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别想了。”骆新说,“我们整个z市,也就挑出来这一个。”

    “到底是池家最小的孩子,小时候还弄丢过,找回来之后放在掌心上宠的。”方驰说,“遇到的最大恶人可能就是我们盛大少哈哈哈哈。”

    这帮人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盛熠头都大了。

    他前阵子修修补补,把两人的爱情故事编得天花乱坠,成功骗过了于玲。他妈这阵子对他放心得不行,都没让人盯着他的行程,他终于能出来搞点刺激的户外运动,找点作大死的乐子了。

    结果,他刚补西墙,队友拆东墙。

    直播间的画面里,池雨初心不在焉地,又答了几个问题,凑够了宣传活动的时间,就匆匆地下线了。

    盛熠等了几分钟,手机铃声响了,来电人备注——

    小花瓶。

    盛熠眉梢一抬,按了接听。

    “你有事?”盛熠声音漠然。

    对面像是被吓到了,沉默了半秒,声音轻软:“没有事。”

    “好可爱,嫂子好可爱。”偷听电话的骆新眼睛都亮了,小声跟方驰交流。

    “没事你打什么电话?”盛熠问,“想我?”

    池雨初犹豫着:“嗯……想老公。”

    盛熠气笑了。

    “无事献殷勤,你给我闯祸了是不是?”盛熠问。

    “没有!”池雨初连忙说,“我就……关心一下你。”

    “真的?”盛熠不相信。

    “那你玩那个赛车,注意安全哦。”池雨初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这句“注意安全”盛熠怎么听怎么像是“别太安全”,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确实被这通电话弄得有点心痒难耐。

    池雨初进步了,这次知道自己闯祸了,还知道来探他的态度了,大概是想认错,但又没敢。

    他的态度向来冷硬无礼,语气不善,三两句就把人给吓跑了。

    几天没作弄池雨初,他还真有点想念那个手感。

    盛熠打给了助理,让他帮自己订今晚回z市的机票。

    “你妻管严啊,这就要走?”骆新很羡慕,“也是,又乖又粘人,谁还想待外面,赶着回去抱老婆吗?”

    “揍。”盛熠简短地说。

    “你别。”骆新连忙说,“他小我们七岁,今年才刚二十,你别老对他呼来喝去的。”

    盛熠心说是这麻烦没扣你头上,他刚换下赛车服,刚出赛车场,就接了于玲的电话。

    “湖湾那地顶多三天你就能拿下,一周了,你没回z市?”于玲问,“你是不是又玩车去了?”

    “妈。”盛熠头疼,“我这也是个成年人了,你这是管儿子还是拴狗呢?”

    “你跟池雨初怎么回事啊?”于玲说,“我这几天就没好好喘口气。”

    “没什么事。”盛熠说,“他缺点已婚的自觉。”

    “你对小雨一点都不好,你平时是不是压根就不联系他。”于玲说,“所以他才会没有已婚的意识。”

    “也不是……”盛熠反驳。

    “你要是真不喜欢就算了。”于玲叹了口气,“等盛家和池家主题度假区的合作完成,过个一两年,你们可以离婚。”

    盛熠愣了下。

    他反感商业联姻,不爱被当做交易的筹码,不喜欢自在的生活里多个管着绊着自己的小玩意儿,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但是……当这件事被提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想离婚了。

    虽说性格相差得像天南地北,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池雨初的脸和身材都太合他的口味了,自己玩着爱不释手的小金丝雀,谁舍得放飞给别人呢。

    反正他迟早都得联姻,不如就池雨初了。

    “离婚就免了,我丢不起这个人,行了,这次是误会,网友总喜欢大惊小怪的。”盛熠说,“我来处理,我跟他好着呢,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于玲冷笑了声,又数落了他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盛熠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上了来接自己去机场的车。

    z市,房间里,池雨初跪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想象自己是一只避世的鸵鸟。

    手机振动了几声,经纪人给他发来了几个新闻标题——

    【塑料夫夫貌合神离,当众热吻,背后分床。】

    【这就是豪门联姻吗,人前恩爱,人后形同陌路。】

    【带你见识豪门的冷漠和现实。】

    池雨初:“……”

    闯祸了,他真的闯祸了。

    以后他保证老老实实把嘴巴封死,绝对不乱说话了。

    联姻后没多久盛熠就离开了,最近回来得也太突然,他总记不住自己已婚。

    好在盛熠出差了,要过好一阵子才能回来,没空管他这边的动静。

    “没事啦。”经纪人在电话里忍着笑安慰他,“联姻能有多少是真心相爱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拿你们开开玩笑罢了,没有恶意的,今天下午和晚上你都可以休息,记得看看剧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