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初:“……有。”

    盛熠:“……”

    答得太快了,他分辨不清这句“有”到底有几分真心,不过——

    他俩婚也结了,床也上了,想对枕边人多点了解,似乎也无可厚非。

    池雨初给自己夹了两块盘子里用来当装饰的菠萝,怪好吃。

    实景试戏失败,有点可惜。

    他正沮丧着,就听见旁边人说:“没什么大计划,小计划有一堆,想赞助几场体育运动类赛事,首选气枪和反曲弓射箭,打打手下几个运动品牌的名声,再弄几个代言广告,然后盛家这边,想先把分公司的老登锤了,接管职位……你问这些你听的懂吗?!”

    “那不听了。”池雨初脑袋有点冒烟。

    盛熠很想打人了。

    “你们两个,怎么交头接耳的。”于阿姨笑道,“有说不完的话啊。”

    “是啊。”盛熠说,“你也看到了,感情好着呢,平时别担心了。”

    池雨初:“嗯嗯,好着呢。”

    因为有了盛熠的配合,这顿饭的后半程,池雨初的演技开到了巅峰状态,往盛熠身边越挨越近,直到被盛熠忍无可忍地教训了一句——

    “你坐我腿上吃得了。”

    “那……还是不要了。”他吓得面红耳热,连忙躲开。

    家宴结束,时间不早了,于玲留他们在这儿休息。

    “你去盛熠房间。”她给池雨初说,“我在那儿放了好多零食,就等你来呢。”

    “谢谢。”池雨初说。

    “跟妈谢什么呢,快去吧。”于玲说。

    “跟我来。”盛熠招手。

    池雨初欢快地跑过来,跟在他身后。

    “喜欢我弟弟?”盛熠问。

    “他好厉害。”池雨初说,“他敢让你滚哎。”

    “……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盛熠忍无可忍地推开一扇门,把人领了进去,“睡衣穿我的,或者不穿,你选哪个?”

    池雨初:“你。”

    盛熠从柜子里拎了两件出来,池雨初挑了个看着比较顺眼的。

    “那,我去洗澡啦。”他说。

    盛熠掸了掸手指,示意快滚。

    他抱着衣服去了浴室里。

    昨天夜里,半醉半醒之间,是盛熠洗的他。

    就……跟洗衣服一样,按水里,捞上来,再按水里,把他搓红,最后进行捕捞,他被弄得怪难受的。

    所以今天他打算多泡一会儿。

    他站在镜子前脱掉衣服,愣了下,颈边、胸口、甚至小腹,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像是开了花,全是晕开的红痕,看起来惨兮兮的,侧腰上还有牙印。

    是狼狗吗这个人,他气呼呼地想。

    被腹诽是狼狗的盛熠正靠在床边,打开刚下载的视频app。

    怎么连盛阳都看过池雨初的剧,这小花瓶的人气,还挺高啊。

    他搜了池雨初的名字,搜索结果,清一水的,全是古装剧。

    他随手点了个评分高的,去看了眼池雨初的角色介绍——

    真心错付,众叛亲离。

    他发现了,这些剧真的很喜欢让池雨初去演一些光风霁月的少年角色,然后情势突变,少年跌落神坛。

    或是一腔热血枉死证道中途,或是情深似海却被狠狠辜负,尽是一些会让人惋惜遗憾的剧情。

    这是大家爱看的,好像也是池雨初的舒适区。

    这小花瓶一直在舒适区里苟着,不怕戏路太窄角色固化吗,也不知道去接点不同类型的角色,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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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他才不多管闲事,还担心这娱乐圈小混子的事业。

    带着不屑一顾的想法,盛熠点开了他觉得是电子泡菜的网剧,直接跟着索引,把剧情拖到了池雨初出现的地方,然后就出不去了。

    就还……真有点好看。

    池雨初在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吹干了头发才出来。

    盛熠的睡衣好大,袖子长了好大一截。

    他进去的时候,盛熠是什么姿势,出来的时候就还是,动也没动过,还塞了个耳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着就很不想沟通。

    池雨初甩着袖子,想象着自己是一只自在的阿飘,飘到了盛熠跟前,再飘过去。

    盛熠:“……”

    “要搞什么?”盛熠摘掉了耳机,把手机屏幕倒扣,放在床边。

    “嗯……”池雨初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就是……”

    盛熠:“?”

    “要干什么直接说,我没那个耐心跟你猜。”盛熠冷脸。

    “那个药,放在哪里啦。”池雨初问。

    “哦对。”盛熠记起来了,说明书上讲,一天要用两次,“那你趴着。”

    “我自己可以。”池雨初说。

    他老公指关节骨头那么硬,动作也不温柔,抹一次药等于一趟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