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点点头:“好像是叫什么天逆鉾吧?”

    夏油杰看向两人,定了定神说:“这样的一把咒具,对悟你的无下限和流的反甲术式都有用吧。”

    五条悟愣了下,想要反驳,但想起上次和伏黑甚尔的那次对战,咽下了到喉咙的话语,小声地抱怨了几句。

    鹤见川流也是一愣,但张了张嘴,扭头左右看了看,举起手十分诚实地道:“那个,反甲其实不是我的术式,而是我自身的被动技能,就像我们之前玩过的那款rpg游戏里的坦克。”

    五条悟:“哈?”

    他扒拉下墨镜,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一旁的夏油杰也有些宕机,定定的看着他。

    鹤见川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把他的来历和之前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我其实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时间到了就会去往下一个世界。”

    五条悟一脸新奇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新物种一样:“好奇怪诶,我的六眼完全看不出来。”

    他说完,忽然兴致勃勃地询问鹤见川流上个世界的详细经历。

    夏油杰注意到鹤见川流话里的意思,抢先问道:“所以流也会离开?”

    鹤见川流点了下头。

    五条悟也反应过来,神色有些难过:“啊,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少一个人了。”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冷静下来,然后把偏移话题拉回来,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按流这样说的话,天逆鉾能不能破开反甲还有待商榷。”顿了顿,继续道:“但下委托的那个人肯定是笃定伏黑甚尔手中的那把天逆鉾能破开流的反甲,所以才会委托他绑架流。”

    听夏油杰这么一捋逻辑,五条悟和鹤见川流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见他们听懂,夏油杰干脆直接定下接下来的计划,让鹤见川流给孔时雨那边回个电话,下午定个地方直接面谈。

    -

    下午,东京千代田区。

    请假出来的三人组打车来到一栋竞马赛场的建筑外,站在大门外的指示牌前,夏油杰的脸色有些古怪,小声地说道:“真的没搞错吗?”

    五条悟倒是有些兴致勃勃,揽着两人的肩膀,明目张胆的走了进去。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正在下注的伏黑甚尔以及他旁边一身西装的孔时雨,两拨人视线交汇,像是不认识一样,不远不近的坐着。

    然后高专三人组就看到伏黑甚尔一连下注五次,次次都赔了底掉,这样非酋的手气让涉世未深的三人组大开眼界。

    赔完裤兜里的所有钱后,伏黑甚尔脸色有些黑的起身离开,他和孔时雨在三人组面前经过的似乎,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们。

    等人走远,夏油杰打开手里刚才塞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包厢号。

    几人对视一眼,起身往里走。

    包厢内,伏黑甚尔和孔时雨并肩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关上包厢门,下巴扬起朝对面示意了一下。

    “想谈什么赶紧说吧,不要耽误我下一场下注。”身材高大的黑发青年,睨了几人一眼说道。

    “我们想知道委托人是谁。”夏油杰也不客气,直白地询问道。

    作为三人组里勉强算是脑力派的夏油杰,自觉承担了对话的人。

    孔时雨沉默了一秒,转头看了眼伏黑甚尔,然后才开口:“对方大概是咒术师,而且是家族出身的咒术师。”

    听到孔时雨的回答,夏油杰顿时皱起眉,旁边的五条悟倒是没有一点惊讶,反而得意洋洋地看向他,说道:“杰,我说的没错吧,指不定就是总监部的老橘子。”

    坐在边上的鹤见川流一脸乖巧,颇有自知之明地没有插话。

    孔时雨摇摇头,否定了五条悟的话:“不是总监部的人。”

    不等众人反应,从三人组进门后只开口说了一句话的伏黑甚尔忽然开口说道:“那个人我认识,是加茂家的嫡子。”

    五条悟微微睁大六眼,十分意外:“加茂?他找流的麻烦干什么?”

    伏黑甚尔不耐烦地挖挖耳朵:“老子怎么知道,反正我一向是给钱就办事。”

    夏油杰抿了下嘴唇,黝黑的眼睛看向孔时雨,想从他嘴里得到更多关于那人下委托绑架鹤见川流的消息。

    孔时雨也知道他们担心的问题,回忆了一下说:“对方特地嘱咐了一句,让伏黑不要伤到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像就是单纯的绑架。”

    这一点的确让人觉得奇怪,特别是知道天逆鉾的作用后,无比清楚的表明对方就是冲着鹤见川流来的。

    “还有其他比较特别的吗?”夏油杰问道。

    孔时雨脑海里闪过一点亮光,他抬起头看着他们,神色有些古怪地说:“还有一点,我不知道在咒术界算不算特别,那个人脑门上有一条很长的缝合线,就像是开颅手术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