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疼了?”

    闻喜不?吭声。

    他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她脸热的不?行,抬起手拍了一巴掌,气呼呼道:“是被你气的。”

    沈从越挨了打?神色也?没?变,反倒扯唇笑了笑:“不疼的话,舒服不??”

    闻喜:“……”

    她怎么记得,两?人上一次做的时候,他明明话没有这么多。

    看来今天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受了刺激的。

    她扁着嘴拒绝回答,他就一直缠着问她,在卧室的床上不?说?,他就抱着她去洗手间,抵在洗手台前反复问她。

    看着镜子中脸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的自己,闻喜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偏偏他背搂着她,让她一直正对着,也可以时刻看着。

    而且偏偏洗手间里面,那个空间的音效莫名的好,就跟放小鞭炮似的,一声比一声大,关键是之前在卧室声音还?没?那么高?,一直在她耳边徘徊。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抬起手按住了他一直握着她腰窝的手,慢慢上移,紧紧掐住他的小臂,咬住牙关,眼里露出几分妥协性的绵软。

    “换一个,别对着镜子。”

    沈从越单手揽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有些沙哑,但?笑意明显,又把之前那个问题提出来问。

    “舒服吗?”

    闻喜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哝道:“舒服。”

    “没?听清。”

    她又咬着音软声软语地重复了一遍。

    沈从越轻笑了笑,他直起身子,已经有些泛雾的镜子可以依稀映出他线条明显的上半身,视线再稍稍下移,风景更好。

    他目光一下子就沉了沉,同?时没忍不住用了些劲儿。

    闻喜压抑住牙关的哼意,抬起手臂就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眼角再次湿润。

    这次是真快疼哭了。

    想到她下午还?有工作,两?人并没?有耗多久,洗完后因为她头发还湿着,他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完后,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工作室那边,是不是问题很大?”

    他亲了亲她湿软的脸颊,嗓音轻缓。

    闻喜闭了闭眼:“还?好,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已经不停地在找合作方了。”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过身,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你说?,实现梦想是不是真的很难?”

    沈从越抚了抚她刚吹好的长发,唇角弯了弯,目光黑谧沉静。

    “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在六年前就应该问过自己了。”

    闻喜没?有将眼睛睁开,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眉眼一软,轻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吻了吻。

    “很?难,但我一定会实现它。”

    事?实上证明,不断的努力总还是有回报的。

    连续几天的联系与?沟通,小柴得到确切的消息后,满眼喜悦地冲进闻喜办公室,难掩话语中的高?兴。

    “阿喜姐,有一家画廊的负责人收到了您的消息,说?对此有些意向,不?过对方现在正在出差可能谈合作的相关事宜需要等到他回来…”

    闻喜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我们等。”

    时间越久,变数越多。

    还是尽早签订合同为好。

    想来,她抬头看向小柴:“那个负责人在哪里出差?”

    “怎么这么远?”

    闻喜低头看着小柴传过来的地点,多少?有些意外。

    这个负责人没?有去其他城市,而是去了宜城的一个较为偏的小村。

    小柴想了想,说?:“那个负责人说这个时候,正是春意增生的时候,适合写生,就和几个画家一起去这里了。”

    闻喜看了眼路程,站起来就准备收拾东西。

    “那小柴你订一张明天的车票,我收拾一下东西。”

    小柴一愣:“阿喜姐,怎么是一张?你一个人去吗?”

    闻喜点了点头,看向她:“工作室这边需要有人看着,小柴,这边就交给?你了。”

    她浅吁了一口气,目光沉静。

    “这次的机会,我们必须抓住。”

    所以以至于今天沈从越刚回到家,就看到了门口处放了一个行李箱。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正在厨房忙碌晚饭的闻喜。

    “你要离家出走?”

    沈从越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摸着下巴回想了最近自己有没?有做一些过分的事?。

    然后就是今天下午那几次……

    “是不是最近有些吃不消,那我尽量节制一些。”

    他痛定思痛地进行了自我的反省,然后走进厨房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说?道。

    听到他不?痛不?痒的道歉,闻喜表示不?买这个帐,轻哼一声:“原来你还知道你没有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