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的对戏伙伴要走俩星期,那他的剧本怎么办啊,池雨初慌了。

    电梯外,盛熠站在原地,半晌,感觉心里这一大早刚灭的火又噌地烧起来了。

    出差两周怎么了?总不能是舍不得吧?

    赛车和射箭都是兴趣爱好,池雨初现在也勉强算个,人总不能为了点爱好,贪图刺激享乐,就不出差了吧。

    “哎,你是?”一个声音自他背后传来,“盛先生。”

    盛熠侧过目光,看见对方是池雨初那个姓陈的经纪人,他点了下头做为回应,出了公司大厦。

    池雨初工作挺忙,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去工作地点,很少来公司。

    他悄悄地上楼,想无声无息地潜入陈沉的办公室,结果还是被摸鱼的一帮员工给堵住了。

    “今天穿这么好看,特地给老公看的吗?”另一位经纪人问他,“我刚看见你老公送你上班。”

    “没有啦,萌萌姐。”池雨初站在墙角,“昨天随便穿的。”

    “我们雨初哪用特地穿啊,随便披件都能把老公眼睛看直。”正在接水的公关部同事说。

    “没有没有。”池雨初连忙摆手。

    “都干什么呢?”刚出电梯的陈沉吼了声,“他好不容易来回公司,别这么一个劲地逗他。”

    “过来过来。”陈沉招呼他。

    池雨初跟着进了陈沉的办公室。

    “坐吧。”陈沉说,“先休息会儿,下午带你去做专访。”

    池雨初从桌角拿了本杂志,靠在沙发边上翻。

    “你……”陈沉叫他。

    池雨初:“嗯?”

    陈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扔给他一面小镜子。

    池雨初一脸茫然地打开镜子,镜子里的人先是怔愣,随后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嘴巴也微微张开了点。

    昨天晚上,盛熠好像有些用力了,嘴巴还红着。

    “一看就是一副被亲过头的傻样。”陈沉点评。

    “啊啊啊啊。”池雨初捂住了耳朵。

    “掩耳盗铃吗你?”陈沉哭笑不得,“你跟你老公的事我管不着,我有点看不懂你俩到底是不是塑料,但你下次得告诉他,最好不要在明面上留痕迹,你要上镜,不太方便。”

    “好……”池雨初说。

    也不知道盛熠会不会听他的意见。

    他翻着杂志,在陈沉的办公室混过了午休,又被送去某家传媒公司做了专访,负责采访的记者大概是收集了粉丝问题,把他问到目光躲闪。

    盛熠每次出差,就跟失踪了似的,仿佛那个给他递热水袋给他剥鸡蛋的人从来没存在过。

    接下来的几天,池雨初在剧组兢兢业业地打工,还抽空和池竹潇约了个午饭。

    工作在进行,日子也在继续,可他的剧本停滞不前,一个巴掌真的拍不响,他很需要陪练。

    老公,理理我。

    他打开手机,从联系人列表里拎出了盛熠。

    [雨]:你在干什么啊?

    盛熠没回,看来在忙。

    [雨]:不在吗?

    还没回,他的胆子大了点。

    [雨]:好无聊哦。

    [雨]:今天拍那段用弓箭的戏了,我觉得我演得太好了,我反复看录像,被导演赶走了。

    [雨]:你好会教。

    [雨]:你在玩赛车吗?

    他戳了个表情过去。

    手机振了声,盛熠回复了。

    [盛]: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第18章 甜的

    盛熠今天一早就在月盈集团的分公司,这边几个小领导在一桩收购案上出了点纰漏,忙得他焦头烂额。

    月盈太大了,资历也老,在商旅领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但高层混日子的老东西也不少,这帮人嘴上喊他盛大少爷,心里把他当羽翼刚丰的毛头小子,话里话外都是不当回事的意思。

    他干脆懒得搞虚与委蛇那套,直接摆足了架子,绷着脸把这帮混日子的挨个敲打了一遍。

    “今天以内给我修改后的收购方案。”盛熠冲眼前办公桌前站着的中年男人说。

    “这……”男人面露为难,“盛大少爷,今天恐怕?”

    “改不出来你就退休。”盛熠不耐烦地说,“秦总,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爸挺看重这桩并购,要是没拿到我不找你麻烦他也要找。”

    “退休不太合适吧?”对面赔笑,“这……”

    “年龄是不太合适。”盛熠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就身体出点毛病,我们病退吧?”

    姓秦的中年男人颤了颤,想起来这位大少爷虽然还在挂职,但没少在月盈的关键事务里发挥作用。

    与之打过交道的人似乎都说,这位大少爷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恶劣。

    “大少爷说笑了。”男人低头,“我还想给月盈出力呢,方案下班前给您。”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随后,又进来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分公司的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