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干什么?”徐如斯盯她,一双眼凌厉又自责:“趁现在还有退路,你们收手。”

    想要徐彬彬收手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做了这么多,甚至为此离开了徐如斯,现在,事情的发展明明还在她的控制之中,除了覃承言这件事,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明明覃承言可以不用死,但是那该死的爱害了他。

    “不能收手,我保证之后不会再死一个人。”徐彬彬向她保证道,走到他的身前抬起下巴望着他:“你也向我保证,别再插手这件事。”

    徐如斯插手的有些多了,但是徐彬彬也知道让他置之不理是不可能的,就像徐如斯劝她一样,徐彬彬也劝他别插手此事。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徐如斯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的巷子。

    许久,巷子里徐彬彬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的靠在潮湿的墙上,手指上一根烟任由它熄灭。

    “所有的事都有迹可循,就比如我们是来阻止他黑化,而现在阻止他的人却是他黑化的催化剂。可笑吗。”

    听着系统的话,徐彬彬点了点头:“可笑,我多烂啊,能把这件事做的这么差。”

    所以她要趁现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都做个了结,那最先要去见的人就是温策。

    那位立意将自己作为筹码从而绑架徐如斯为他做事的人,徐彬彬知道温策差劲,没想到他这么差劲,威胁徐如斯的人,他应该是第一个,但也会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温策的府门口,等着进去的侍卫为她通报。

    温策很惊讶徐彬彬的出现,毕竟她可是刚不久才被大理寺连人带床的绑走,他请徐彬彬坐下:“你找我?”

    “你很惊讶我来找你。”徐彬彬喝了一口下人沏上的热茶。

    温策遣退了下人,坐在高高的主位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我以为我们上次并没有达成一致,便无话可说。”

    “没错,所以收回你那愚蠢的想法。”

    温策对徐彬彬的无礼一忍再忍,抬起淡漠的瞳孔扫了她几眼:“所以?”

    徐彬彬翘起二郎腿,一脸的不怀好意:“不如这样,我呢,就不帮温宴上位了,你呢,也别去打扰徐将军了,如何?”

    她自然是知道温策听这话就跟放屁一样,压根不会参考。

    “如何?你待如何?”温策轻蔑的笑出了声:“你,徐将军,孰轻孰重,但若你换个身份,只是个平常人家的小姐,怕是走不出我这王府,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徐如斯,可他如何,他说再也不会插手此事,我真是猜不透你们兄妹的感情,不不不,应该说是肮脏。”

    闻言,徐彬彬神色冷了下来,双眼闪过几道涵寒芒,她与徐将军的感情,看破不说破,只要两人心里清楚就行了,只要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就会一直安静下去。

    可是温策现在在做什么?

    他用肮脏来形容一个人的感情,她便想起来她之前和温宴说自己对徐将军的感情时,他可是未曾这样无礼。

    以此,便更确定了温策是必须除掉的人。

    他是皇子又如何。

    “现在好了,徐如斯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争斗,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会在朝堂上引起怎样的风波。”似没看见许彬彬的冷脸,温策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口下留情:“你只会顾着你自己,完全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徐如斯打了无数的胜仗,杀了无数的人,怎么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温策。”徐彬彬冷不防的打断他:“你可真是嘴上不饶人啊,看来今天我们的谈话需要到此结束了,我晚几天再来找你。”

    眼看着徐彬彬出门,温策冷哼了一声,在看着徐彬彬刚刚坐过的位置和饮过的茶杯,有些气急败坏的叫来了下人:“把这里的木具全部换下。”

    下人不知王爷又发了什么疯,只能照做。

    徐彬彬一边走一边想,一想便越想越气,气的对着空气大骂:“妈的什么玩意,啊,我真是受不了啊!来,你给我说说,他该怎么死?”

    “与其现在怎么想着处理温策,不如先去看看徐将军。”

    “什么意思。”徐彬彬不解:“徐将军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会再插手此事也不会再与我见面,显然他同温策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然温策怎会如此气急败坏,我现在上去,不就是给大理寺冲业绩吗。”

    “你真觉得男主是这么想的?也如此笃定他不会再管你?”

    徐彬彬沉默了,她自然是不敢笃定徐如斯的想法是真是假,毕竟他之前也说过不会再管,可再过几天还有会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