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正常的画画,可完全变了一个味。

    “谁教你这些的?”温槿转过身,对着她。

    时沁埋进她怀里:“没人教我。”

    “下次不许这样了。”温槿没怪她。

    她每天都用这些笔刷画画,而时沁却...

    她觉得格外羞耻,感/官刺/激变得更大了。

    温槿觉得还有些不像自己了,所以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第二次。

    时沁抬眸问她:“那那些笔刷还要吗?我已经洗过了,只用过一次。”

    温槿不喜浪费,可无法面对那些笔刷了。

    “我不会用。”她说。

    时沁亲了亲她的唇:“那我留着,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到。”

    温槿恼羞成怒,咬上了她的肩:“说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有点疼,时沁依旧是笑着的:“谁说我要做那种事情了,我只是用来画画,扔掉了多可惜。”

    温槿松了口,总觉得被时沁戏弄了。

    她背了过去,暂时不想跟她说话。

    时沁揽着她的腰,贴着她,闭上了眼睛。

    “晚安,下次再给我当一次模特吧,我会好好画的。”

    温槿紧抿的唇松开了,时沁的怀里很温暖,她转过身回抱她,无声地说了句晚安。

    —

    最近学业繁忙,温槿一直没有时间去工作室。

    等过去后,发觉松谷雪有点奇怪,她沉默了很多,工作室的氛围没有之前轻快。

    温槿问了其他小伙伴,说是前两天就这样了,问过,但无果。

    下午六点,温槿准时收工。

    她打算早点回去,时沁说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

    松谷雪叫住了她:“温槿,晚上有时间吗?”

    温槿看她脸色不太好,眉间都是愁绪,最后点了头。

    “能陪我去酒吧喝喝酒吗?”

    “嗯,好,但我可能不太会喝。”

    松谷雪笑了笑:“没事,有你陪就行了。”

    温槿给时沁发了消息,说晚上没办法一起吃饭了,要陪松谷雪,她的情绪不是很好。

    时沁发了很多愤怒可爱的小表情,温槿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安抚了一下,跟松谷雪一起去了酒吧。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闹,温槿并不喜欢。

    她陪着松谷雪,在吧台入座。

    松谷雪给她点了一杯含酒精量很低的饮品,便兀自喝了起来,仿佛真的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

    温槿不会开口问,就静静地坐着,偶尔会看松谷雪一眼,担心她喝多。

    灯光打在松谷雪脸上,忽明忽暗,她眼眸中的愁绪更甚。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孟秋跟我表白了。”

    温槿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上次跟孟秋在医院交谈已经过去很久了,她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松谷雪看着她:“你并不惊讶。”

    温槿轻轻点了头,她的确很早就知道了。

    松谷雪喝了口酒,辛辣含着微甜的酒入喉,她的眼眸有些迷离。

    “这是我

    松谷雪不知道跟在身边的女孩已经暗生情愫,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竟然毫无察觉。

    温槿明白了她带她来酒吧的目的,希望她能答疑解惑。

    但感情从来就没有明确的答案。

    “你是怎么想的呢?”温槿轻声问。

    松谷雪摇头:“我不知道,时沁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温槿看着酒杯中梦幻的液/体,回忆起当时的感觉。

    “没什么特别的,我不是第一次被女生表白,当时的我跟她算不上很熟。”

    温槿的回答出乎了松谷雪的意料。

    她笑了笑:“要是时沁听见了,会不会跟你闹起来。”

    温槿听她开起玩笑,唇角微弯:“可能吧。”

    松谷雪的眼眸变得深沉:“为什么又在一起了,你没拒绝吗?”

    “拒绝过很多次。”温槿说。

    “那为什么...”

    温槿打断了她:“来酒吧不是为了聊我的感情吧。”

    松谷雪苦笑:“当然不是。”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但能让你烦恼这么多天,说明你很在意她。至于怎么回应,我无法作答,是你自己的事情。”

    松谷雪听完,心境开阔了不少。

    “谢谢你。”

    “不客气。”

    松谷雪看着温槿清冷的侧脸,琢磨着她的话。

    发觉温槿的回答很客观,并且很理性。

    在学校,时沁追的有多凶,人尽皆知。

    温槿说她拒绝过多次,可面对这么优秀的人,谁又会轻易放弃呢。

    她当初,不也是费劲心思把温槿骗进了社团。

    到了深夜,松谷雪已经烂醉如泥。

    温槿叹了口气,很不想管她。

    她不喜酒,更不喜欢跟喝醉了的人相处。

    时沁已经催促了很多次了。

    她不回去,她就不会睡。

    “学姐,该回去了。”温槿推了推她。

    松谷雪抬眼看她:“为什么最后,你又接受了时沁,并且那么爱她...”

    温槿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好奇她的感情,但别人的感情是无法参考的。

    她还是回答了:“她是我的太阳。”

    这句话很简单也很复杂,从温槿口中/出来,便有千斤重。

    松谷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往外面走。

    温槿担心她摔倒,去扶她。

    松谷雪躲开了:“我可不想让时沁又看见,她非杀了我不可。”

    温槿还是虚扶着:“倒不会这么严重。”

    她刚说完,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时沁。

    “怎么会过来?”温槿很意外。

    时沁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会长给我发了地址,我就过来接你了。”

    温槿看了眼松谷雪,难怪她刚才会说那样的话。

    “会长,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麻烦了。”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开车。

    三人上了车,温槿方便照顾松谷雪,就跟她一起坐在了后面。

    松谷雪把车窗打开了,一直吹着外面的凉风。

    跟温槿聊完后,她想明白了,她确实在意孟秋才会纠结这么久。

    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传递过去,就跟孟秋真诚地向她表达心意一样。

    “温槿,我知道怎么跟她说了。”松谷雪轻声道。

    温槿轻轻点了头,没问她会怎么回应。

    送完松谷雪,温槿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副驾上。

    时沁跟她扣上了安全带:“吃饭了吗?”

    温槿摇头:“没有,喝了一点酒。”

    “让你放我鸽子,肚子饿坏了吧,带你去吃饭。”

    温槿笑了笑:“好。”

    现在很晚了,街边很多餐饮店还没有关门,还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