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书没反对,大雄他们也乖乖的“束手就擒”。

    至于去哪,黎书无所谓。

    “姑娘,在哪动手?”路上采白紧贴着黎书的后背,气声道。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黎书仰头对着鬼面笑了笑。

    采白一脸迷茫,安全的地方?

    荣华巷-畅园

    五进的院子称不上大,胜在修葺的用料、雕工、摆件十分考究,单厅中博古架上的瓷瓶古玩都不下千两之数,更别提这满屋子小叶紫檀木的座椅价值几何了。

    陌生的环境里黎书会惯性的记下这里的防卫,计算着出口,规划着突围。

    单前厅、后院、庑廊上的重甲手、弓箭手、强中手、守卫都有百余。

    除非人家请,否则进出都是两难。

    “这地儿倒是挺安全的,景色也好正适合我住。”黎书满意的点点头。

    见她天真的以为可以在此安心养胎,鬼面不由得一嗤。

    蠢女人!

    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一个女人?

    就为了那张脸?

    美则美矣,可惜了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吧。

    她最好有身孕,最好怀的真的是主子的种,否则

    想到主子死后一路上还得与这个女人同睡一个棺材,就觉着是一种玷污,恨不得活剐了她。

    黎书可没空理那鬼面肚子里的弯弯绕,她心里正美滋滋的盘算着怎么把这院子搞到手。

    作为落脚地,这个院子是真不错!

    她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搞不到手的。

    “这院子怎么样?”黎书随手一指,“以后把那几颗碍脚的树拔了给你们改成一个跑马场怎么样?”

    “还有那是什么啊?书房么?改了,改成酒房,听说西京城里有不少好酒,到时候多囤些。”

    “嗯!”采白将黎书指过的地方一一记下。

    “哎?”又是一道一惊一乍的声音。

    “那池子边草坪里的两只大鸟是什么?五彩斑斓的真好看!”黎书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鸟,兴奋的望过去。

    “大鸟”抖抖头上的翎毛,又抖抖美丽的尾巴,如一把折着的锦扇哗啦一下子展开了,色彩缤纷的花纹,五光十色,鲜艳无比,美不胜收。

    “靠,屁股开花?”

    我艹!

    这叫孔雀开屏!

    这t是你该关注的事么?

    就算你揣了龙种,等瓜熟蒂落也是死路一条。

    如何保住脑袋才是你该关心的好么?

    第五章 老大玩的真野

    厅中候着大夫和稳婆专门验看她的身孕。

    “姑娘的身孕若为真,还能多活几日,他们?”鬼面看着大雄三人,他们又没有身孕。

    黎书眼睛一眯,杀气骤起。

    没有人可以动她的人。

    采白:敢扒我们姑娘裤子剁了你的狗爪子!

    大雄啐了一口急吼吼道:“老大,不用管我们,有机会你便逃,几时宰了这帮孙子都行。”

    “你瞎了么?老大分明是看上了,不想走。”

    采白同意二毛的话,姑娘说了这是个安全的地方,一定是想到了法子留在这儿,瞬间抬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鼻孔对着人,“对我们姑娘客气点儿,回头留你个全尸。”

    黎书:

    倒也不用这么嚣张。

    “我若死了,可以让我与他合葬么?”黎书指了指棺材。

    鬼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黎书。

    这位脑子怕不是有什么大毛病吧?!

    杀了人,怀了娃,好容易有条活路,又想着去死,凭什么觉着自己可以与他家主子葬一起?

    是你家祖坟冒青烟啦?

    还是真爱么?

    “不能葬一起啊”黎书努努嘴,身姿婀娜的走向棺材,幽幽的叹了口气。

    玉指拂过的地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从气门拔出一根银针,沐云庭鸦羽般的睫毛微不可查的动了下。

    黎书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趴在棺材上发愁:“孩子他爹我要是带着孩子去找你,你会怪我么?”

    “还是你更想让我生下来?”

    剑眉往一处急速的拢着,沙哑的嗓音自喉咙处挤出来犹如刮锅挫锯驴叫唤似的。

    “生你妹”

    蚊声大的声音如惊雷一般炸开,鬼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扒着棺材沿儿盯着那双缓缓睁开的邃如星海的眸子,如一道光射进了他的眼里,迸出一团火花。

    转过头,惊喜的叫着:“主子,你没死?快,陈大夫!”

    突如其来的喜悦感击着每个人的细胞,那陈大夫踉跄的跑过来险些摔散了一把老骨头。

    滑稽的一幕黎书失笑出声,“应该是真情感动了上天你说是不是?”

    要不是撕心裂肺疼的他动弹不得,沐云庭真想找根针缝了这张嘴。

    “夜鸢”沐云庭捂着胸口坐了起来,正经的说了一句:“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