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淡定:“哦,那几双些都是绕绕喜欢咬着玩的,所以我就放它小窝里了。”

    宋西:别以为我没认出来那其中的一双是你今儿回来的时候穿的鞋。

    算了,也不好bi着他要个理由,再说这种小事情没必要问的太清楚。

    于是宋西就看着周时安在绕绕的小窝里藏了鞋,又去把新拖鞋一一摆好。

    还不停嘱咐宋西:“明天阿姨叔叔来了你记得让他们换这几双,这都是没穿过的。”

    宋西突然福至心灵的想,这小孩儿该不是怕明天他爸妈看到他穿过还没洗的鞋吧。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小孩儿脸皮这么薄呢。

    忙好了鞋,周时安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水杯,最后终于找到一套新的玻璃杯。

    见宋西看他,周时安解释说:“家里的杯子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你的,还有林哥和汤哥的。以前没人来做客过,我也没有准备过。”

    宋西说:“旧的那套就可以了,每次使用后你都有洗啊,大不了等会儿我再洗一遍。”

    周时安立刻把锅扣到林森和汤悠的头上:“那个啊,嗯,林哥和汤哥不喜欢别人用他们的杯子。”

    宋西:好吧。

    找出杯子,又把茶叶拿出来,这还是林森帮周时安给合作过的导演们送年礼的时候多出来的,都是挺好的茶叶。

    周时安就和个陀螺似的忙个不停,又开始收拾家。

    宋西赶紧拦住他:“我收拾,我收拾好不好!我爸妈是来探病的,结果反而让你忙个不停,这怎么行。不然我打电话说不让他们过来了。”

    周时安瞪他:“这怎么能?”

    宋西就把他推到餐桌的椅子上,又给他把平板放好,还打开一部电影:“好了,你乖乖看视频。”

    之后宋西就开始收拾家。

    其实家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在去拍戏之前,周时安是先收拾好家才离开的。

    但周时安总觉得家里乱的不行,那宋西只能听着指挥gān活儿。

    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多,周时安这才满意。

    宋西给他换了药,周时安穿着背心大裤衩舒舒服服的钻被子里睡觉了。

    gān了好半天活儿,宋西也疲惫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宋西醒来的时候听见周时安房间里有动静。

    他敲了敲门,过了半天,屋内才传来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进来吧。”

    开了门,只见周时安已经换好了上衣,然后他正愤愤的提着裤子。

    宋西看明白了,周时安这几天穿的都是松紧腰带的裤子,所以他把裤子提起来就穿上了。

    但他挑中的这裤子是系皮带的。

    可他一只手无法将皮带扣好,于是正在默默生气呢。

    宋西只好走他身边,帮他将裤子提了一下,抽紧了一点皮带,然后问他:“怎么样?是松还是勒?”

    周时安问着宋西刚睡醒的味道,宋西还没有洗漱,现在这个味道是纯正无添加,咳咳。

    宋西低着头,他能清楚的看见宋西的眼睫毛。

    周时安默默把头往后了一些,脸也扭到一边:“嗯,正正好。”

    其实有一点勒腰,算了,之前参加节目的时候林森也会让他把腰带系的紧一点说这样上了镜好看。

    既然上了镜好看,那就这样吧。

    宋西帮周时安穿好裤子,又说他:“我还没给你换药呢,你怎么就先把衣服换了?”

    周时安扭过身子让他看自己的胳膊,白衬衫正好在伤口往上几厘米的地方:“这样也能换药啊。”

    “好吧,不过时安你几点就起chuáng了啊?”说着宋西拿出手机来一看,六点五十:“起这么早gān嘛?”

    周时安肯定起来挺一会儿了,他不仅洗漱完,还把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了。

    宋西真是又心疼他就一个胳膊能用,还得叠被子。

    又无奈他直接把活儿给自己留着就可以了,gān嘛非要自己做啊。

    周时安就又闭着嘴不再说话了。

    宋西只能先帮他把药换好,又给他倒了温水,吃了药。

    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被子,刚叠好,周时安发话了:“宋哥,被子你放我屋那个衣柜,别放沙发上。”

    “好。”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宋西又去洗了脸刷了牙。

    正好定的早餐也送来了。

    周时安吃完饭,先漱了漱口,想了想,又刷了一次牙。

    宋西觉得不就是自己父母来探个病么,怎么把周时安搞的这么紧张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提前和他说,而是应该等爸妈来了敲门的时候再告诉他。

    就像现在,周时安看着是在玩手机,实际上隔几分钟就看一下门的方向。

    宋西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时安,林森不是说你的朋友也要来看你吗?也是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