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边又是炖汤,又是熬药,说要给他去去余毒清清火。

    景文回来,就把谷清带到正在灶火房忙着烧饭的徐慧芝和琴儿面前。

    “娘,妹子,这小哥叫谷清,今天就是他救了何君的,若不是他及时出现,何君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琴儿见了陌生男子,就有点害羞,她冲谷清微微一笑就转身过去洗菜、切菜了。

    徐慧芝开始看得不太清楚,她擦了擦眼睛,一瞧这还是个很俊美的小哥,又得知是他救了自己的儿媳,不由赞叹起来。

    “哟,这小哥真俊,今天是你救了何君,那真是感激不尽了,今天何君化险为夷,也真是庆幸。

    我今天要做上一大桌好吃的菜,让你们吃个开心。”

    “娘,我们不是马上要开果蔬制作坊了吗?

    也正需要人手,我们把这小哥带来,以后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干了。

    但他也是个孤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没个地方去。

    要不就先让他住在咱家,童涛说跟他住一个屋,娘,您看行吗?”

    “哎,这孩子,没想到身世也这么可怜。

    既然你救了何君,也就跟我们一家人有缘,行,就住咱家吧,以后让景文、何君带着你一起干。

    放心吧,到了大娘家就跟自己家一样,大娘有口吃的,绝少不了你们。”

    听了徐慧芝这暖心的话语,从未体验过亲情是何感觉的蜂王,此时竟然有些红了眼睛,有一个慈爱的母亲和一帮和睦相处的兄弟,是那么的温暖。

    他说话喉头都有点哽咽了。

    “谢谢大娘,也谢谢景文和何君,我以后一定会跟你们好好干的。”

    “行,都是大娘的好孩子,你们也累一天了,都去外边去跟何君他们唠会嗑,我跟琴儿好好烧几个菜,晚上大家畅快地喝几杯,也乐呵乐呵。”

    等菜上齐了,徐慧芝招唿大家坐过来吃饭。

    琴儿害羞,早进闺房去了。

    小容儿就坐在何君膝盖上,双手缠着何君的脖子,叫何君讲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他看了看谷清问何君。

    “三哥哥,这怎么又来了一个大哥哥?

    不过这大哥哥长的真好看。”

    谷清觉得这小容儿也特别的可爱,关键是他觉得小容儿的嘴特别甜。

    他偷偷的在手里变了个戏法,等他伸出手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竹叶编成的小蚂蚱,活灵活现的特别可爱。

    他将小蚂蚱送给小容儿,把个容儿高兴的什么似的。

    “哇,大哥哥这小蚂蚱是你编的吗?

    这个太好玩了,下次你要教我编。”

    谷清笑嘻嘻地点点头,容儿跑到了他娘面前举起小蚂蚱象献宝似的大声喊。

    “娘,你快看,大哥哥编的小蚂蚱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好啦,喊大哥哥们过来吃饭吧!”

    “大哥哥,你们快过来吃饭了。”

    这时院子的大门打开,走了一个人进来,正是张景行。

    现在张景行开了木工坊生意是越来越好,又加上现在何君那边做房子,里面的木工活都是他包着做的,他基本上是回来匆忙吃几口饭,又跑去做活。

    为了节省两边跑的时间,他在木工坊的里间搭了一间小床,遇上活很忙的几天就在那边住着,只在吃饭的时候才回来。

    谷清是正在修行当中的灵虫,有灵力也有法力,他耳朵可灵敏着呢。

    他在景行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有心想捉弄捉弄景行。

    他在景行刚跨进院子大门的时候,就飞快地站在门旁,抄着手漫不经心地瞅着正迈步走进来的景行。

    第100章 谁跟谁睡呢?【二更】

    景行一抬头,就见面前忽然飘过来一个人,闪得他眼花了一下。

    待仔细一瞧,顿时一脸地惊诧。

    ……这不是上次在月鸣岭山上同自己打过一架,而自己在一气之下,把他捆绑在金桂树上的那小子吗?

    ……他为何出现在家里?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把你吓着了吧?如果我说是特意来寻仇的,你信吗?”

    景行对上次把他捆绑在山里过后就给忘记的事,心里面确实感到有些歉疚。

    毕竟只是发生了一点口角,起了一点摩擦而已,又不是真结了啥仇,因此景行听谷清这么一说,就诚恳地回答。

    “上次那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把你捆绑在那儿就忘记了,兄弟,对不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后来是怎么回去的呢?”

    谷清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么三言两语就想化解咱俩的过节,可没那么容易,想我堂堂大蜂王,几时受过这等侮辱?

    不管怎么说,我定要让你尝尝那被欺侮的滋味。

    “还算我运气好,路过一个砍柴的人将我救了下来,否则的话,夜晚寒冷,又是在山里边,如果没那人救了我,可能我不是被活活冻死,就是被野兽给吃掉了。

    你现在看到我站在这里,是不是很失望啊?”

    景行听谷清这么说,越发地觉得歉疚。

    “上回那次,算我对不住啦,兄弟。

    不过你现在怎么会在我家里?”

    “这个怎么说呢,我现在可是何君的救命恩人。

    在月鸣岭的时候,何君的脚被毒蛇咬伤了,是我及时出手救了他。

    他见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又没找着活干,便好心好意把我带回来,并留我在这里做事了,以后我就算是你们家的一份子了。”

    “哦,原来是这样,是你救了何君,真谢谢你了。”

    徐慧芝见那谷清与景行在门口嘀咕了半天,心里感到有些奇怪。

    这俩人看起来好像很熟络的样子,啥时认识的?

    “景行,回来了就快点过来吃饭,谷清你也上桌来吃饭吧,菜都凉了。”

    景行应了一声,便坐到桌旁开始吃饭。

    他干了一下午的活了,肚子早饿了,因而他吃饭时就吃得特别的快,大口喝汤,大口吃菜。

    谷清看了一眼他那“豪放”的吃相,撇了撇嘴,不由得露出些讥讽之色。

    ……瞧这人跟饿鬼一般,这吃相可真难看。

    景行感觉到谷清一直在冷冷地注视着他,便抬起头朝他憨憨一笑。

    谷清顿时将脸扭到一边去了,慢条斯理地夹着一块茄子塞到嘴巴嚼起来。

    何君从开始谷清到门口迎接景行,两人在门口说了一阵话之后回来,又见谷清好像挺注意着景行的,心里也有点诧异,总感觉这俩人好像认识似的。

    徐慧芝瞅见景行好像瘦了些,便挟了一块荷包蛋放在他碗里。

    “景行,这段时间木工坊那边忙吧?

    我瞅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可得注意点身体,来,多吃点。”

    “娘,还行,我应付的过来。”

    “你若不让娘操心就好啰。

    看看你现在也二十了,静荷那闺女很不错,活泼率直的性子,我真是很喜欢她。

    可是你又说把她当妹子一样,这么好的姑娘,娘还真不希望你错过了。”

    徐慧芝话刚一说出口,大家就一起噤声了,个个低头吃饭,不吭一声。

    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这景行对那王静荷就像妹子一样,并不是那种喜欢。

    景行见娘又在老调重弹了,便放下了碗筷,直率地对着徐慧芝说:“娘,我早就跟您说过了,我对王静荷不是您想得那样的,我真把她当成亲妹子看待。

    娘,您可千万别喊媒婆去提亲。”

    徐慧芝一听景行这么说,顿时就没了胃口。

    “景行,如果你不喜欢王静荷,那么我让媒婆另外跟你说个好姑娘家?”

    景行最怕娘说起这档子事,不免有些心烦。

    “娘,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姻缘之事。

    木工坊才刚刚开起,生意才有了点起色,我想先把自己的生意打理好再说。

    况且我年岁又不大,娘您那么着急干什么?”

    一般父母总是为儿女操透了心,而且操完心还不被儿女理解,那才真是让她们伤脑筋的事。

    徐慧芝听景行这么一说,就有些生气了。

    “我总说你是属木头的,你还真是,别人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小孩都有好几个,像你这么说,老是拖着不去找,天上能给你掉一个媳妇回来呀,有本事你就给我带个好媳妇回来,不然的话,我就让媒婆替你去说媒。”

    徐慧芝说完,拉起吃得肚子滚圆的小容儿回房歇息去了。

    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景行身上。

    景文:“景行,娘她也是关心你的婚姻大事。

    娘一直是看好你跟王静荷的,知道你不喜欢她之后,娘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过段时间娘慢慢想开了也就好了。

    今天这么晚了,你还要赶去木工坊吗?”

    “今天的活都干完了,这么晚了就不跑来跑去了,今晚在家里歇息。”

    童涛闻言,有点尴尬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