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在心里腹诽着,这些妖精动作还挺快,一会儿不见就黏上老爷了。

    四奶奶心里想着,脸上早已露出娇美的笑颜。

    “老爷,您可回来了?”

    徐老爷还是比较喜欢四奶奶,便上前拉过她的手,笑眯眯地说:“怎么说今天也是元宵节,我该当回来同你们欢聚一堂。”

    这二奶奶跟三奶奶,正使出浑身解数向老爷邀宠呢。

    她俩恨不得老爷一天到晚呆在自己的房里才好。

    再说今天是元宵节,她们也千方百计地留老爷在自己的床榻缠绵。

    这会儿她们见四奶奶一来,老爷注意力就转移到她身上去了。

    脸上都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恢复成笑容可掬的模样。

    这俩人都围上来,一边一个地拉着老爷的手,悄无声息的就把四奶奶给挤兑到边上去了。

    二奶奶:“老爷,我今儿可是亲自做了几样您最喜欢吃的点心。

    等会可记得到我房内品尝一番。”

    三奶奶也不甘落后,扭着杨柳腰,娇俏地说:“前些天我刚学了一首新曲呢。

    我天天练,练得手都疼了,我就想晚上老爷能来我房里,我好弹给您听呢。”

    徐老爷笑呵呵地回道:“好,好,我都会去。”

    这时,四奶奶的儿子跑过来,他身上穿得正是何君他们制衣坊做的衣服。

    徐老爷甩开几个姨奶奶的手,上前抱住了儿子,亲了亲他的脸。

    然后徐老爷就注意到儿子身上的衣服,他想起在雁落塔的时候,有一个下人告诉他,他们家小孩的衣服都是跟他起争执的那家人做的。

    老爷想到这心里就有点不痛快。

    本来他见谷清是个模样好的,就想着使个手段把他弄上自己的床。

    但后头看他言语粗鲁,又桀骜,就对谷清及其他一家人的印象变得很差。

    在他看来,乡下人就是粗鲁蛮横,上不得台面。

    让这样的人家替自己的儿子做衣服,那也太跌面了。

    于是徐老爷对着四奶奶说:“以后咱家的衣服不要交给那些人去做。

    我看他们那伙人粗鲁蛮横,不讲理。

    咱儿子这么金贵的人怎么能穿他们做的衣服呢?

    而且他们不知好歹,当着众人的面公然地顶撞我。

    若不是那周志承出面,我早就让人把他们扔到河里去了。

    下次换一家,就以前那个裁缝铺,我就觉得不错。

    以后还是找那裁缝铺做衣服。”

    四奶奶只能陪着笑脸应允了。

    这二奶奶跟三奶奶觉得此时是一个奚落四奶奶的好时机。

    那些乡下人可都是这四奶奶给招上门的,当下就说起了风凉话。

    二奶奶:“哟,妹妹,你眼光可真不太好,怎么会招惹这些不讲理的人来做衣服?”

    三奶奶也阴阳怪气地应和。

    “我听说是妹妹到外边转了一圈就惹上了这些人。

    妹妹,你可真够拈花惹草的啊,嘻嘻。”

    四奶奶一听这话,肚子可起了火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话里分明是暗指自己在外头不检点,当即她就回了句。

    “姐姐们,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啥叫我拈花惹草?

    就是一做衣服的裁缝而已,况且我儿子穿了她们做的衣服,你俩不也直夸漂亮吗?

    后头你们也不是为自己的儿女也定做了吗?

    怎么现在单单就说我一人呢?”

    那二奶奶、三奶奶正要回嘴呢,徐老爷不耐烦了,他可没闲功夫听这些女人在这里打口水仗。

    徐老爷直接往外走,那二奶奶三奶奶赶紧跟上去,忙不迭地说:“老爷,您可答应过我俩。

    等会您一定要来我们房间哟。”

    待他三人离去,这四奶奶的脸都气白了。

    “这些个落井下石的妖精,想看我的笑话,那可没门,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秀兰赶紧上前搀扶着四奶奶,安慰她。

    “她们是嫉妒你,所以她二人才会抓住时机就说您的坏话。

    她们还不是看老爷特别宠爱您,她们心里就恨。

    您别往心里去,老爷不会生您的气的。”

    四奶奶听了秀兰一顿劝,心里才舒服些。

    随后她带着自己的儿子去花园散心了。

    而秀兰跟在后面心里头却想,本来景文、大娘他们家做的衣服这么好看,徐府的衣服是能够长久地包给他们做的。

    没曾想出了这么一件事。

    按理说景文、何君他俩也不是莽撞的人。

    那么冲撞老爷的应该另有其人,但景文家里还会有谁性子这么野呢?

    下次回鹅湾村,我再问问琴儿去。

    唉,好不容易帮景文家揽上徐府这个活,现在就这么黄了,还真替他们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