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徐彬彬种的花已经有些绽放。

    她推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天气和工期来看,八月份左右就可以般进来住了。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在骄阳的照射下,工人们坦胸露背。

    在东市逛了一个下午,他们又回到了将军府。

    徐彬彬的阁楼二层有一个近二十平方的露台。

    两个人蹲在地上折腾着孔明灯。

    “什么孔明灯还要我亲自来做。”

    于是她罢工,将制作孔明灯重任交给了徐将军。

    她点了一根烟,盘腿坐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怀中的辣子鸡。

    他折动竹枝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腕襟包裹着手腕,非常严实,但还是有伤疤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脖子上倒是看不见任何的痕迹,只是上衣也穿得非常的严谨。

    这套衣服是他备在马车里的。

    头发还是束起的,你看它的光泽都想去摸一把试试绝佳的手感。

    他低着眉眼,专心致志的做着手工,挺立的鼻尖上有一道光打了上去,唇抿的很紧,喉结偶尔会上下的动一动,在往下看去,就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偷瞟了半天,她收回了眼神,手中的香烟也被风吸了个干净。

    看了一只烟的时间,她竟然看了这么久。

    -咳咳,请注意自己的立场。

    我要是摸一把他的腹肌

    -你会躺好几天,别作死,谢谢。

    摸脸也行。

    -别作。

    实在不行,拍一下屁股。

    -说了别作死。

    啊,喉结也好性感,想舔一舔。

    -啊啊啊!我脏了!

    辣子鸡隔一会回去徐如斯的手里捣乱。

    他做好了孔明灯,徐彬彬已经靠在了栏边睡了过去。

    -宿主,给我醒!

    “滚啊!”

    徐如斯在空中的手顿住。

    徐彬彬回过神来:“做噩梦了,不是骂你。”

    他凝声:“放灯吧。”

    她的头靠在木栏上现在疼的一批。还连带着压倒了耳朵,半边身子都在发麻:“等等等,腿麻了,手也麻了。”

    于是徐如斯等了她一根烟的时间。

    夜间,工人们还在赶着工期,抬头撩望的瞬间,那后院的上空中有着两个冉冉升起的孔明灯。

    可那上面即没有字也没有画。

    “今日放什么孔明灯?”

    “是徐将军和徐小姐。”

    “真有乐趣。”

    “做事!”

    这天,是覃太师的四十大寿,京都的达官贵人都纷纷前去送礼,还有人说太子殿下都会亲鞠。

    毕竟,覃太师可是太子殿下的老师。

    但覃府,却见不到覃承言的身影。

    他此刻,驾着马车停在首相府的正门口。

    已经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姑娘家梳洗需要一点时间,尤其对方还是彬彬。

    明年科考,若是考取上了功名。

    想到此处,他由心底笑到了嘴角。

    “笑什么?”

    他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徐彬彬出声扼住了他的憨样。

    “没,没什么,”

    覃承言从车夫的位置上下了马车,还是遮不住嘴角的笑意:“来。”

    他伸出手臂,徐彬彬抻着上了马车。

    车内有着很清凉的薄荷香,是他身上常备的。

    “彬彬今天真漂亮。”

    在他的眼中,徐彬彬没有一天是丑陋的。

    徐彬彬笑:“哪里好看?”

    这个呆子,今天天气闷热,她穿的凉快了些,露出了细长的颈脖和锁骨。

    “眼睛好看,眉也好看,嘴也好看,总之就是哪里都好看。”

    徐彬彬望了他一眼,手指在座板上敲了敲:“我听说你要科考,就你这文采能行吗?”

    覃承言倾身靠近,细细的嗅着她身上的奶香:“你知道了?”

    连肌肤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啊,温宴和我说了。”

    太子殿下。

    覃承言拧眉:“他又找你了?”

    徐彬彬扬眉:“不算吧偶尔碰到的。”

    “彬彬,离他远点。”

    徐彬彬顺手扶上了他的脸颊,手指在他的眉末游离,又转到他的嘴角,覃承言的耳尖越来越红润,心中娇动万分。

    她说:“你是旁观者,不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我身后有徐将军,温宴动不得我。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其它的一概没有,以后,和他打交道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

    第26章 承你吉言11

    她的手,摸在唇上的感觉是微凉的,那指甲刮蹭着自己的肌肤。

    他自己知道的面色如赤,但还是止不住的将脖子伸了过去。

    覃承言的手温无疑止炽热的,徐彬彬腰上的触感如此的明显。

    他单膝伏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徐彬彬在自己耳边的手腕。

    唇间的厮磨持续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徐彬彬在他的嘴上留下了一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