有胆量!

    见他不说话,徐彬彬伸了一个懒腰:“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带我去见太子。”

    说完就起身,几步蹦到了方婉怡的身旁,熟练的搂上她的腰肢。

    不到半个时辰,覃承言就看到了一身橙衣的彬彬。

    发髻梳的简单,珠钗也只别了一只带粉珠的流苏。

    耳边空荡荡的。

    “发什么杵,走了。”

    呆呆的,像个傻子。

    “好,这就来。”

    覃承言来时只驾了一匹马,好在出门时遇到了刚从青楼回来的方予桦。

    在门口就截住了他的马车。

    方予桦的马车车一股浓重的胭脂味。

    她点了一只烟,一时间,马车里各种味道都混杂在了一起。

    香味,臭味,烟味,淫-乱味。

    也不觉得难闻。

    温宴此时正在暂住的院子里小憩,他枕在一个婢女的腿上,双眼微闭,感受着小腿被人按摩的乐趣。

    屋内焚着香炉,一女子蹲坐在屏风后,纤长的手指拨弄着琴炫。

    “殿下,覃公子回来了。”

    待刀的黑衣侍卫,跪在榻侧。

    闻言,温言缓慢的翻了个身子:“让他进来。”

    徐彬彬跟在他的身后,未见其人先闻琴音。

    这琴音似云烟缭绕,轻扬的响彻在屋内。

    屋内倒是及其的普通,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配置。

    但床榻上放着一个白润的玉枕,被褥都是金丝箔锦。

    与床榻的间隙放着一个屏风,她自顾自的坐在了桌边,话里带着嘲讽:“太子好兴致。”

    下江南这么些天,完全不着急难民该如何安置。

    女子的声音在屋内很突兀,覃承言谨慎的看了一眼里面太子的影子,生怕徐彬彬下一句就是大不敬。

    “还敢来见我?”

    温宴缓了缓眼,在侍女的搀扶下起了身,穿过满屋的轻幔,见徐彬彬枕着自己的下巴撑在桌面上,露出了皓白的手臂,只是腕间,有些粉色的伤痕。

    这个徐彬彬,昨天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到人。

    今天还主动送上来门。

    勇气可嘉。

    徐彬彬道:“昨天昏睡了一天,现在这脑子还有点不好使。”

    “都下去。”

    温宴睨了一眼屋内的众人,坐在了她的对面:“所以呢?”

    所以?

    她望着温宴的眉间,那里是带着轻浮的暴戾,她唇齿微启:“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

    覃承言看着两人脸上都洋溢着诡异的笑容,有些不好的想法从心底滋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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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彬彬无礼12

    两人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他不能让彬彬再深入其中。

    否则她会陷的更深,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

    看着两人脸上的笑都淡漠下来之后,他开口道:“殿下,要做什么?”

    “做好事。”

    温宴说的很慢,但是覃承言却感觉到了后怕。

    这位的心性可是一点都不像会做好事的人。

    “走吧,抓紧。”

    她还赶着回京都见徐如斯。

    徐彬彬起身,直接走到了门口,与门口的侍卫相望了一眼。

    “你就这样去?”

    她这副模样,虽说不上太招摇,但还是需要乔装打扮一些才行。

    徐彬彬望了一眼自己,衣服的颜色是鲜艳了些。

    她把目光放在了旁边侍卫的身上。

    但,被覃承言拒绝了。

    说什么不成体统,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难民聚在城内的各处。

    天呈青色,濛濛的细雨今天终于停了下来,但也很沉闷。

    有地方搭着简易的帐篷,里面驾着锅炉,空荡荡的,只有角落蜷缩的不成人样的小孩。

    双眼无神的望着某处发怔。

    稍微好一点的,破烂的衣衫上是各种颜色的布丁,勉强可以遮羞。

    有婴儿的啼哭,老人的泣语,青年的祈祷。

    明明都有手有脚,却在这里祈求别人的怜悯。

    徐彬彬收回眼神,不过才在城外走了一个时辰,她的裙摆上已经占满了泥土。

    她穿着丫鬟的衣衫,梳成了丫鬟的发髻,全身却没有一点的珠钗。

    -宿主,这些人好可怜。

    所以我不是来拯救他们了吗。

    -原来是你这么好的人,我收回我之前的偏见。

    所以你背地里在骂我是吗?

    -臣退了。

    啧。

    系统也是信了邪才会相信徐彬彬的一面之词。

    -宿主!快叫他们停下!

    它受不了了!

    这痛苦的哀嚎,血肉撕裂的声音,头颅掉落在地上的场景。

    成河的鲜血,堆砌的尸体山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