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身上的伤痕很多,背上,胸上,连他的腹肌上都是,可惜你没有机会看见了,还有啊,你别看徐将军总是板着脸,可他吻起人来,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磁,难怪你听了,春心荡漾。”

    已经不知道是何时回神的沈丹珠,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哪里还有徐彬彬的身影,她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发凉到了极致,连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起来,徐彬彬都说了些什么,什么啊!

    他们可是兄妹,兄妹啊!

    她死,她必须死!

    今晚就要她死。

    她答应徐将军今晚会听话的,刚刚惊吓完沈丹珠这个没有见面市面的女人,下一刻就迎上了温宴那张脸,他说:“小野猫,你都干了什么,她好像要傻了。”

    可不是要傻了,听到类似乱-伦这样的话,没个一时半会估计也缓不过来。

    徐彬彬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些小姐家的闺房话而已。”

    她看向温宴,他还是之前一样波澜不惊,身后跟着岑公公,怀里抱着那只白猫,她道:“我见过二皇子了。”

    温宴微微侧眸,摸猫的动作没有停顿,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你都知道什么了?”

    想要阻止温策和徐彬彬见面不可能,阻止他和徐如斯见面更不可能,包不住火的纸更不可能存在。

    徐彬彬撑起了一边脸,散懒的说道:“都知道了。”

    怀中的猫被他放在了地上,徐彬彬看起来好像有些郁闷,温宴问:“怎么?”

    徐彬彬:“我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那该死的爹,已经很久没见了,估计也不会站在他这边的。

    温宴笑了,凝着她的眉目:“”

    “走水了!”

    “快就火!”

    “走水了走水了!”

    “快去叫人,后院只有一个丫鬟啊!”

    丫鬟?后院?要死,小赖!

    徐彬彬惊起,那后院的方向上空火光蔓延。

    温宴望了她一眼:“怎么这个时候走水?”

    怎么这个时候走水,该死,辣子鸡呢!

    火势不小,这后院中,只有这两个阁楼起了火,好在里面只有一个丫鬟,但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如果死在里面会不会有些不好交差,下人们手足无措,主子们也一个都还没有赶来,这该如何时好。

    木头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拿着木桶浇水完全就似精卫填海。

    “大小姐!”

    “大小姐你要做什么!”

    “快拦住大小姐!”

    “大小姐!”

    “快去找徐将军!”

    “徐将军啊啊啊啊!”

    徐彬彬快喘不过气,尽管闯进来之前用水将浑身都打湿透了,可这烟雾,不停的闯入她的鼻腔,肺部,让她差点咳死过去,小赖已经昏迷不醒,全身大面积的烧伤,角落里,还有辣子鸡的狗影。

    砰。

    砰砰。

    屋内的木头不断的落下,她已经退无可避,要死,为什么要来救这个丫鬟,老-子死了多可惜。

    砰!

    “徐彬彬!”

    那门,本来就被她一脚踹了开去,如今徐将军这么一吼,她感觉头上的房梁随时要掉下来砸到她的头顶。

    “徐彬彬,徐彬彬,醒醒!”

    “该死!”

    “徐彬彬!”

    可恶,她本来就醒着,被徐将军这么一抱,系统好在宕机了,没有惩罚,这一次接触,可真是要了命了。

    但是感觉,身上好痛,肩膀,好痛。

    恍惚间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徐将军那要命的吻,她都没有尝到过,怎么知道这吻要命,还和沈丹珠说这些话。

    沈丹珠,沈丹珠!

    忽地,徐彬彬从床上惊醒 ,随即肩上传来的剧痛令她咬紧了牙跟,她穿着里衣,掀开看了几眼,肩上传来浓重的药味,估计是要留疤了。

    辣子鸡:“宿主你醒了,担心死我了。”

    徐彬彬喘了口气:“我躺了多久。”

    辣子鸡主动显上自己的狗头:“其实也就三天吧,那晚本来徐峰是要接你回相府的,但是被男主拒绝了,徐峰还因此甩了男主一巴掌呢。”

    所以现在还是在将军府,还也还好。

    辣子鸡继续说:“那晚,我听到沈丹珠雇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下人要去放火烧你,正好你丫鬟在屋里,她估计以为那是你,就把她打晕了,那些男人没见过你,可能就认错了。又浇上了火油,我本来要去告诉你的,但是那些男人把我一脚踹晕过去了。”

    她大概猜到了是沈丹珠动的手脚,但是没想到动作还如此的快,如此的破绽百出。

    “徐将军呢。”

    辣子鸡:“这几天一直抓那几个男人呢。”

    吱。

    房门被打开。

    徐彬彬望外看了一眼:“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