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很痛,就是胸口有些发麻,应该没受伤。”

    谷清很不放心的把何君胸前的衣服拉开,看了下他的伤口。

    却发现他胸口除了有些发红之外,还真没看到被打伤的痕迹。

    这一发现让谷清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而苏林此时却被更大的一股冲击力给震得往后连退了十多步。

    他此时心里充满着巨大的疑惑。

    因为刚才他是使出全身八成的内力噼向蜂王的。

    只要蜂王敢接招,一定会重伤。

    但没曾想被这半路冒出的何君给承受了这一掌。

    苏林出掌太快已来不及收回。

    当时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何君这次必死无疑。

    可是出掌被何君挡住之后,他的手掌却被何君身上的一股力量给震弹回来。

    若不是自己功力深厚的话,铁定会被这震回来的功法反噬。

    苏林惊魂未定,他仔细打量着何君。

    平时见着何君文文弱弱的,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

    为何他身上能有将自己功力反噬的法术。

    不过此时并不是思索的时机。

    何君与谷清都在审视着自己。

    苏林也不想在何君面前再次动手,以免暴露。

    他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谷清还是很不放心,他拉过何君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关切地询问。

    “何君,你真的没觉得身上很痛吗?

    你没有被他那一掌所打伤吧?”

    何君摇摇头。

    “谷清,你放心吧。

    他真的没有伤到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打到我身上,我就感觉到有点麻,并不觉得很痛。

    这个坐在瓢虫上的黑衣人为什么会追杀你?”

    “你问我,我又如何得知?

    我就是刚从外地寻药回来,这黑衣人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

    然后就直接跟我打斗。

    不过此人出手很诡异,我看他的功法应该属于魔教门派。

    我倒觉得奇怪,我又没招惹这些魔头。

    他们怎么会找我干架呢?”

    “你呀,天天说什么干架干架的,真正的乌鸦嘴。

    你可能不知什么时候惹了这些人,如果被这些魔头纠缠上了,可就麻烦了。

    以后你少在外边走动,多跟我们呆着。

    我们赶紧回家吧,万一他们又追上来,可就不好了。”

    何君这会也不急着去寻景文了。

    他赶紧拉起谷清一熘小跑地回到了张家。

    当然刚刚发生的这件事,不仅诡异而且有点奇怪。

    这打打杀杀的事情,何君觉得说出来会吓着娘跟琴儿她们,因而他跟谷清都选择了闭口不提,只是平日里就会更小心谨慎些。

    过了几日,景文、何君他们从月鸣岭做完活回来。

    小容儿刚散学不久,见着自家的几位哥哥高兴的不行,围着他们大哥、三哥哥地叫。

    何君一路上也采摘了一些小容儿特别喜欢吃的野果。

    他把野果全部放在小容儿手上。

    小容儿乐得蹦蹦跳跳的。

    “哦,我又有野果吃咯,谢谢三哥哥。

    三哥哥,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娘说叔父有信了。”

    小容儿说完就捧着野果坐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景文听小容儿说了后呆了一会。

    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走向灶火房,问正在做饭的徐慧芝去了。

    而何君见景文表情严肃,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赶紧跟过去了。

    景文走到灶火房就问:“娘,刚才听小容儿说什么叔父有信了,是咋回事?”

    徐慧芝正在切菜,听景文进来问,她赶紧拿湿布擦了擦手。

    “前面我收到了一封家信,你猜是谁写的?

    是老早就离家出走,后来一直杳无音信的你叔父张树仁写的。”

    何君早就过去接过菜刀帮徐慧芝切起菜来,他边切菜边在旁边默默听着。

    他边听边想,搞不好是景文家许久未见的亲戚传信来了。

    景文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表情,他继续问道。

    “真的是我叔父的信吗?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他就外出了。

    后来他就跟家里断了联系,怎么现在会忽然送信回来?

    叔父他说了什么?”

    徐慧芝在桌上拿起一封拆了的书信递给景文。

    “你叔父信上说,他一直走南闯北,就想混个名头再回来。

    可早些年混的不是太好,就没有给家里传信了。

    近几年,他倒发起来了,便写了书信过来。

    他还不知道你父亲已过世了,他在信中问候你父亲。

    他还专门提到你,说以前就特别喜欢你。

    他现在住在玉昆城。

    他说若你想过去投奔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可带着你一起做生意,你看下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