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的生日好像是同一天。

    原主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端午节前。

    这具身体的记忆并不模糊,每一年生辰的时候徐峰和陈氏都会准备很多的首饰和布匹。

    连相府的库房里她都可以随便取。

    那徐如斯呢,他每年的生辰都是怎么过的呢?

    也从来都没有回过京都。

    二十六岁了徐如斯。

    -来挑礼物吧宿主。

    不挑。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不知道。

    鬼知道。

    半个月后。

    再过两日便是两兄妹的生辰。

    难得徐如斯也在京中,徐峰准备将两人的生辰大办。

    请柬连派了好几天,将京中权贵的各家子弟和女眷都请了个遍。

    徐彬彬这两天带着覃稣将京都逛了个遍。

    买的一些玩意在库房里堆成了小山。

    “徐姐姐 ,这些菜已经够了。”

    聚福阁中,座无虚席。

    徐彬彬一拿起菜牌就滔滔不绝,连小二都听呆了。

    两个人都快把阁里的菜点完里。

    她收起菜牌,扔在了小二的怀中:“速度上。”

    她很饿,所以都是些下锅炒的快菜。

    覃稣望着她,徐彬彬撑着下巴,手缝间夹着香烟。

    这些天,徐姐姐去哪儿都会带着自己,她本出生以来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的清。

    京都非常的热闹,以前也只会在哥哥的口中听他述说自己遇到的趣事。

    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奇奇怪怪的物。

    她如今也都见到了。

    “徐姐姐,马上便是你的生辰了。”

    覃稣不了解她,她也从不说自己喜欢什么物件。

    可她作为首相之女,也不缺什么东西。

    她神态异常。

    被徐彬彬捕捉到了。

    “想什么。”她一脸忧愁的模样,徐彬彬去拧着她脸上的肉,吃喝了半个月,覃稣脸上的肉长了不少:“你哥躲着我干嘛?”

    要是平时,早已经跑过来嘘寒问暖了。

    “啊”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不知道呀。”

    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徐姐姐的。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哥哥才不会告诉自己吧。

    脸上被捏的生疼,她将徐彬彬的手拿了下来道:“疼嘛。”

    “客官,您的土豆丝,加辣的。”

    盘里的土豆丝切的很细,但那干辣椒切的跟个手指头一样的粗。

    这两极分化是不是有些太明显。

    “您的剁椒炒辣子鸡。”

    这辣子鸡本就是红的一片,如今又加了生的辣椒翻炒。

    辣度直接翻了好几倍。

    某个部位已经开始痛了起来。

    但徐彬彬吃这些辣食的时候总是面不改色。

    甚至还说不够辣。

    这点辣度算什么,她以前参加那些吃辣椒比赛。

    吃的都是魔鬼辣,有时候还会拿奖。

    奖金的额度决定她能走到第几名。

    偶尔收点黑钱。

    她吃的正欢,瞥见门口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踏进。

    身仟,怜脸。

    她望了徐彬彬几眼,眼中泛着涟漪。

    是不好的冷意。

    许是上次徐彬彬毁了她的衣衫如今还牢记在心。

    沈丹珠。

    在掌柜的招待之下她上了楼上的雅间。

    嘴里的辣椒顿时便觉得有些辛辣无比。

    是了,作为刑部尚书的嫡女。

    她自然是收到了后日的请柬。

    会好好的会上一面。

    两日转眼便过。

    虽没有铜鼓滔天,但徐府今日的热闹可谓是比新年更加的热闹。

    宴邀的宾客早早的便已经到了相府。

    与众子弟谈吐风生。

    覃承言在马车中左立难安,怀中的锦盒被他拿出来又放回去。

    来来回回的动作做了不下十次。

    他在焦急着该如何把自己的礼给到徐彬彬的手中。

    迁思回虑后还是先决定见到本人再说。

    她应该是喜的。

    覃稣头一次在别人的府中留宿。

    并且徐彬彬的手脚还不安分的折腾了自己一晚上。

    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才歇下。

    现下她又睡个不醒。

    下人已经过来催促了好几遍。

    “徐姐姐。徐姐姐,该醒了嘛。”

    “天都暗了。”

    -宿主,给我醒。

    滚。

    “徐姐姐,真该醒了呀。”

    “别嚎。”她在榻上翻了个身:“人是醒着的。”

    覃稣趴过去望她的脸,双眼明明就都是没有睁开的嘛:“ 今天可是你的生辰。”

    “起来梳妆打扮了,你一定要成为最瞩目的寿星才行。”

    徐彬彬反问:“瞩目又有什么用?”

    “如若,被哪家贵公子或者今日来的皇子相中。”

    “可我又不想徐姐姐这么快嫁人呢。”

    徐彬彬今年二十,确实早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