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桃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她经常也有很多想要的东西,父母嫌花钱,不给买,很理解舒书的感受。

    “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卖这个。”宋之桃认真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问问丁嘉明?吧,他路子多,准知道。”

    舒书都不知道宋之桃什?么时候跟丁嘉明?这么熟了,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对方。

    “我……我是听他上次说知道好多玩的地方,可以带我玩……才想着他也许会?知道。”宋之桃推了推眼镜,“那我帮你问问他吧。”

    宋之桃低头给丁嘉明?发微信,刚发出?去没多久,就听到了丁嘉明?的大嗓门。

    “你俩在这密谋什?么呐?”

    宋之桃惊讶道:“你,你也在食堂啊,我刚怎么都没看见你。“

    “没在,来买水的。”丁嘉明?笑道,“这不水还没买呢,就收到你微信了,咱俩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啊?”

    宋之桃没吭声,低头咬着唇。

    丁嘉明?手搭在她椅背后?,问:“你俩想卖什?么东西?”

    宋之桃赶紧道:“不是我卖,是沈雾语,她想卖自己做的香囊。”

    舒书举起香囊,指了指。

    丁嘉明?嘴张的老?大:“沈同学,你动手能力?果然很强啊!”

    他伸手要摸,舒书已经收了起来。

    丁嘉明?:“……”

    “能找地方卖掉吗?她可以做很多的。”宋之桃问。

    “不确定?,我没见过这种东西,它主要是干什?么的?”丁嘉明?问。

    舒书一本?正经地写道:“挂件,一般是情侣间送的。”

    “哦,这样啊。”丁嘉明?想了想,“我问问吧,这种东西小姑娘喜欢,应该挺好卖掉。”

    舒书眼睛一亮,写道:“谢谢。我请你喝水吧。”

    丁嘉明?:“行啊。”

    舒书站起来,要去买。丁嘉明?眼睛转了转,伸手拦住:“光买水多没诚意,我在篮球场打球,你一会?儿给我送那里呗,省得我自己拿了。”

    舒书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

    等宋之桃吃完了饭,舒书买了瓶水,两?人一起往篮球场去。

    暖橙的灯光打在篮球场上,远远的就能听到篮球落地的声音,和说话声。

    这时间马上就要查寝,在这打球的都是年级里比较难管的学生。

    场边坐着几个女生,打扮得都很漂亮,有个甚至还化了妆,头发卷成了大波浪。

    穿着校服的舒书和宋之桃,一过去,就显得很突兀。

    “好多人啊。”宋之桃有些不自在。

    丁嘉明?冲她俩招招手,从场上跑了过来。

    舒书把水递给他,丁嘉明?笑嘻嘻地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说:“你俩要一起玩吗?”

    舒书摆手。宋之桃也直摇头:“我不会?,上次体育课投篮都没过呢。”

    “那不更得练了,你想不及格啊。”丁嘉明?放下水瓶,捡起场边一个篮球,侧侧头,“我教你,很快就能让你学会?。”

    “啊……?”宋之桃看着已经走?出?去的丁嘉明?,捋着耳边的头发,迟疑了几秒,小声对舒书说,“你能帮我看着书,等我一下吗?”

    舒书点头,接过她的书,和自己抱在一起。

    她在旁边坐下来,就着灯光,翻开?一本?,看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舒书面前的光亮被遮挡,她抬头。

    “前同桌,这么用功?”谢京延食指在她上扬的下巴上,勾了一下。

    舒书愣了愣,拍开?他的手。

    谢京延啧了声,作势要捉住她:“怎么打人这么疼,让我看看是不是断掌。”

    两?人又是牵手,又是拉拉扯扯,有男生看到,吹了声口哨。

    舒书一急,拿起旁边的水瓶,砸到了谢京延身上。

    谢京延反手接过来,不看还好,看完深深吸了口气。

    舒书以为是把他砸疼了,谁知谢京延拎着瓶子问道:“丁嘉明?让你给他送水的?”

    舒书讷讷点了点头。

    谢京延把水瓶捏得咯吧响,扔到地上:“那个白痴。”

    怎么还骂人?

    舒书看着地上变了形的瓶子,抱着书,站了起来,要走?。

    谢京延揪住她领子:“你知道来给男生送水,代表什?么吗?”

    舒书脖子被勒住,气鼓鼓地回头瞪着他,心道,送个水,就代表送个水呗。

    以前救援队的叔叔们打篮球的时候,她搬一整箱的水,给他们每人送一瓶呢。

    舒书挣不脱,又舍不得把书扔掉,气急了,对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嘶——”谢京延疼得蹙起眉,“你敢咬我?”

    舒书瞪着他,一脸“我为什?么不敢?”

    谢京延舌头抵了抵后?齿槽:“行,我今天就应该让你一直站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