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里补觉,结果被吵醒了,假装自己不在家也不好使的伍大叔:“…”

    就…好执着的娃!

    苏颖“咣咣咣”了半天,终于给门儿“咣咣”开了,门儿里头露出来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

    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伍大叔凶巴巴:“找我干啥?”

    苏颖怕他?

    苏颖才不管呢,直接就是一顿的叭叭叭:“伍大叔,是这样儿的,我家的房顶儿老是漏风,我妈不会弄,原先都是我爸弄的,可现在我爸他…”

    苏颖豆芽儿菜小可怜,小身板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伍大叔,能麻烦你帮我家修补下房顶儿跟墙面儿不?茅草都是现成儿的,已经晾干了,我妈之前弄了好几回,但实在是不咋行,大晚上的小北风儿跟屋里吹的呼啦呼啦的…”

    胡子拉碴的伍大叔伍磊同志:“…”

    那你都说得这么老可怜的了,我要还说不行,那我还是个人吗。

    伍大叔伍磊同志脸上的表情依旧凶巴巴:“可以。”

    他问:“现在弄吗?”

    其实伍磊只是不主动跟别人交往而已,但要是别人不嫌弃,主动请他帮忙,他还是很热心的。

    苏颖当然说:“可以的可以的!谢谢伍大叔!太感谢伍大叔了!”

    你看你看,冷着张脸,行动还是很诚实的嘛!

    于是伍大叔伍磊同志直接就跟苏颖去了她家,反正就这么两步路,他又在梯子上,这边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根本就不用锁门儿。

    刚才苏颖“嗖嗖儿”的就跑出去了,苏谕也不知道他姐这是要干啥,就扒着他家的门口儿往外看,然后瞅见他姐跟旁边儿邻居家凶巴巴的汉子嘀咕嘀咕,接着又给人领回…

    不是这男人来他家干啥?!

    苏颖已经带着伍大叔过来了,她跟苏谕说:“叫叔儿。”

    苏谕脆生生乖乖巧巧:“叔!”

    伍大叔伍磊同志好尴尬,这么个小不点儿,好乖好可爱…但是他不会哄孩子啊!

    伍磊同志憋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昨儿晚上自己猎到的野鸡,于是他僵硬着胳膊摸了摸苏谕的头,其实根本就没碰着,怕给小不点儿摸哭了,完后他说:“我家还有长鸡毛,待会儿拿给你做毽子玩儿。”

    苏谕继续脆生生,而且脆生生的更有动力了:“谢!叔!”

    伍大叔伍磊同志:“…”

    好、好萌啊…

    伍磊同志的手很痒,但是他忍住了。

    这是别人家的崽,摸哭了不好整,算了算了,看看就得了。

    苏颖的大眼珠子转了转。

    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之后伍磊同志直接就跟着苏颖进了她家的院子,找到干茅草以后,搬梯子上房一气呵成。

    但当伍磊同志查看完了苏颖家的屋顶儿之后,伍磊同志的手,微微颤抖。

    这…这世间竟然还有修补房顶儿修补得如此垃圾的人存在吗…

    伍大叔伍磊同志问:“这是你妈弄的?”

    苏颖点头:“嗯呐!”

    垃圾吧垃圾吧!

    但是我妈她真的已经尽力啦!

    伍大叔伍磊同志:“…”

    伍磊同志说:“肯定是前两天出太阳的时候弄的,太阳给上头的积雪晒化了,然后还没晾干,你妈应当再等两天再铺外面那层的,现在这里头的那层茅草都还是湿的,都给泡糟烂了。”

    苏颖表情恍然大悟:“呀!原来是这样子啊!”

    苏颖内心实际:摇头叹气.jpg

    是呀是呀我都知道的呀!

    伍磊同志给所有房子的屋顶儿和外墙都查看了一遍之后,说:“你家现在准备的茅草不够,我得回家再拿点儿去。”

    苏颖星星眼:“谢谢伍大叔!伍大叔你人真好!”

    苏颖捅咕她弟。

    苏谕秒懂,他乖乖的:“谢!叔!好!”

    伍大叔伍磊同志:“呵呵呵呵,不客气,不客气,我这就回来的啊,呵呵呵呵…”

    伍磊同志出了院子之后,苏谕指着他刚才离去的方向说:“同手!同脚!”

    苏颖笑眯眯,摸她弟的头。

    看到啦看到啦hhhhh……

    没过去多大会儿,伍磊同志就抱着一大摞的干茅草回来了。

    其实像是这种干茅草干稻草一类的东西,只要不是用瓦片儿的人家,一般家里都是常备着的,就像是刘兰香之前用的,就是苏老三还在的时候备下的。

    所以伍磊同志这是给他家里备用的干茅草都拿过来了。

    就他自己家里都还没修补房顶儿,回来还得上山上自己弄去。

    你说说你说说,这萌娃的杀伤力有多大?

    苏谕盯着这个凶脸的壮实汉子看,发现虽然现在天儿已经很冷了,但他穿得还是很薄的衣裳,面料底下的肌肉遒劲有力,估计是个练家子,小小的山村也是卧虎藏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