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一笑,“奴婢跟了娘娘太多年,如今娘娘不在了,奴婢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而娘娘没有奴婢在身边伺候着,只怕也会不习惯。”

    说完,未等夜墨御再开口,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看着白薇离去的背影,夜墨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本以为少了一大威胁,可夜墨御竟然寻了个理由留在了盛京,这让夜墨泽大失所望。

    哪怕御医说了夜墨御是真的病到下不了床,他也不信。

    这分明就是借口!

    虽然不知道夜墨御是用了什么手段,但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见到夜墨泽满脸的厌烦,秦时渊劝慰,“殿下心急了。”

    秦时渊也能理解,终归年纪还小,又觊觎夜墨御的位置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即将得偿所愿,却被夜墨御杀了个回马枪。

    夜墨泽一时失了冷静,也在情理之中。

    而事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

    觊觎储君之位的,也不只有夜墨泽。

    宣王虽远在弗阳,可淑妃却始终在宫里。

    他不信,夜墨御被废,淑妃和宣王还能无动于衷。

    “若是我猜的没错,今年年底,宣王怕是也会回来。”

    夜墨泽一怔,“他回来做什么?”

    如果不是秦时渊提起,夜墨泽都快忘了皇室还有这么一号人。

    宣王离开盛京前往弗阳,距今已经两年有余。

    秦时渊一笑,“宣王虽人在弗阳,可这心,怕是始终未曾离开过盛京。”

    宣王,也是有底气的。

    他的背后,可是淑妃,是整个将军府。

    自然是有争储的资本的。

    任谁也不会放着好好的储君之位不要,而留在弗阳当一个闲散王爷。

    不过,此时秦时渊倒是有些庆幸,当初秦芷没能嫁到太子府。

    而是阴差阳错嫁到了将军府。

    不仅如此,整个将军府还将秦芷当作宝贝一般,不仅是陆晏,就连陆熙夫妇,都对秦芷宠得厉害。

    就是不知,宣王回来,将军府会站到哪一边。

    卿虞和宁执知道夜墨御病重卧床的消息时,不由得相视一笑。

    几日过去,宁执的心也平静了不少。

    如今夜墨御留下,只怕这盛京又要热闹了。

    不出所料,过些日子,夜墨宣也该从弗阳启程了。

    宣王,名为夜墨宣。

    不过这样也好,盛京乱了,他们倒是更能从中得利。

    “对了,前些日子外公来信,让我们年关前赶到锦安。”

    宁执眸子一亮,“我们?”

    卿虞一笑,“可不是,外公对你,可是思念的紧。”

    宁执心情大好,不顾还有人在,径直在卿虞白皙的额头浅吻了一下,惹得汐言风弦等人一阵嫌弃。

    风霖瞥了一眼晚笙,他总觉得之前醉酒的那一晚,好像同晚笙说了什么,但却又想不起来了。

    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晚笙的性子,他算是摸透了。

    看似温和带笑,实则冷到了骨子里。

    若是贸然开口,怕是会引起她的反感吧。

    刚要收回目光,却听晚笙的声音传来,“你一直看我,可是有事?”

    第176章 你的家底是不是该交出来了?

    风霖眸子一缩,连忙开口,“没有,没有。”

    看着风霖眼中的躲闪,晚笙径直上前,一步步逼近风霖。

    略微羞涩的卿虞当即来了兴趣,眸子微亮:晚笙同风霖,这明显不对劲啊!

    宁执:他怎么不知道他的手下一个个竟这般优秀,风弦先他一步娶了汐言不说,如今就连冷美人晚笙,都折在了风霖手里?

    风霖下意识后退,说话都不由得结巴,“晚……晚笙姑娘,你……你……”

    那句“你想干嘛”还没说出,就听晚笙开口,“你没事,我有。”

    风霖脑子一顿,“什……什么?”

    晚笙睨了风霖一眼,神情颇有些傲娇,与以往的清冷大不相同。

    “你的家底是不是该交出来了?”

    风霖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卿虞眸子更加晶亮:这是都上升到上交家底的地步了?

    宁执:

    他怎么觉得怪怪的,他将所有家产都交给了卿虞,风弦将这么多年的积蓄给了汐言,如今就连风霖也

    见风霖久久不言,晚笙眸子深处闪过一抹羞赧:这个木头!

    以往不是挺有心思的吗,怎么今天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风霖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事已至此,那自然是要说明白了。

    “上次醉酒,你不是说你想同宁世子和风弦一样,吃软饭么?”

    莫明被牵扯其中的宁执和风弦:“”

    这风霖怎么专坑自己人!

    谁吃软饭了,那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