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她二人虽然也幸灾乐祸乐得看这个荆楚公主笑话,到底还又另一重身份,这瑞王爷就在不远处,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们是如何都不敢说出这种话的。她们这等小小宦官之家,还是不敢太放肆。不像这个荣群主,受太后宠得紧,胆子也大。

    第9章 卷一 天堑9

    再不受宠,到底还是正儿八经的王妃,两人相互看了看默契不说话,不敢再掺和。

    这个荣郡主有人撑腰,她们可没有。

    “哼,瞧不上你们那德性!”荣郡主瞥了那二人一眼,很不屑。

    “荆楚公主?”荣郡主冷笑:“早晚不得是个亡国奴,还妄谈什么尊贵,岂不笑话!”

    听她这种话也敢说,两人偷偷看了看谢君来,见他没什么动静,心里放了心。

    看来,这个荆楚公主真的不受宠,于是对自己早前开罪她的事情,也不那么担心了。

    欢颜心头突然一跳,亡国公主一词刺的她心痛,听到那话脸都白了。

    她明白荆楚的处境,自己来爻国,本就带着拯救荆楚的使命。荣郡主那话没有让她伤心,只是让她怕,怕那些话都成了真。

    谢君来看了一眼欢颜,剑眉越皱越紧。

    “很疼吗?”

    她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欢颜摇摇头,心里痛得厉害。谢君来嫌恶的转过脸,很是厌恶。隐在袖里的手握得紧紧的。

    他其实有点后悔,他不该逼她的。她如今这个样虽让他觉得又解恨,却也心疼她,她毕竟在他心上,痛恨的只是她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心一意装的都是别人!

    “只这一句话就听不得了,本郡主要多说两句,还不得惹了她当场送命?这般弱不经风,如何伺候得好我启国鼎鼎有名的瑞王爷!”荣郡主继续说着,那最后一句话更让周围出嫁的未出嫁的女子羞得抬不起脸,她一个人若无其事。

    欢颜脸色惨白。

    “本身就是来和亲的,说白了,也不就是来求人!”

    “听说卫凝智谋过人,文韬武略,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荆楚举国无能人,连东宫都出动,亲自御敌。刀剑无眼,听说,荆楚太子战场上被敌军乱箭伤了肺腑,命不久矣!东宫一亡,任凭他卫凝三头六臂,又如何能保得住荆楚江山!荆楚气数将尽!”

    她全身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心口里面血涌翻腾。

    荣郡主得意的瞧了她最后一眼,恩情浩荡,不在说什么!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欢颜坚持到宴席散去。席间人一一离去,欢颜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谢君来问她:“可还能走?”

    她反应了很久才点点头,却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差点站不稳,默默跟在谢君来身后,离席而去。

    一路上,她像是丢了魂魄。马车里谢君来拉着她的手。直到瑞王府门口马车停了半天欢颜也都没觉知。谢君来手上一紧,欢颜呆呆的看向谢君来,眼眶里落下泪来。

    “到了。”谢君来生硬道。

    谢君来等在一旁,心头不耐,却是没有发作。

    许久,她幽幽起身,摸着下了马车,走路颠颠簸簸的,谢君来心头莫名来了火,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太瘦,抱在怀里轻飘飘的,硌手得紧。谢君来手上用劲,轻而易举就捏得她骨头发疼。欢颜白着脸,却是一声不吭。谢君来抱着她,直接去了他的院落。他就是想把她带在身边,不让她回去。

    谢君来吩咐人打来水,丫鬟训练有素,看谢君来脸色不对,更是不敢懈怠,甚至比平常快了许多。

    “今夜,就留在本王这儿。”谢君来直言。然后不管她说话与否,将她抱了起来,向浴桶边走去。

    “……”

    她说什么,声音太小,谢君来没有听到,停了脚步:“你说什么?”

    欢颜抬首望着他,好不容易才攒足了力气说得出话来。

    “求求你……”

    她心口疼得厉害,喉咙里几番涌上来腥甜。

    “求求你……”

    这回谢君来听清楚了,其实她说第二遍的时候他就听清楚了。她要求他什么?

    他抱着她,站在那里,隔浴桶还有一段距离。欢颜脸色白的就像死人。谢君来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有些残忍无情。

    他突然就笑了,白森森的牙齿印着房里的昏黄烛灯,有些恐怖。他将她温柔的放在地上,盯着看她她痛苦得生不如死,眼睛亮的吓人。

    “你要求本王什么?说清楚。”

    第10章 卷一 天堑10

    欢颜无力地倚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痛苦至极。他像是没有看见,面上竟然有丝丝笑意。谢君来伸手握着她的脸,她的脸很小,还不及他手掌来的大,他又疼惜又怜爱,更有一手摧毁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