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桃:“那我自己去吃了。”

    舒书等人少了,才有气无力地?出去。

    她?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小卖部,在里面买了好多辣条。

    店员小声嘀咕:“刚那个女生?快把咱们这的辣条买空了,她?能吃完吗?”

    另一个说:“肯定是帮其他?同?学一起带的,真?要吃那么多,人还不?辣坏了。”

    ……

    食堂里,丁嘉明冲宋之桃招手:“你怎么自己来吃饭啊,沈雾语呢?”

    宋之桃端着餐盘,对比丁嘉明的大嗓门,她?声音细小:“雾语说不?饿,没来。”

    丁嘉明往旁边挪了个位置:“那你跟我们一起吃呗,这有空。”

    宋之桃看着他?们常混在一起的男生?女生?,咬了咬下唇,说:“……不?用了。”然后?转身快步走?到另一张桌上。

    丁嘉明吊儿郎当地?嘟囔着:“沈雾语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天天抱着书看,那能有阿延好看!”

    其他?班的一个女生?问:“沈雾语是谁啊?”

    丁嘉明:“阿延的前?同?桌。”

    他?故意?把前?字咬得特别重。

    女生?看着谢京延,问:“阿延,你要追她?啊?”

    谢京延掀起眼皮,半真?半假笑了一下:“昂。”

    女生?愣了几秒,嗤了声:“你又换,这个恐怕一周都撑不?过!”

    语气和眼神都很酸。

    丁嘉明调侃道:“那跟你就能撑过一周啦?”

    “哎呀!说我干嘛!”女生?白?了他?一眼。

    谢京延没了胃口,擦擦嘴,起身到窗边的水池洗手。

    这个时间,学生?们大多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寝室,操场上没什么人,远远的能看见语音楼外的台阶上,坐着个女生?。

    那女生?的身旁堆着小山似的一袋袋东西?,女生?正手里捧着一袋拆开的,不?停往嘴里塞。

    离得这么远都能看见她?腮鼓着,一动一动,像只又呆又可爱的小仓鼠。

    谢京延眯了眯眼,心?道,不?是不?饿吗?

    吃那么多零食,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他?跟丁嘉明他?们打了声招呼,大步往外走?。

    语音楼偏僻,没课的时间,几乎没人会来。谢京延走?到门口时,舒书已经没了人影。

    只有一旁的垃圾箱还轻轻地?晃着。

    谢京延看到里面吃剩的辣条包装袋,皱了皱眉。

    ……

    舒书回到宿舍,忍着辣,没有喝水。

    她?把热水器的水温调到很低,冲了个澡,然后?打开窗户,吹着风。

    最近这段时间降温,出门已经要穿外套,风夹着丝丝的凉,吹在她?未干的头发和细嫩敏感的皮肤上。

    明天要月考,连考两天,今天晚上不?用上晚自习。

    最后?一节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重点,舒书已经难受得趴在了桌子上。

    放学后?,宋之桃找她?一起看考场:“你怎么了?看着很难受啊?”

    舒书摆摆手,撑着身子站起来,努力挤出个微笑。

    宋之桃担忧道:“真?没事?”

    舒书点了点头。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跟宋之桃一起去大礼堂看了考场位置。

    宋之桃去吃晚饭,她?还是没去,回宿舍洗了个澡,继续开窗吹冷风。

    第二天一早,大礼堂外就陆续到了好多同?学。

    舒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其实就这几步路,她?都走?得很艰难。

    监考老师走?进考场,让大家把书都收了,准备考试。

    谢京延这时候才跟几个男生?走?进来,他?没带任何书,手踹在兜里,连文具都没见。

    因为是大考场,每个班的同?学都有混在里面,谢京延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舒书根本不?知道谢京延也?在这个考场,没有看,趴在桌子上,等着发卷子。

    第一门是语文,老师把卷子拆开,从前?往后?传。

    舒书是坐在第三排中间,转身往后?传卷子的时候头晕了一下。

    她?坐好,深吸了口气,开始写姓名班级。

    考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舒书的头越来越疼,握着笔的手开始不?住地?发抖,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朝一边倒了下去。

    在触及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她?笑了。

    “老师,有人晕倒了!”

    考场上发出惊呼。

    “别乱,都坐好!”监考老师边维持着秩序,边朝舒书跑了过来,“同?学,你怎么了?!”

    另一个老师也?跑了过来:“她?好烫,发烧了吧!”

    “快!得赶紧送校医室!”

    两个老师,一个年龄比较大,一个是偏瘦的女性,试图把舒书弄起来,但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