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有点新鲜。”纪瑜安老实了十几秒,又把自己贴近了谢靳言。“活的。”

    “什么活的?”谢靳言没听清,问她。

    “活的谢靳言。”纪瑜安把头挨近谢靳言的耳朵,耐心地解释着。“活生生的,离我很近。”

    谢靳言沉默了一瞬,嗓音被风吹得有些显得有些低沉。“对,谢靳言就在你面前,就、在你身边站着呢。”

    “为什么要在我身边站着?x”纪瑜安开始抠着谢靳言的语句。

    “那坐着也行。”谢靳言很是认真地回答,轻笑着问她:“下次还敢喝酒吗?不过不喝也真的看不到这样的你。”

    纪瑜安晃着谢靳言的脖子,冲他吐着舌头。

    好不容易走到车边,谢靳言很快拉开车门把纪瑜安塞进去,还帮她把安全带扣上。自己绕过车子,回到驾驶座这边。

    “手冷。”纪瑜安举着自己冰冷的手,呼呼地吹着热气。

    谢靳言看着觉得好笑,随即将她的手抓了过来,放进他的手里包着。

    “暖和了。”纪瑜安满意地笑着,感应着暖意从他的手传递过来。

    “高兴了?”谢靳言包住她的手,看她点头也控制不住地往前倾。“纪瑜安,我是不是不能浪费这个绝佳时机,趁你现在对我毫无防备。”

    纪瑜安看他倾身过来,以为对方要告诉她什么秘密,也跟着往前凑着。“什么?我肯定不告诉别人。”

    谢靳言盯着近在咫尺的纪瑜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想亲我?”纪瑜安忽然明白过来,歪着头问他。

    “是。”谢靳言的眼睛一眨不眨,似是屏着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纪瑜安恍然大悟,用手指轻点谢靳言的嘴唇。“我也有点想。”

    “虽然这是趁人之危,但既然当事人同意,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谢靳言说着就低头迅速在纪瑜安嘴唇啄了一下。

    纪瑜安还没反应过来,看他摇摇头小声地说:“来都来了。”然后他再一次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这么几次,就算纪瑜安醉了她也找回一些意识了。

    “谢靳言亲了我三次。”她伸出手指比出三的手势。

    谢靳言先是一脸得逞,又飞快切换成无辜的样子。“纪瑜安,我的清白都给了你,希望你酒后别赖账。”

    “赖账。”纪瑜安点点头,没等谢靳言回答她倒头就睡死过去。

    “纪瑜安?”谢靳言轻拍纪瑜安的手臂,她完全没有回应,呼吸均匀地让谢靳言知道,这位祖宗玩累了睡着了。

    谢靳言想了想,驱车离开了这里。

    纪瑜安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谢靳言背着她极有耐心,一句句地哄,她跟他分享着她的秘密,最后他还亲了她。

    第二天纪瑜安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她抚着自己的脑袋发出嘶嘶的声音。缓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环境里。

    纪瑜安愣了愣,在脑海中快速寻找着昨晚的记忆。她错把酒当橙汁喝了,然后她应该是醉了,再然后谢靳言!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如同ppt一般在她脑中播放着,她在谢靳言面前发了酒疯,还亲了人家。

    昨晚根本不是在做梦,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纪瑜安顾不上床下有没有拖鞋,忙赤着脚冲到不远处的桌子边。桌子上的左侧放着一沓关于建筑的书籍,中间是放着一部电脑,右侧是一些模型。

    “谢靳言!”纪瑜安这下完全确定,自己昨晚睡在了谢靳言家。

    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她。

    纪瑜安在床边的床头柜上看见了自己的包,她过去在包里翻出手机,有两个十分钟前来自温时慢的电话,她回拨过去。

    “安安,昨晚我那估计信号不好,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今早充上电开机才看到短信,你昨天给我来电话了,怎么了?”

    纪瑜安哭笑不得,都不知该如何在电话里向温时慢解释昨晚的事情。

    “我下次见面再跟你说吧,就很复杂”

    那头却似乎是听懂了言外之意,言语打趣着纪瑜安。

    “复杂的事情必然是关于感情,说吧,谢靳言又下了什么猛招让你招架不住了?”

    纪瑜安想着一时半会电话里也解释不清,倒不如见面说。

    “元旦你什么时候有休息吗?见面说吧。”

    那头想了想,回答得很快。

    “就明天吧,我到你家来,顺便打个火锅吃吃?”

    “好。”

    纪瑜安挂断电话点开微信,看见有两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谢靳言。一早就出发去岑阳了,因为姑姑生病了我过去看看她,太早了就没有叫醒你。桌上有面包,你醒了可以吃。车钥匙在玄关抽屉里,你回去可以把车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