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

    “周柠琅。”

    “嗯。”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他再次认真问了一句,被她弄败了,想跟她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去?参加拉力?赛,走的时候,他跟她说了,回来要听她说答案。

    大三来了,他要去?璃城下分?院,很多的时候不会跟她在一起了。

    他想跟她正式认爱,不要他人一走,她自己呆着胡思乱想,又变了。

    “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迟宴泽问。

    结果周柠琅又作又欠的回给他二字,“从未。”

    迟宴泽又想脱她衣服,弄她的蜜桃粉成套内衣了,她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为他做尽离经叛道的事,被他威逼利诱着,从一个乖巧的好孩子变成跟他一起坠落的坏孩子,她还说从未喜欢他。

    “什么时候?”迟宴泽伸手摸女生发烫的脸。

    “等哪天你不花了,身边再也没有暧昧对象了,我就告诉你。”

    周柠琅想起甘芊说的,浪子回头,永远的神?,这种游戏,不玩就不玩,要玩你就要成为高端玩家。

    于是周柠琅要做比浪子更寡情的人,能随时抽身就走。

    迟宴泽听完,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指腹轻摸她滑嫩的脸蛋,怜惜般的。

    虽然她没说是什么时候,但是她这么回应,就代表的确是在他正式瞧见她之前,她就在?悄悄喜欢他了。

    他愿意给她时间去?成?长跟勇敢,从坚硬的自我保护壳里为他走出来。

    晚上八点,unruly车队捧杯西城环月沙地拉力赛的庆功宴开?始,迟宴泽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出现。

    他脱下赛车服,穿纯黑手工西装,打底尖领白衬衫,领口?系领结,豪门贵公子的气韵举手投足间皆是。

    被他牵在身边的周柠琅长发如瀑的披散,有料的身材裹着一条金鳞亮片鱼尾裙子。

    裙领是层叠波浪设计,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银丝项链,坠子是高纯度的红钻切割成的玫瑰花,笼罩在?一个小小的水晶罩里,是小王子的玫瑰。

    这是迟宴泽送给她的十九岁生日礼物。

    不满二十岁的少女眼眸纯真,神?情青涩之中带着几分?娇羞,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迟宴泽身边,成?为了庆功宴上一道亮丽的风景。

    两人这样一起出现,类似官宣了。

    赛车圈子里迟宴泽虽然淡出许久了,但是对他有兴趣的人还是大有人在?,迟宴泽一路拈花惹草,最?后似乎是尘埃落定,选了一个周柠琅浪子回头了。

    大家都在津津乐道是这回事。

    rally车队的邢樾今晚也在这个庆功宴上。

    他坐在?角落里,把弄着手里的长笛酒杯,里面装着庆祝喜悦的香槟,可是他心里却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

    迟宴泽跟周柠琅看起来好像很配。

    许久不在?这个圈子里露脸的迟宴泽赢了比赛,还拥抱了美?人。

    这都算了,明天开?学,他还要回京北的北清大去做他的空军飞行员,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开?挂了,即使是对生来就享受了荣华富贵的豪门?公子哥来说,也太夸张了点,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邢樾抿了一口?香槟,找出想方设法要到的周柠琅的手机号码,想给她发点东西,让她想跟迟宴泽玩完的东西。

    纤长手指滑动的时候,他又觉得眼下还不是时候,那个似深林小鹿般纯澈的女孩还可以让迟宴泽更沉迷一些,今晚的他们好像还没有到感情最?浓烈的时候。

    风筝被人放得最高的时候,突然断线跌下来,才最?让人失望。

    邢樾感受过这种失落,他觉得该给他的老朋友迟宴泽也安排一下,一起感受一下痛失所爱。

    “樾哥,喝什么闷酒呢。”一个rally车队的队员走来喊邢樾,端酒过来找他聊天。

    他以前在?rally,后来转投了unruly,毕竟像明绢这么年轻又阔气的俱乐部老板在?圈内很少见,给的待遇真的很好。

    事实证明,unruly就算是个新?生车队,发展前景也一点都不差老牌车队。

    “是不是输给迟宴泽了,心里难受啊?”这人问。

    “啊,是难受。”邢樾回答。他一点都不掩饰。

    “没事,迟宴泽这次只是外援,跑着玩的,明天他就开?学了,他要回学校了,他现在?当飞行员了,以后注定要跟赛车无缘。”这人很会说宽慰话。

    邢樾不再做回应。

    这人又问:“当初樾哥去?蹲局子,听说迟宴泽去做了证?说你酒驾伤人,有这回事吗?”

    “有啊。”邢樾牵唇回答。

    “真的?”道听途说的这人其实只是来看个热闹。

    “那现在……”这人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