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再次应下,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才重新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黎屿成已经坐回办公桌前了,正写着什么,见他进来,语调淡淡地问了句:“她走了?”

    池川点头上前,将礼物袋放到他面前:“嗯,凌小姐回去了,这是她让我转交给您的礼物。”

    “知道了。”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想到刚才凌若念失落的神情,池川忍不住逾矩地开口提醒:“您不打开看一下吗?”

    黎屿成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过那个礼物袋打开,里面是一只他常用的牌子新出的、限量款的钢笔。

    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多看一眼,随意地将钢笔扔进笔筒里,重新拿起刚才用过的钢笔。

    指尖在笔杆上摩挲了下。

    ——那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孔雀图案。

    第5章 第 5 章

    ◎原来那对耳坠并不是送给她的◎

    从黎氏集团离开后,凌若念直接回了海月湾。

    双姨见她脸色不好,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没多问进厨房给她煮了碗清淡的粥。

    凌若念吃了半碗,然后就回了卧室。

    洗完澡吹完头发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她干脆直接关灯上床。

    双姨站在走廊,看到卧室里透出来黑暗,心疼地摇了摇头。

    大约11点,黎屿成回来。

    凌若念其实一直没睡着,但也没出声,看着他拿睡衣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

    没过多久,她的后背就贴上一阵带着湿气的暖意,黎屿成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嗓音低沉悦耳:“睡不着?”

    凌若念无法继续装睡,睁开纤长的眼睫,嘴唇微张。

    她还没发出声音,男人就压了下来,将她的话堵了回去,吻得她眼尾潮红才松开。

    俩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但她竟然闻不到一丝酒味,只有淡淡的烟味,于是抬眸看他:“今晚没喝酒吗?”

    黎屿成亲了她鼻尖一口,轻笑着反问道:“不是你让我别喝的?”

    她什么时候——

    倏地,凌若念想起她离开前交代池特助的话,意思是让池特助替他挡着点酒,现下倒被他说得像她管着他一样。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妻管严,她不让他喝他就不喝,是这样吗?

    她的心里莫名涌起一丝甜蜜。

    黎屿成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心不在焉地问:“下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的手像带了电流那般,凌若念指尖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咬了下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很轻:“我确实是有事找你。”

    “说。”

    黎屿成的语气十分随意,掌心上移,手上稍微使点劲,就叫她受不住了。

    凌若念努力调整呼吸开口:“其实我喜欢素……素一点,低调一点的风格,你送我的礼……礼物色调有些太鲜艳张扬了。”

    她断断续续地终于将话讲完,男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原本带着情.欲的神情也变得冷淡。

    凌若念鲜少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心里猛地一紧。

    见他打算翻身下床,下意识抬起长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身,那姿态明显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黎屿成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他不再继续动了,抬眸看向女人的眼底。

    凌若念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柔声细语地解释:“我不是不喜欢你送的礼物,只是那些风格和我不是特别搭,我……”

    黎屿成嗯了一声,打断她的话,神色不耐:“很晚了睡吧。”

    见他收回撑着上半身的手臂想要躺回去,凌若念不做他想,勾紧他的脖子,从他的嘴唇吻到他的喉结。

    男人的眼底明显起了一层欲色,下颌线紧绷着,但依旧不为所动。

    她干脆心一横,继续往下吻去。

    她第一次做这件事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生疏极了,黎屿成上半身靠在床头,自上而下地将她每一寸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

    直到她抬着水眸求饶,才化客为主。

    这晚黎屿成格外的凶,没用领带蒙住她的眼睛,但也没看她的脸。

    灼热又冰冷的视线落在她优美的肩颈、漂亮的蝴蝶骨……

    凌晨结束,凌若念累得一沾枕头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感受到旁边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她几乎本能地钻进他的怀里,像寻求一种安全感似的。

    黎屿成任她搂着,但没有伸手回抱她。

    灯关,室内一片黑暗。

    *

    第二天,桑菊打来电话:“念念啊,剧本你看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双姨送上椰汁后就出了客厅,给凌若念留出空间。

    她抿了一口,然后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嗯,看完了,但是我觉得两个剧本都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