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会在垃圾箱里?谁扔的?!”有人捏着鼻子,把黏着各种不明垃圾的两瓶酒拿了出来。

    舒书别开脸,她才不要承认。

    “帅子,你喝吗?还是再点两瓶?”说话的人,很无语,“刚不知道谁吐垃圾桶里了……”

    陈帅:“……”

    点吧,这两瓶酒很贵。不点吧……谁闻了不想吐。

    “点啥啊,瓶子里面又没事,大男人,我可没那洁癖病!”

    陈帅家里管得严,零用钱有限,只好忍下了憋屈。只是他喝到一半,不知道是太恶心,还是红的白得,兑着太刺激,被俩男生架着去卫生间吐了。

    俩男生在外面等他,忍不住吐槽。

    “延哥刚是哪不爽了?那眼神,看得我脊背发凉。”

    “不知道,也没怎么吧,在咖啡厅里不还好好的吗,估计是跟家里闹别扭了吧,延哥不是回家,又出来了么。”

    “哦,我就说帅子也没得罪他。”

    陈帅在里面吐得昏天暗地,脑袋嗡嗡响,愤怒又夹带着一丝委屈地破口大骂:“操!你们懂个屁!老子是没得罪他,得罪

    住他马子了!”

    “马子?”

    “延哥不是刚分了么,又看上谁了?”

    “怎么可能,今天来的女生,也就一个好看的,还是个哑巴!”

    谢京延家里不是一般得有钱,人长得连男生都嫉妒,从来不缺女朋友,怎么可能看上个哑巴。

    俩男生摇摇头,全当陈帅喝多了胡扯。

    包间里,丁嘉明揽住谢京延肩膀:“你打飞机来的吗?这么快,以前跟林一瑶,都没见你这么上杆子。”

    谢京延抬眉:“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把她找来了?”

    “她?哪个她?你说清楚点。”丁嘉明故意拔高声音。

    谢京延抬手箍住他脖子。

    “我说我说!”丁嘉明认怂,偏头低声道,“我邀宋之桃来玩,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真来了,后来可能没意思吧,宋之桃就出去了,然后就又把你的那个她带来了。”

    最后一句,丁嘉明咬得特别暧昧。

    谢京延没理他,视线看着舒书拿书包的背影。

    “看上就追呗。”丁嘉明碰碰他,“你还能追不上。”

    “你想多了。”谢京延舌头抵了抵腮肉,“我就是觉得她奇怪。”

    “哪奇怪?你跟我说说。”

    “你俩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马小曦走了过来。

    “说他的那个她。”丁嘉明挤了个眼。

    “哪个她?什么意思啊?”马小曦听不懂哑谜,她过来主要是帮小姐妹牵线的。

    从谢京延进来到现在,白洁都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你们别扳手腕了,怪没意思的,咱们玩斗地主吧。”马小曦道。

    丁嘉明:“这么多人怎么玩?”

    “你俩和王轩玩嘛,我跟白洁在边上看就行,我俩正好不太会,跟着学学。”

    丁嘉明:“也行。”

    马小曦推了推白洁:“你坐延哥边学,他斗地主可厉害了。”

    白洁扭捏了两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就是单纯学个打牌,当然是谁牌技好,跟谁学了。”马小曦把她往谢京延身边推。

    谢京延被撞了一下,冷着脸回头,看到是白洁,没吭声。

    不辞而别不合适,舒书跟宋之桃过来道别,这里面她俩也就跟他们熟。

    宋之桃声音小:“时间不早,我俩先回家了。”

    都没太听清,丁嘉明道:“什么?你大点声呗。”

    宋之桃是上课发个言都会脸红的人,局促站着。

    舒书见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沓手卡,挑了一张举起来。

    丁嘉明看着上面手写的“再见”两个字,又看着舒书手写的那一堆卡,无语地道:“你这操作妙啊!”

    舒书觉得这是夸自己的,又挑了一张“谢谢”,举到丁嘉明脸前。

    丁嘉明:“……”

    舒书挥了挥手,然后就挺胸抬头地牵着宋之桃出去了。

    谢京延看着她的背影没了,才收回视线。

    丁嘉明小声问他:“不追?”

    谢京延摇摇头:“说了,就是觉得她挺奇怪,没别的意思。”

    一边,马小曦回味着,突然大惊小怪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小哑巴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耶!”

    丁嘉明:“哪不一样了?”

    “不都说她性格阴郁什么的。”马小曦眼睛一亮,“但是她刚才举手卡的样子,真的好萌啊!”

    白洁嘁了声:“我感觉她挺会装的。”

    马小曦:“啊?你怎么这么说?”

    白洁撇撇嘴:“你不知道吗,以前她给延哥写过情书,但你看她刚才爱答不理那样,就跟送情书的不是她似的。”

    谢京延眯眼:“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