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推推景文,怎奈景文人高马大,自己小豆芽菜似的怎能是他的对手。

    第71章 人生苦短想那么多干哈【二更】

    景文一亲上何君就不愿再放开……何君的口气是清香的,唾液是甜的,小嘴是软的。

    何君一切的一切都令景文痴迷,他真的还想要更多。

    但是他得控制自己,他爱何君,就得为他着想,他想过等何君年龄大一点,性格也不会那么青涩了,再让他接受这一切也不迟。

    他并不急于一时与何君云雨圆房,得让他心理上与身体上完全适应下来才行。

    直到何君从头到脚身上没有哪一处不粉红时,在他都快被景文亲得憋不过气时,景文才放过他。

    何君心跳得贼快。

    而且浑身上下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潮。

    他感觉到了下身的胀热,景文刚才紧紧抱住他,自己感觉下腹也被一个又硬又大的东西顶着。

    何君毕竟也有十七岁了,他又岂会不知?

    只是他还是很害羞,羞的不敢看景文的眼睛。

    同时他也是懵懵懂懂的,他虽然很爱景文,但他在房事方面的知识是非常贫乏的。

    没有谁告诉过他,他也从来没经历过,他只是本能的紧张、期待和兴奋。

    就算接下去景文要对他做任何事,他也不会拒绝。

    “君,宝贝儿,你差点让我控制不了。”

    景文有些气喘,声音也越发低沉暗哑。

    男人的冲动总是来的那么快,让人避无可避。

    景文再次亲了亲何君已有些红肿的嘴唇,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狼性大发,再次将何君扑倒,然后连骨头渣都不剩的一口吞下腹去……他强忍着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帮何君盖好被子。

    “我走了,你也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我会有办法的。”

    何君此时瘫软在床上,连骨头都是酥的。

    他眼波流转,留恋地问:“景文,你,你要回房了吗?”

    这明知故问的小东西,景文宠溺地摸摸他的脸,笑着轻轻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这段时间,菜园大棚里的蔬菜成熟得很快,因而每天都有新鲜蔬菜采摘,天天都送去县里卖了。

    有时蔬菜采摘得少些,景文就会让童涛、远明、小荣他们几人驾马车送去县里卖。

    景文也是有心想培养培养他们几个。

    景文想到若以后要把生意做大,自己和何君身边就必须要有几个很可靠、很得力的心腹帮衬。

    幸好有他们几人尽心地做事,就可让景文分出心来,好好地解决自己与母亲之间的分歧。

    景文这几日绞尽脑汁地想让徐慧芝回心转意,怎么才能让她同意自己跟何君的事。

    他找了思想不那么守旧,性子又爽快的冬花婶做说客。

    冬花婶为人热忱,嘴皮子又利索。

    而且冬花婶从不拘泥于什么破规矩的繁文缛节,条条框框。

    按她说得,人就要想爱就爱,想恨就恨。

    人生苦短想那么多干哈,人一眨眼、一闭眼可能一辈子就过了。

    所以当景文跟她说跟何君好上的时候,冬花婶是很赞同的。

    这景文跟何君多配啊,两个这么出色的小哥,若是两人不在一起到可惜了呢。

    就冬花婶来看,她觉得这附近几个村镇,都找不出那么好的闺女,能配上他两个人。

    于是冬花婶向景文一拍胸脯,下保证一定要把他娘的思想转变过来。

    冬花婶晚饭后就常过来串门,找徐慧芝唠嗑聊天。

    白天徐慧芝这边有很多妇人做活,而且白天她自己也忙不便打扰。

    只有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大家都得空了,冬花婶就好给她说道说道了。

    这冬花婶连着来了三晚,总是说着说着就绕到景文与何君的身上。

    徐慧芝心里也就明白了……敢情这冬花婶是景文喊来做说客的。

    “冬花嫂,你这是帮景文与何君说情来了。”

    “咳,慧芝,不是我说你,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儿子景文与何君这两人多出类拔萃啊,他俩人特般配。

    是男人又怎么了?我们这边多的是男妻男妾的。

    还有就何君这样品貌上佳的,周边几个村除了景文愣找不出第二个。

    我看他俩就是绝配,我瞧着其他闺女都配不上他俩。”

    徐慧芝不说话了,冬花确实也没说错。

    景文与何君确实特别才华出众。

    还真别说这几晚在冬花婶口若悬河、锲而不舍地劝说下。

    徐慧芝的态度确实有所软化。

    在面对何君时也不再是很严肃的表情。

    又换上了往日那慈爱的面孔。

    不过这也不全是冬花婶的功劳。

    因为这段时日徐慧芝因为劳累,再加上心情郁结就病倒了。

    其实徐慧芝是葵水过多引发了一系列毛病。

    徐慧芝十八岁生景文,现在刚满四十。

    话说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或多或少有这里那里的毛病。

    徐慧芝就感同深受。

    以前她来葵水时也没啥反应,近来不知是过于劳累,还是身体没调养好,又或是受了凉。

    这一次来葵水腹痛难忍,特别多。

    她面色萎黄,身体倦怠,躺在床上痛得翻来覆去。

    这可吓坏了一大家子。

    景文与景行是不懂的,还以为母亲生什么病了,心急火燎地就要去请郎中。

    徐慧芝却不让他们去请,只说是葵水来了休息下就好了。

    徐慧芝让琴儿把景文与景行喊出去,说别过来打扰自己休息,让他俩各自忙去了。

    而琴儿私下问了母亲的病情,徐慧芝便告诉了她。

    琴儿平时葵水是很正常的,她记得母亲以前也很正常。

    但母亲这一次却这么难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君让景文、童涛他们去菜地,自己却留下来照顾徐慧芝。

    他拉过琴儿,悄悄地问徐慧芝的病情。

    琴儿便把母亲的病情都告诉给了何君。

    何君若还生在前世,他对女人的毛病也是一无所知的。

    但现在他脑海里有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他极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想了会,他便急冲冲地去了杂货铺。

    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罐红糖,一捧红枣,还去野外拔了益母草,又去鸡窝找了几个鸡蛋。

    然后他在灶火房忙开了。

    他用生姜、红枣和红糖熬制了一碗汤。

    又用益母草煮鸡蛋,然后将两个碗端给琴儿。

    琴儿看着碗里热腾腾的汤问:“这都是啥药?能有用吗?”

    何君:“这一碗是红糖、生姜、红枣汤,对女人腹痛有不错的效果,然后这个益母草煮鸡蛋也能止痛的。”

    “你懂的可真多,那我端给娘喝下去。”

    琴儿赶紧进去,扶起已痛得脸色发青的徐慧芝喂她喝下汤水。

    何君一直守在徐慧芝的门旁,待琴儿喂完徐慧芝走出来,何君继续交待琴儿。

    “晚上睡觉前用花椒煎汤,然后将花椒水混入比较烫脚的热水中,帮大娘泡脚一刻钟,只到她出微汗为止,这样也可以治疗腹痛的。”

    琴儿就按何君教得方法让徐慧芝连喝了三天的汤。

    并且每天坚持帮她泡脚,徐慧芝腹痛才缓解下来,人也跟着回过神来。

    徐慧芝心知毫无经验的琴儿是根本想不出来这些土偏方的。

    其实她知道何君一直守在门外,还有每当他过来问琴儿自己病情时那关怀的声音,都让徐慧芝心里暖暖的。

    徐慧芝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唉,也真难为这孩子了。”

    自从这天起,徐慧芝身体好起来以后,她在对待景文和何君的态度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慈祥而温和的母亲。

    她心里也不再郁结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