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任风行生平最瞧不起宵小!”任风行点头赞同,没等白帝接话,任风行继续道,“比如你!”

    “哈哈哈哈。”简随不知道是笑出了泪花,还是痛出了泪花,此刻的他已经快到极限,大概要失去五感了。

    “你把其他人当做蝼蚁,肆意践踏他人的生命,你这样的大恶人,难道对付你还要讲究手段吗?”

    “坏人害人的时候从来不择手段,什么招数yin损用什么,如今自己落下风却反过头来要求受害者讲究手段,白帝大人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可笑吗?”

    简随一声声质问震耳欲聋,白帝确实答不上来,此时的他外要对付任风行和简随的惊雷闪电,内里言新桑在努力用残余的意识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攘外必先安内,白帝开口说道:“言新桑……你难道要相信他的话?本帝为什么要灭你门派,你为本帝提供一具完美的肉身,以后本帝必会嘉奖你的门派。对了,你的心愿就是让衡水剑派成为神州第一大剑派对吗?本帝允诺你,一定会敕封衡水剑派,你看这样好吗?”

    也许是这样的话安抚了言新桑,白帝感觉自己又能渐渐掌握身体的主导权。

    此时,简随清脆而有力的声音响起:“言新桑!以你的心思还想不明白这层道理吗?他嫁祸我们,也许其他的门派会相信他的说辞,因为他们的门人全都死了!而你不一样,‘言新桑’这个身体还活着,难道你以为他会甘愿用‘言新桑’的身份活着吗?如果他要回归白帝的身份,第一个要灭口的,必是你们衡水剑派……因为他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你的师长父母!”

    简随的话像一个个惊雷炸回了言新桑快要消散的意识,以他的心机不难想到白帝夺舍了他,如果不想要这桩丑闻公开,未来必定会对他的师门下手。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兄弟姐妹……那些把他当作衡水剑派最大的希望,倾尽一切资源将他供养长大的亲人们啊,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期待,让衡水剑派发扬光大是他一生的夙愿,怎能让白帝利用他的身体去伤害他的亲人?

    白帝心知自己的谎言被简随揭穿,他恨恨地看了简随一眼,闭上双眼,开始全力消除体内的言新桑的意识。

    言新桑挣扎着,拼尽一切努力夺取着身体的控制权。

    “言新桑”的这张脸上露出无数不同的表情:有白帝的愤怒,冷笑,蔑视,又会出现言新桑的挣扎和痛苦……

    人的脸,居然能在这一瞬间表露出这么多的情绪,委实可怖!

    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小子!”

    “任风行!”

    简随、任风行心思相通,都找到了这一瞬之机,两者同时出剑,一左一右,直刺白帝。而在意识里与言新桑做斗争的白帝露出的一瞬破绽,导致自己被两把剑贯穿身体!

    “唔——”

    意识中的白帝与言新桑同时感到无尽的疼痛。

    “言新桑!”白帝厉声吼道,“你再挣扎,我若被杀,你也会死的!”

    言新桑的双眼爆裂,几乎流下血泪。

    “那就让我死吧,你休想伤害我衡水剑派里任何一个人!”

    “可恶!可恶啊!!!”白帝仰天长啸。

    简随,任风行,言新桑,每一个人都令他生气,什么门派什么亲人什么同窗什么正义什么受害者什么天谴,这天底下哪有任何一件事能够比生命更重要?

    他想活下去,他想长生不老,到底有什么错?!

    凭什么每一个人都在称赞明皇不留恋红尘?自己就是要与天争时,就是要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本帝今日就要教你们明白,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权利说话!”

    白帝猛然睁眼,双手抓住简随和任风行的剑,然后他用力一转,任风行被bi得后退一步,而简随整个人被提起来,手上的断剑更是在白帝力量冲击下飞了出去。

    白帝一把抓住简随的脖子,似要一下扭断!

    “小子!”

    那一瞬间,任风行出手了!

    他双臂直接化作闪电劈向白帝。

    谁的速度更快?

    是要捏断简随脖子的白帝?

    是出手的任风行?

    是在夺取身体的言新桑?

    是——

    简随!

    任风行出手的同时,他将手中的随风剑甩到简随的手中,那一瞬间,简随握住了随风剑,直接在极近的距离刺穿了白帝的脖子!

    天地似乎在那一刻失去了声音。

    “你……你们……”被随风剑捅穿脖子的白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再也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看来有权利说话的人……是我呀……”简随忍受脖子几乎被掐断的痛苦,挤出一个笑容,手中的剑更加推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