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有人在这里过夜?”陈颂瞧了瞧主卧的门是?紧紧合上的。

    “谁啊?谁在这里跟我们泽爷过的夜?”

    “赶紧叫出来,让我们认识一下。”

    一群男生开始在客厅里玩游戏,打牌,大声聊天。

    他们?知道入户密码,以前经?常来,把迟宴泽的公寓当成是乐园,在迟宴泽答应的情况下,时不时就要到这里来聚聚。

    迟宴泽对他们来没有要求,只说过不要带女生来,而且要爱干净,因为这是?他住的地方,他有洁癖。

    陈颂跟周墨恺听完就总嘲笑他,出门整天勾三搭四?的,回家独门独户,自己不带女生回来都算了,还?不准他们?带来。

    嘲笑归嘲笑,真?正了解迟宴泽的人都知道,其实他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他的异性眼光特?别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他来京北,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生数数也有二三十个了吧,在外面,他给她们?面子,她们?喜欢贴,他就让她们贴着。

    但是离开那寻欢作乐的场地,他宁愿一个人呆着,也不让她们?来打扰。

    这个公寓迄今为止,好像只有江茉染来过,但是江茉染也没有睡过主卧。

    江茉染是?他亲戚,他们之间没有那种男女之情。

    所以,陈颂现在特别好奇主卧里睡的是?谁。要是?真?是?陈颂心里猜的那个女生,那她跟迟宴泽之间就真?的失控了,后续肯定不容乐观。

    墙上还?贴着happy birthday形状的金。色。气。球,氢。气。枪还?放在一边,是?迟宴泽自己亲自给气球打的气。

    插在进口奢侈水晶瓶里的摩洛哥玫瑰还?在盛放,昨晚在这个公寓里一定上演了香艳至极的情。事。

    迟宴泽这样的男人,风流又下流,真?要起?了心对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她只能为他化作一枝梨花春带雨。

    陈颂算是把这些情致都看明?白了。

    周墨恺打开巨幅电视,想玩游戏,捡起?手柄,招呼跟他来蹭玩的两个飞院的男生道:“张磊,吴霆,坐啊,你们?别见外,今天在我们泽爷这儿好好玩,他这公寓二楼还有健身房跟游泳池,你们?上去随便玩,等开学?了,教官要是?把我们?分到条件最次的分院去开初教机,就没这机会好好玩儿了。”

    “那肯定,今天我们?要在泽爷这儿好好耍一天,天黑了都不走。”两个男生呵呵笑,欣然答应。

    “对,对,对,中午都别出门,就在这儿喊外卖吃就行了。”他们想出来一个蹭吃蹭喝的好办法。

    他们?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今天被周墨恺带来阔少爷的顶奢公寓里开眼见,见到有这么多好玩的当然不愿意?走。

    这可把迟宴泽给难到了,周柠琅还?在卧室里睡着。

    她那么小家子气,肯定不愿意走出来见到他的朋友跟同学?。

    而且还是在他跟她做了的第二天早上,这群人就不分时宜的来了。

    陈颂这个心有城府的鬼灵精早就把一切洞若观火,端着杯气泡水,坐在真?皮沙发上,什么都不干,敲手指玩,好整以暇的等着迟宴泽的官宣什么时候上演。

    陈颂真?的看出来了,昨晚迟宴泽在公寓里给一个女生过生日了,还?留她过夜了。

    两人一起睡的主卧,两个人肯定做了。

    迟宴泽破处了。

    他不再是?个处男。

    陈颂笑笑的,望着他,问:“是?宁柠吗?”陈颂故意?问起?那天他在绿灯港介绍给迟宴泽的女生。

    “不是。”迟宴泽回答。

    “那是?,柠柠?”陈颂玩味的叫周柠琅名字中间那个字的叠音。如果不是?她,陈颂愿意?自砍脑袋。

    “你把这群人给我弄走,我就告诉你。”迟宴泽睨向陈颂,没好气的咒骂他,“陈颂,你挺贱的,你就是?专门带人来捣乱的吧?”

    陈颂笑应:“也不是,来祝贺你的,终于不再是?处男了。”

    “给老子滚。”迟宴泽低骂了一声,“你们?不走,我走行了吧。”

    “有本事带出来官宣啊。”陈颂激他道。

    迟宴泽爱搭不理,转身走进了主卧,轻轻合上了门。

    周柠琅站在落地窗边,身上胡乱穿着男生的一件灰色棉体恤,衣摆堪堪遮住她腿根,像超短裙。

    昨晚她的衣服都被他弄上奶油了。

    他吩咐早七点来做家政的阿姨拿她的那件裙子跟外套去洗了。

    剩下内衣,散在沙发跟地毯上,奶白bra的扣带蕾丝被撕坏了,同套的奶白蕾丝内裤也破了。

    阿姨问这套内衣的主人还?要不要这些贴身布料,要的话,要不要阿姨帮着补。

    迟宴泽现在见了周柠琅,就问起她这件事:“你要是想补它们?的话,阿姨说帮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