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脑供血不足,经医生抢救,阿雅奶奶很快就醒过来了,但要再检查一下,查一查病因,再调理一下,就给阿雅奶奶办理了住院。

    阿雅奶奶躺在病床上,拉着何袅袅的手,说:“袅袅啊,谢谢你,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没事的,我就是搭把手的事。”何袅袅说。

    “还有你,年年,谢谢你啊。”阿雅奶奶说,“我得好好活,活到你们结婚的时候。”

    何年归忍着笑意,愉快地眼睛乱瞟,等着何袅袅的回答。

    “奶奶您说什么呢?”当着这么多人面,何袅袅有点害羞,“我们差着辈呢。”

    何袅袅马上的否认把何年归心中的欣喜扫去了大半,他不服气地说:“奶奶您别乱点鸳鸯谱啦,我心里可有喜欢的人。”

    何袅袅马上回头盯着何年归,问:“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何年归心虚地胡乱搪塞着说:“我……我同学,可漂亮了!”

    何袅袅马上夺命三连问:“叫什么?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咱俩差着辈呢,我不告诉你。”何年归说。

    “尊老爱幼懂不懂?”何袅袅向何年归伸出手,“长辈帮你参谋参谋。”

    “不要!”何年归别开脸。何袅袅见他不招,跟阿雅奶奶她们打了个招呼,就拽着他前襟,来到了医院外的草坪上。

    “快快快,给我看看。”何袅袅不死心地去何年归的裤子口袋里掏手机。

    “别抢,别抢!”何年归紧紧摁住口袋,躲避着何袅袅的手。

    两个人一个抢,一个挡,一来一回,肢体上难免误触到一些不太合适的位置。

    “叽叽叽~”一阵鸟叫声划过天空。

    两个人触电一样同时后退一步,何袅袅挠着头皮,尴尬万分。何年归忍着疼,脑袋像是弹簧头娃娃,左晃右晃不知道该停在什么位置合适。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尴尬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让两个人连皮肤都像是起了静电,何袅袅终于开口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何年归也磕磕绊绊开了口:“嗯……不是……没……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何袅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何袅袅仿佛抓到了救星,忙接起电话,顺势远离了何年归。

    何年归见何袅袅走了,终于忍不住蹲下来,疼得龇牙咧嘴——何袅袅手劲儿真大啊……

    “你就是我的救星!”何袅袅接起来电话第一句。说完了才想起来看看是谁打来的,手机上显示着“万瑾瑜”。

    万瑾瑜是何袅袅的发小,两人一起在何家村度过了童年,又一起去城里上学,后来还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只不过万瑾瑜是电视台编导,工作也忙得很,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什么救星?”万瑾瑜一脸懵。

    “哈哈哈,”何袅袅尴尬一笑说,“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

    “我五一放假,要回来商量订婚的事,你不是回家了吗?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玩玩。”万瑾瑜说。

    “有空,但我现在住回何家村了,不在城里。”

    “你回村了?”万瑾瑜惊喜,“那我要去你家住!我可太久太久没回村了,有一大堆想吃的。”

    “好呀,那你自己来还是我去接你?”何袅袅说,“我开车回来的。”

    “那你来接我吧,我高铁回去,明天到。”万瑾瑜开心。

    “好。那我明天下午去你家。”

    第二天是何年归考科二的日子,不用练车,何袅袅便开车送何年归来考试。

    有了何袅袅来陪考,何年归压力突然就上来了,虽然之前模拟考的时候都是满分通过,但这会儿何袅袅在场外看着他,他的包袱一下就起来了,努力地想做到完美。

    可考试越是有包袱,有压力,越是容易出错,好巧不巧,爬坡起步的时候,就熄火了。

    何年归把车开回去,悻悻地下车,何袅袅站在场外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搞得何年归压力更大了。他重新上车,对着方向盘发狠,说:“何年归啊,如果在这种小考试就输了,脸就丢尽了!她可是所有科目都一次通过,全部满分啊,不能让她瞧不起!”

    何年归仿若是热血漫的男主,打气之后,凭着一腔热血,终于完美通过考试。

    明明在车上已经得意地想跳舞,可下了车,看到何袅袅正盯着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简单朝何袅袅招了招手,不屑一顾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何袅袅得知他通过,却鼓掌欢呼起来,喊道:“年年,你好棒!”

    只有何袅袅叫他乳名的时候,会让他心花怒放,总感觉亲密无间。

    从考场出来,何袅袅开车带何年归去接万瑾瑜。听到何袅袅要接万瑾瑜回来,何年归有点小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