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温砚白那,也?绝对没有再二再三了。

    她很清楚。

    想着,季筠柔给司妍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

    夜风吹拂到森云酒店三十层。

    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林舒语,敲开了季筠琛的房间门。

    看到她那和季筠柔近乎一模一样的脸,饶是对季筠柔再熟悉不过?的季筠琛,也在酒精的作用下,猛地错愕了一瞬。

    下一秒,他大力将人拉入了房间,关门落锁。

    “你疯了,我不是让你不要暴露在外面吗?”他抓住林舒语的手腕,暴怒不已。

    林舒语后背贴在墙上,身前却是季筠琛的滚烫。

    她一点也?不怕季筠琛暴怒的模样,反而笑得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现在温砚白软玉温香着呢,怎么可能会来监察你?”

    季筠琛见两人靠得近,条件反射地推开?她。

    他转过?身喝了一口红酒,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么绝情的吗,当初好歹是我把季筠柔在香岛的消息告诉你的。”

    林舒语走到他身后,从后拥住他,“哥哥,明天我就要变成温太太了,而你永远没办法拥有季筠柔,难道就不想跟这张脸度过一个快乐的夜吗?”

    季筠琛扭头?看她,眸光深邃不见情绪。

    片刻后,他的眼底只余嫌恶:“她从不会有你脸上这么俗的表情。但凡你用这样的神情去面?对温砚白,不出三分钟就会被他看出来你并不是季筠柔。”

    说话间,男人掐紧她的下巴,若有所思,“不过?,用这张脸撑过明天晚上,也?足够了。”

    早在景城他就设计好了这一切。

    林舒语找上他,告知他季筠柔在香岛,以此换得她以后的荣华富贵。

    季筠琛便让林舒语去整容成季筠柔的模样,哪怕在香岛的换人计划行不通,他也?可以?拥有一个“季筠柔”。

    原本也是用不上林舒语的,只是码头?那次没有成功出逃,现在只有这个法子了。

    “明天你作为我的女伴过去,温砚白势必会查得紧。”

    “怕什?么,我的化妆技术你还怀疑啊。”林舒语攀着季筠琛,柔弱无骨似的,“不过?我倒是有点儿后悔了,我也?不是非温砚白不可,你看上去也很可以。”

    季筠琛看着走廊对面?的镜子,此时此刻,就好像真的是季筠柔抱着他一样。

    很小很小的时候,季家父亲季晨牵着才七岁的季筠柔,来了福利院。

    她那么小,却笑得像是太阳那样明媚温暖。

    她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我选你做我哥哥的话,你会一辈子一辈子都陪着我,对我好,疼爱我吗?”

    季筠琛向来不爱搭理人,却对那温煦柔软的季筠柔点了点头:“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疼爱你。”

    季筠柔得到满意的答案,伸出小小的手,就牵起他回了季家?。

    在他饱受欺凌和白眼的十二年,是她给了他第?一缕温暖。

    如果不是季家?养子这个身份在,他是万不可能接触到这个太阳的。

    但也?是因为季家?养子这个身份的存在,他也?永远不可能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拥有季筠柔。

    这些年,他独揽季家?大权,为的就是说得上话,有朝一日他拥有季筠柔的时候,没人敢对他们置喙什?么。

    但在追寻权利之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万人之上的风景。

    钱权才是获得尊敬和幸福的基本。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独占季氏集团。

    如果在他这场揽权战役后,季筠柔有幸还?活着,那么她将是他此生最伟大的战利品。

    只是没想到策划她出事的那场车祸,会被温砚白全然封锁后续,他派去的人也?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他彻底失去了季筠柔的消息。

    再次有季筠柔的消息,是温砚白百密一疏放走的林舒语。

    权利他现在已经拥有,既然现在季筠柔没死,他就要她吐出季氏集团隐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然后他要季筠柔留在他身边,爱他。

    迟早有一天,季筠柔会像现在臣服温砚白那样,臣服于他,不再把他当哥哥,而是她的男人。

    就在季筠琛看着镜子里的林舒语发呆时,林舒语已经钻进他敞开?的衣领里,亲吻起了他的胸膛,极力挑逗着他:“哥哥,爱我。”

    季筠琛垂眸看着身前妖娆的女人,沉积了多年的感情急需在此刻宣泄。

    他丢开?了高脚杯。

    玻璃落地,破碎成渣,红酒洒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晕染出鲜红一片。

    与此同时,原先?主动的林舒语被男人反手掼在了走廊的镜子上,那裹住她肩头的浴袍也被季筠琛暴力?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