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越本来就心浮气躁的,好不容易等?那股子气血降下去,快要?进?入睡眠时,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团软软的身子,不光是贴,她还?蹭了蹭,脱去了内衣的前面本就变得柔软了不少,沈从越呼吸一紧,翻过身,想把她拨过床的那边去,可手刚接触到她的身子,仅停顿了几秒,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将她反手牢牢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宽阔的胸膛和她紧紧相挨住。

    他认栽似的去蹭了蹭她柔软的头顶,悠悠低叹了一声。

    “真是服了你了。”

    闻喜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睡的还?挺熟,感?受到热意,又往紧贴了贴,前面柔软的圆团隔着一层薄料在这一刻成功在他的胸膛处得到了挤压。

    沈从越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在这时浮现了出来。

    真他妈的软。

    第57章 闻五十七下

    等闻喜醒过来的时候, 旁边的床榻已经没有了余热。

    足以见得沈从越离开的很早。

    想到昨晚那点儿?缠绵,闻喜脸不自觉红了红,靠着床头想了一会儿?, 最后才顶着一张热腾腾的脸去洗漱。

    她将结婚的消息告诉了闻安然。

    闻安然只对她一声不吭先将证领了这回事表示出几分意?外后,一直到在知道结婚对象是沈从越之后, 态度都很淡定。

    闻喜不由得出声问了一句:“妈你怎么都不意?外啊?”

    隔着电话,闻女士的声音温柔而又缓慢。

    她笑了一声:“说实话阿喜,在你决定回国的时候, 我就?觉得总会有这一刻。”

    闻喜神色怔忡了一下。

    闻安然很快又问她关于婚礼这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她认真想了一下,还是慢慢说道:“我和他现在工作都很忙, 过段时间吧, 先等我工作室这边稳定下来。”

    她也和沈从越讨论过这个问题。

    因为沈从越工作很忙,又经常在消防站, 所以闻喜并没有让他专门再去买婚房,而且她现在住的房子?离他?的消防站也不是很远。

    所以这段时间,她更倾向于?让他?先住在这里, 所以她将屋子里的钥匙多给了他?一把?。

    至于?婚礼那些, 她还没有具体问他。

    原本?想着挑个有空的时间, 和他?再?好好聊聊这方面,却没想到那天新婚夜倒是他和她相处最长的一个晚上。

    结婚后的这段时间,几乎白天两人各忙各的,等到了晚上, 两人也接触的很少。

    因为沈从越有时候回来的很晚, 所以他?就?没有让闻喜等他?, 而是等时间到了去床上睡就?行

    闻喜虽然有等沈从越的心, 可?白天经过忙碌的身体不允许,没多久她就在沙发上小鸡啄米似的, 哈欠也不断,干脆回床上去睡。

    可正正经经躺在床上了,反而多了几分清醒,睡在床上也不踏实。

    一直等到深夜,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床榻的塌陷,她才能彻底安下心来去睡。

    可?安生睡没多久,过会儿?她就?会被他?拉过去牢牢搂在怀里一起?睡,时不时感受到脸上有点湿润,没睁眼她也知道他在亲她,可?也仅限于?此,没有再?更近一步的动作。

    所以那时候睡意正浓的她也没心思管他?。

    可?是久而久之,她起?来以后,盯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还是难免变得鼓鼓胀胀的。

    说不出什么滋味,总之就?感觉好像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但到了白天,她一头栽进工作室里,也腾不出太多的时间去思量这些感情。

    工作室步入正?轨,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招了不少特殊人群的学员,他?们大多数性子?都是偏内向的,不善和人沟通,甚至于有些人尽管很喜欢油画,但对此的态度很消极,认为自己?无论?怎么画,都比不上那些正常的学生,手?速,色彩的调配,甚至于?视野景物的观摩,这些对于?普通学生来说都是非常容易去学习再进行提高的,可?到了他?们身上,这些很简单的基础,可?能就?让他们望而生畏,蹑足不前。

    但是闻喜不会任凭着他们不断进行打击自己?,她丝毫没有吝啬自己?在油画绘画方面的造诣和技巧,几乎每一个人,她都会细心细致地去教,去进行不断地鼓励。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点,可?能就?需要消耗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他们才能有所进步,可?闻喜看着他?们紧皱的眉头因为这点小小的进步而慢慢地舒展开来的时候,她也会跟着展开笑颜。

    盯着面前比起?前段时间,画的明显进步了很多的作品,闻喜弯了弯唇,喜悦的神色毫不掩饰,她拍了拍那个学生的肩,笑着向他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