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舒儿显然不想叫她阿娘知道,他也就没再这时候提及叫她难以解释。

    “人家给你下帖子你就去?礼物送去就行了,那位郡主可不是个好的。”卫娘子最是担心她会在这些场合吃亏了。

    虽说是有季家在背后撑着,但也不能总是麻烦娘家人不是?何况舒儿已经出嫁了,往后再表露身份也不好解释……

    “哎,舒儿也是一家的主母了,往后就算是有什么帖子那也是她自己决定的事情了。”

    季老很清楚自家孙女的实力,就算是再来三个永康郡主只怕都不会是舒儿的对手,全看舒儿心情好坏罢了。

    卫娘子倒是对自家父亲的话不大赞同:“那又怎么了?舒儿就算是嫁出去了,那也是我的女儿,我说她两句怎么了?”

    几句话把季老的话堵回去了。

    老人家笑呵呵地也没生气:“你啊越发像个小孩子了,舒儿往后可是一家的主母了,可是要管事的,你总是管着她倒是叫她束手束脚了。”

    卫娘子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笑的女儿,想到她自从出嫁之后就格外地有主意,到了京城之后就更甚了。

    她之前管着她都习惯了,之前成婚宴之后放手了一段时间,但是之后还是住在一块,如此她总是有种错觉。

    仿若舒儿还没有出嫁,也就是她眼里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是眼下想想在江南和京城的种种,其实舒儿早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只是她一直没有放手。

    卫双舒触及自家娘亲的眼神,俏皮地笑了笑,阿娘只是习惯管着她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就算我不收拾她,等明祉回京,我看她怎么交代最近这些事情。”卫娘子也没再揪着这事不放,此事就算是揭过了。

    卫双舒低眸轻笑,阿娘这人就是有些小变扭,过段日子就好了,至于裴不明那边?

    她还没问他,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向谁交代呢。

    季老见好就收,没在多说。

    “阿娘不若继续在这儿住下吧,这不正好要年底了,府上也该好好洒扫一番了。”卫双舒状若无意间想起了这事说道。

    卫娘子闻言算了算时间:“确实,再过些时日可又是你的生辰了自然该好好准备一番。”

    每年到舒儿生辰前,府上总是要好生打扫一番,原本是不需要这么麻烦,只是听人说如此能散晦气便每年都如此了。

    “正好你也该学着这么打理府上那些琐碎的事情了,免得到了明祉身边手忙脚乱。”卫娘子说着就把那些琐碎的活计交给了自家女儿。

    卫双舒面上仍旧微笑着,如此正中她下怀,最近京城很可能还要继续不太平,阿娘在季家带着她好放心去做事。

    “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来,到时候给你阿娘瞧瞧你办事的能力。”季老此时也未觉察出有什么不对来。

    只觉得眼下这般光景可真好,女儿孙女都在膝下谈笑,天伦之乐不外乎如此。

    卫双舒陪着长辈们吃过了午饭,很快就借口有事情要做,离开了季家。

    而彼时的雍王府,虽说平静无比,可今日太医传出来的消息确实不怎么好,说是雍王自此不能人道了。

    也不知道昨日那帮贼人怎么敢下如此黑手,竟然如此侮辱人。

    虽说这事不大好听,大多数人也只是当个乐子听听就过了,可总是免不了有人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太医给宋高惇诊脉的时候,他正好醒过来了,便听到了太医对雍王妃说的那番论断。

    生生又气晕了过去,他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女儿把自己的心腹下属刺伤,被皇帝勒令在家中休养一个月。

    雍王妃坐在床榻的不远处,静静地品着茶水,昨日的事情,她夜里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只是充耳不闻罢了。

    白日听说太医到了,这才跟过来听听,没成想听到了这番精彩的论断。

    如此,雍王可就算是绝后了,他院子里边那些女人还有庶女,多的是。

    可能是上天都看不过眼,所以在这十几年里,也没给雍王一个儿子,眼下绝后了,可不得气晕过去么?

    想到自己当初在封地遭受的侮辱,雍王妃还特意叫人将此事传扬了出去,眼下雍王自己伤势都还没好,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空查是谁散播出去的呢?

    “王爷可别伤怀,太医说好好用药,您身子还能好起来。”雍王妃此话听着倒是有几分关心之意,其实仔细深思的话,就是故意在揭雍王的伤疤。

    在他伤口上撒盐呢。

    原本悠悠转醒的宋高惇竟又晕过去了。

    雍王妃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不过随后在屋内大笑出声,不一会儿就带着嬷嬷离开了院子。这边有不少女使守着,用不着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