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宠溺地笑笑。

    “君,眼见着衣服越来越不好卖,没想到这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衣服件数要比以前做的还要多很多,你为了那些做活的大婶大嫂们高兴吧?”

    何君笑得一脸灿烂,使劲点头“嗯”了一声。

    景文还是把心里的那点酸楚的水给倒出来了。

    “不过,你夫君心里有点酸。

    虽然这周老爷跟我们签了契约,让我们这做衣服的生意又起死回生了。

    但我可得嘱咐你,你不许被这周老爷给感动了。

    我们跟他就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其他的什么都不是,我的宝贝媳妇记住了不?”

    何君一听就知自己的夫君又开始吃醋了,这醋味还挺大。

    他好笑的轻轻捶了景文一拳,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景文,你可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我何君这辈子除了你,我心里也装不进别人。

    我这辈子都会跟你在一起的,我……非你不嫁。”

    何君说到最后一句,简直就像蚊子在哼哼。

    这话听在景文耳里,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此时景文心里真的比吃了蜜还甜。

    浑身上下就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爽”。

    他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稍微低下了头,在何君耳边轻轻地问:“媳妇,你说话声音这么小,夫君可没听到,你最后一句说得是什么?

    再重复一遍,让我听听。”

    何君脸色“唰”的变红了,他知道这是景文在故意撩他呢,想逗他再说一句听在耳里非常受用的一句话。

    何君只得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我……非你不嫁。”

    景文心里的那种欢喜,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兀自嘿嘿地笑个不停……

    第二日,何君、景文、童涛他们送果蔬、蜜饯、青果鲜到阳岗县。

    景文让他们那些人把果蔬带去卖了。

    而景文则驾马车带何君直接把蜜饯跟青果鲜送到铺子里。

    刚到铺子下了马车,那晨阳就过来对他们说:“二位掌柜,刚才这铺子的东家过来找你们说有事。

    但他俩等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了,让你们得空就到他家去一趟。”

    景文与何君听了赶紧驾马车去了龙门街,到了那对夫妇的家里。

    那对夫妇见他俩过来了,开门见山的就说:“我是想跟你们知会一声。

    我俩过几日就要去玉昆城长住了。

    我儿子在玉昆城的衙门里做事。

    我身体一直不好,我儿子跟儿媳都不放心。

    他们早就叫我们把这边房子卖掉,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

    所以现在这个铺子我想转卖掉。

    你们现在是这里的租客,于情于理,我要先给你们知会一声,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意思把它买下来,那我就不卖给别人了。

    不怕告诉你俩,我这铺面是很抢手的。

    如果我把这转卖的告示贴出去,不出两天就会被买走的。

    所以你俩可得早下决定,买还是不买?”

    景文跟何君觉得有些突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何君将景文拉到旁边商量着,何君是非常心动的。

    因为这条街距离最繁华的榆林街不远,以后没准这一块地方也会变得很繁华。

    如果把它买下来的话,以后这铺子会更加的值钱。

    而且这铺面位置非常的好,铺子里又大又宽敞,而且它还是两层楼。

    一楼拿来做铺面,二楼里面是可以住一大家子人的。

    以后若想在这阳岗县做生意,老是跑来跑去也不方便。

    这铺子买下来之后,可以把家人都带到这里住下了。

    何君越想越觉得心动不已。

    他于是暗下了决心,一定得把这二层铺面给买下来。

    景文见何君一直在思虑着,知道他定是在想买不买的事。

    景文其实也有些心动,他就不知道何君心里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想,便问他:“君,你咋考虑?

    咱要买吗?”

    何君坚定地点点头。

    “景文,这铺面位置不错,而且它是两层楼。

    这里边又宽敞,楼上还可以住人。

    就算不住人,二楼也可以把它布置成铺面。

    我觉得把它买下来很划算。”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咱就把它买下来,先问问他俩多少钱?”

    二人达成一致共识,便过去问那对夫妇这铺面要多少银子。

    夫妇俩说要五百两。

    他俩解释道,如果就一间铺子确实不需要这么贵,但是他的儿子说这个地段好,铺面又大,就一定要这个价。

    说以后这边只会越来越热闹,房子铺面还会卖得更贵呢。

    加上这间铺面是上下两层,而且非常的宽敞,就算住个七八口人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