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体那种快乐的余韵过去之后,何君赶紧拉上景文,相互将衣服穿好。

    然后何君慌忙的去倒水,给景文漱口。

    景文倒不以为意,只要他媳妇舒畅了,他心里也是非常快活的。

    何君从未想过景文竟然会这么做,他脸红的能滴出血。

    他想着自己释放了,轻松了,可自己的夫君那里还是鼓涨涨的呢。

    他于是想效仿景文,他上前想拉开景文的裤子,然后也蹲下去。

    景文就知道何君也想用嘴帮自己释放出来。

    他是真心疼何君,他自己不会嫌脏,而且他还很乐意帮自己的媳妇这么弄。

    但何君真要帮他吸出来,他反而舍不得何君这样做。

    他一把将何君拉起来,又亲上了何君的小耳垂。

    “宝贝,你用手帮我揉揉就好。

    真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了。

    等到大婚的那天,我会把你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何君摸上了自己夫君的硬老二。

    他手法不太熟,因而显得有些笨拙。

    但景文是第一次让何君这么弄,刚开始他就已经很亢奋了,何君没弄一会儿他就已经喘着粗气,一身已经舒服的不行……

    ……

    元宵节那天,大家去阳岗县玩,除了碰到徐老爷跟那讨人嫌的戏子之外,大家其实玩的还挺开心的。

    尤其是小容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去阳岗县。

    看了那么多的彩灯,还有舞狮子,有桥灯长龙。

    搞得他一看到何君就拉着他,三哥哥、三哥哥地叫。

    ……意思是以后过年过节都要带他出去玩一趟。

    何君便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头。

    “只要小容儿在学堂里认真地念书,会写很多字。

    然后我也能经常听到二叔公夸奖你。

    以后我定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念书,去写字,三哥哥可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哟。”

    小容儿也说到做到,马上连蹦带跳地进房间去念书了。

    而琴儿与童涛,也一直不停的在那说着县里的趣闻。

    琴儿难得如此开心,因而话也多了很多。

    搞得童涛在心里暗暗欢喜。

    他思忖着,应多带琴儿出去玩玩,一来可以增进感情,二来琴儿会变得更加的开心。

    收获最大的应该是远明,他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自己跟王静荷的关系。

    而这王静荷还收下了自己买给她的礼物,看上去她似乎并不排斥自己。

    这让远明一天到晚都乐呵呵的,嘴巴总是笑得合不拢。

    ……看来自己跟王静荷还是很有希望的。

    而谷清买了一个小银酒壶,却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送给景行。

    原来两人一直对着干,横看竖看都不对眼。

    后来出了在紫衍灵气境界的那档子事之后,两个人不会剑拔弩张了,但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双方在见面时都会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不自在。

    但都没有以往的那种嫌弃、讨厌的感觉了。

    两人相互间都有一种更新的认识。

    谷清本身就是一个高傲的人。

    他就觉得这好端端送一个东西给景行,找不出来什么由头去送,还挺别扭的。

    有时候他也想,毕竟自己是景行的救命恩人,要送也应该是景行送自己礼物表示感谢呀,为啥自己会给那头笨牛送东西呢。

    后来一想,跟这木头疙瘩还有啥风情可言?

    ……得嘞,既买之则安之。

    于是谷清拿着小银酒壶就去了景行的木工坊。

    可巧,已经是黄昏了,两个徒弟已经回去了,就剩景行还在那里忙忙碌碌地做活。

    他一抬头,看见谷清走进来。

    景行赶紧站起身,扯了扯弄皱的衣服,有些别扭地说:“是谷清来了。”

    自从谷清从山崖底下把他救回来,他心里是存了感激之情的,也把以往对谷清的嫌弃之心去了一大半。

    景行同时对谷清的身手和本领有了更深的了解,心里也会生出对他的钦佩。

    可没曾想,在那山谷里疗伤时,却发生了那尴尬的要命的事情。

    这可让本身憨厚实在的景行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现在一看这谷清,脸就有些臊。

    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谷清。

    谷清见了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心忽然比以前跳得快了些。

    但他硬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哦,出来走走,顺路就走到你这里来了,顺便进来歇歇脚。”

    “那你坐会儿吧,这里做得是木工活,就比较脏些。”

    景行拿过一张木凳,然后用手擦了擦上面的木屑灰,才把凳子放在谷清身边。

    谷清坐下来,然后装着很随意地拿出那个银酒壶,递给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