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来一个,七天。”

    “我看难,我半个月吧。”

    “啧,你们都挺自信啊,我看她冷得像雪莲似的,起?码得一个月。”

    “赌注输什么?”

    “输辆跑车呗。威尼斯这摊完了,咱们去日内瓦看车展呗。”

    “行。就这么决定。”

    “来,开局。看谁先能把这个女琴手搞到手。”

    几?个公子哥你一言我一句的谈笑风生时,没留意到迟宴泽的眼神越来越冷,面色愈来愈黑。

    他现在好像跟他们玩不到一路去了。

    以前还能在?一起?玩,可是自从他上了大学,特别是大三之后,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觉得迟宴泽变了。

    其实今这趟他们来威尼斯没叫他,是到了之后,有人说迟公子在?这里出差,代表空军基地参加一个国际航空军事表演,是飞行表演队的队长。

    于是他们给他打电话,告诉迟宴泽,他们来了威尼斯,为的是给江茉染这个沪上名媛新拍的戏迎来了杀青撑场面。

    江茉染现在是在国际影视界小有名?气的一个新?锐导演,擅长拍小众文艺片。

    大学时候她坚持执导拍戏,有钱有资源,一路发展下来,她的那群死忠粉丝团体数量越来越壮大,真的还把人家江千金捧成一个国际级的腕儿了。

    随着江父的成功下任,他新?扶持的后辈在京北政局陆续坐稳位置。

    江茉染的身份被公开,之前喜欢扒她身份的媒体这才得知江茉染来头属实不?小。

    怪不?得人家拍文艺片能拍得那么有质感?,因为她那个出身就决定了她天生对人生的悟性高。

    “迟少,你呢?你赌不?赌啊?”跟迟宴泽关系最近的一个二代叫吴燃的公子哥问。

    迟宴泽心里本来不?高兴,可是转念一想,现在?的周柠琅就是这样的撩人妩媚,引起?男人们垂涎很?正?常。

    他应该感?到有面子,那是他的妞,走到哪里都能成为吸引异性目光的亮丽风景。

    然而,很?抱歉,名花早就有主了。

    “赌啊。”居高临下的凝了在?剧场小舞台边演奏的周柠琅好几?眼,玩味的撩了一下眼皮。再回首来,迟宴泽牵唇回应。

    “如果是你,觉得会需要多久把这个no5追到手?”吴燃完全不知道周柠琅跟迟宴泽的过去。

    之前迟宴泽微信照片墙的女人的脸没有露完,大家都知?道?那是在?迟宴泽上大学时伤害他极深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就是现在?正?在?楼下的小广场里拉琴的5号cellist。

    “一天。”迟宴泽说出一个时间线。幽深眼眸里的占有欲浓得吓人。

    “牛逼,泽爷就是泽爷。”感受到那股压迫气场,本来兴高采烈要组团追美女,看谁先?拨得头筹得到美女青睐的公子哥们忽然就被吓得不敢多言。

    不?过也有不?信邪的,一个名?叫柏敬风的人就说:“我只要半天,我昨天遇见过她,在?花店买花,还是我帮付的钱呢。”他故意乱说的。

    “是吗?那风哥你肯定有戏啊。”

    “对,等她表演完,我就正式去追。”

    “哎哟,不?是,风哥,你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所以啊,这次来威尼斯不?抓紧时间风流快活怎么能行呢?”柏敬风觉得这种乐团琴手跟会所公主?差别不?大,就算浮霜是个世界一流的表演团队,在?这里登台的人不过也是戏子罢了。

    柏敬风正?不?怕死的说着话,一个烟灰缸朝他额角狠狠砸来,咚一声,他脸上马上鲜血直流。

    “谁他妈砸老子?”柏敬风捂住流血的额头,怒不?可遏的问。

    迟宴泽起?身,凶兽一样的深眸瞪向对方,“我,迟宴泽。”

    “……”

    柏敬风立刻不?敢多言,旁边的助理忙不迭的递给他一块丝帕,让他止血。

    在?场所有人都亲眼见到迟宴泽拿水晶烟灰缸砸他。

    迟宴泽轻飘飘的点了根烟,语调霸道?,特别不容任何人反对的说:“这是老子的妞,谁碰老子让谁玩完。”

    楼下的管弦乐还在?演奏着,流畅动听的乐声宛若是无边月色,又类同涨潮海水,更酷似满天星辰,全是人单凭一己贪念得不到的盛大。

    即使是他们这帮生来高贵,总是坐在高台上品着天价美酒,睥睨众生的公子爷,也得不?到这场盛大。

    而周柠琅就是生长在这场盛大里的人,带着普通的出身,却?因为一颗剔透玲珑心,长成了月色,星辰,海水般迷人的存在。

    就算是狂妄万能如迟宴泽,都无法凭爱意将她私有。

    演出结束,周柠琅没换裙子,在?礼服裙外披了一件乔其纱的高腰坎肩,接完电话以后,从后台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