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炎似不想再与?他纠缠,青枝环绕在?其周身,警惕着他为木炎寻求逃走的?机会。

    眼前这幕对容诺来说当真讽刺,他苦笑出声,既然怎么做都?是?错,那他便?一错到底便?吧。

    他想要的?东西直接夺过来就好。yst

    他顷刻到了木炎身前,首当其中擒住了青枝。yst

    而木炎见青枝被?擒,毅然放弃离开与?他争夺。

    “还给?吾!”

    “不自量力的?扁毛畜生,果真碍眼。”

    连绵的?山丘上方,红黑两道光碰撞数次后,红光坠入了一座山头,黑光紧随其后降落在?地。

    一束魔气勒在?木炎的?脖颈上,将人微微提起,当探进?木炎神魂,并未发现这人神魂有沾染上任何苏子沐的?气息。

    这证明两人虽然同床共枕无数个日夜,但并未有过一次交欢。

    容诺周身逼人的?杀气收敛些许。

    “把东西还给?吾。”木炎双手紧拽勒在?脖颈的?那束魔气,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身侧的?青枝。

    而被?他禁锢在?身旁的?青枝像是?在?回应木炎一般,拼了命的?想要挣脱束缚。

    这双向奔赴感人的?场面,深深刺痛容诺的?眼。

    苏子沐和木炎是?如何混到一处的??是?因为南辕寄风的?那具肉身吧。

    想到那具被?朱雀神火焚毁的?肉身,容诺心中不禁酸涩,他视着木炎,说:“你毁了那具肉身,等于亲手毁了他活下来的?机会。”

    倘若推演的?结果不可避免,那具肉身是?他救回苏子沐唯一的?退路。

    可他终究还是?没能留住,还反倒给?苏子沐和木炎搭上了一座鹊桥。

    “当初那柄匕首上什么都?没有,神尊是?真看不出?还是?想以此?为自己的?野心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再以一副受害者姿态博取怜惜?”木炎字字句句全是?嘲讽,“可惜,这一套只限于‘容诺’有用。”

    勒在?木炎喉咙处的?魔气猛地收紧,容诺盯着近乎窒息的?人,万千思绪翻涌,“那柄匕首,是?你!”

    这一年来,容诺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若不是?当初那个女侍,“容诺”便?不会在?各种寻求无果后将目标对准元熙,没有吞噬天道之力,沉睡在?他体内的?主魂便?不会苏醒,他就只是?“容诺”,他和苏子沐之间也没有南辕寄风,一切都?会如常。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木炎轻蔑道,“你好端端的?在?蛮荒界,又为何会变成容诺?还是?你用自己早早就布了个局,用了什么腌臜手段让他喜欢上你?为的?又是?什么了?吾猜,大概还是?九生天元吧?”

    木炎咬牙诘问:“既然你早就做了决定,为的?只是?取得九生天元,如今这般又是?做给?谁看呢?既要又要,你以为你是?谁?全天下的?好事都?得归你?”

    容诺强忍下将这脖子拧断的?冲动,薄唇轻启:“他会死,是?多次推演的?结果。”

    木炎眸底似有万根钢刺齐齐飞出扎向他,怒骂:“狗屁推演,只要你离远些,他会好得不得了。”

    容诺闭了闭眼,他不愿再与?其多费口舌,巨大的?灵流压向木炎,不给?人任何反抗的?机会强制搜魂。

    “啊——!”木炎神色痛苦,神魂在?灵流中抵死挣扎,“你见了他又如何?他根本不愿与?你一同,这段时日他过得比在?魔宫中轻松惬意?得多,莫不是?你又想将他带回去,关到那一方宫殿之中?!”

    容诺缄默,专注搜取他想知道的?信息,在?木炎的?记忆碎片中,他看到了苏子沐。

    在?一处逼仄的?房间中,苏子沐与?木炎所化的?一位名叫张凡的?少?年躺在?窄到吓人的?床上,有说有笑。

    忽地灵流中断,身旁的?青枝冲开了束缚,他伸手想要抓回,一团烈火随即扑身而来,逼得他不得不退。

    他调动灵流化为流镜样的?黑色光幕挡住火焰攻势,可侧脸却猝不及防地被?漏网的?火舌燎到,烈火灼烧的?痛感瞬间蔓延开。

    再抬眸,跟前的?人和青枝已经消失不见,独留一根金色翎羽飘然落地。

    朱雀真羽可号令几乎所有火焰,也是?朱雀身上最珍贵的?羽毛,召出的?真火毁坏之力非普通神火可比。

    方才的?火焰迅猛,但大多都?直奔他的?脸而来,木炎目的?十?分明确,想毁了他的?脸,毁了他如今能留住苏子沐的?唯一倚仗。

    容诺摸向左眼眼下被?灼焦的?皮肤,不禁再次动了杀念,真火残留在?皮肤内,须得一丝丝拔出,而拔除真火极其不易,一不小?心便?会留下不可逆转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