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着森鸥外对笨蛋流格外殷勤的样子,表情冷然的瞥了眼埋头干饭的鹤见川流。

    “森先生对流可真好,想必刚才那一战森先生看出不少东西吧。”

    面对太宰治的阴阳怪气,换上白大褂的森鸥外神色未变,他脸上挂着优雅从容的笑容,给鹤见川流夹肉的筷子一转,把肉放进了太宰治碗里。

    森鸥外:“太宰说的是什么话。”

    他状似无奈的说:“不过药品柜里又少了几卷绷带,看来我要提前打电话让他们送一些过来了。”

    太宰治垂下眼睫,筷子扒拉了一下碗里的肉,对森鸥外暗含威胁的话语视若无睹,但也没再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他冷淡地说:“是吗?那森先生可以跟他们多要一些。”

    两人明里暗里的对话没有引起鹤见川流分毫的注意,干完一大碗饭的黑发金瞳少年从碗里抬起头。

    他摸了摸有些饱腹的肚子,目光在餐桌上装炖肉的盘子上停下。

    鹤见川流看了眼还有大半的炖肉,双手捧着比太宰治和森鸥外吃饭都要大上很多的碗……盆,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左边。

    “森医生,我可以用炖肉里的汤汁拌饭吗?”

    森鸥外看了眼鹤见川流的大碗,笑容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说:“当然可以。”

    得到准许的鹤见川流高兴的跑去厨房盛饭。

    太宰治看着他没心没肺的背影,挑眉对森鸥外笑了笑,发出毫无感情的祝愿:“希望森先生的钱包还撑得住。”

    从一开始,森鸥外见到太宰治对鹤见川流不一样时,他就起了留下这个少年的想法。

    等到之后发现流的特殊能力,特别是可以用来压制太宰治,森鸥外就如同捡到宝,亲手挖掘出另外一颗不比前一颗差的钻石。

    这让他彻底下定决心,并且用名字和他现有的可以满足的利益捆绑住这个名叫流的少年。

    而刚才的那一战,让森鸥外不仅看清了鹤见川流的实力,还让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有了进展,总得来说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森鸥外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拌饭的人:“流觉得刚才那个人实力怎么样?”

    鹤见川流抬起头对上森鸥外询问的目光,他顿了顿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谁:“唔,还不错。他实力很强。”

    听到他的评价,森鸥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些:“拥有一位这样的异能力者,羊才能在擂钵街脱颖而出,但有时候一个组织的存亡与否并不是有一位强大的异能力者就能遏制的。”

    鹤见川流:“?”

    森鸥外对他笑了笑并不言语。

    -

    擂钵街,羊领地。

    中原中也带着伤回到羊所在的领地,第一时间就是去找白濑。他想问问他早上和打劫的事情,走到门口发现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白濑和其他人的说话声。

    中原中也皱着眉正要推门,忽然听到白濑他们提到他的名字,下意识便停下了推门的动作。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人说话,越听拳头便捏紧,在听到白濑说起早上把人赶出去的事,彻底爆发了。

    中原中也猛地推开门,湛蓝的眼瞳紧盯着白濑,他一步步走上前,心中翻涌的不止是怒火还有不明白白濑把人赶出去的原因。

    当初羊成立,他们的初心不是为了帮助和他们一样的人吗?

    看到中原中也出现的时候,白濑有过一瞬慌张和害怕,但在听到他的质问时,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消退。

    他挺起胸膛趾高气扬地说道:“中也,我也是为了羊好,那两个想要加入我们的人病怏怏的,还整天咳嗽,一看就是肺有问题。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传染病,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听到白濑的话,中原中也顿时卡壳,想到那两个人病弱的样子,心里顿时矛盾至极。

    “但你也不能直接赶他们走。”中原中也想到今天早上他找过去时,看到房间空荡荡的场景。

    白濑撇撇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摆动手臂时因为身上的伤,顿时想起让中原中也去找那个异能力者麻烦的事情。

    他顿时把赶人的事抛在脑后,询问起中也事情的结果来。

    听到白濑提起这件事,中原中也立马想起他们打劫的事,质问下白濑没有多解释直接承认了。

    “是我们先打劫的那又怎么样?在擂钵街想要活下去不就得的这样吗?我们不打结也又其他组织的人或者混混,再说了打劫得到的那些东西我又不是没有拿出来给大家。”

    说完,白濑奇怪地看着中也说:“你今天怎么了?”

    中原中也看着一脸狐疑的盯着他看的白濑,环视周围发现其他人也跟白濑一样,觉得打劫这件事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