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刚好渴了?,接过?来,捧在手里喝了?一口,被苦得皱起眉。

    “是不是喝不惯?北方人比较喜欢这种茶,就是偏苦。”吴叔问,“姑娘,你家不是北方人吧?”

    舒书刚要回答,笔被抽走了?。

    谢京延不知?道从哪拿了?颗冰糖,喂到她嘴边:“张嘴。”

    舒书头?往后仰了?仰,接过?来,放进嘴里,又要去拿笔。

    谢京延啧了?声:“傻瓜。”

    怎么还骂人呢。

    舒书:“……”

    谢京延坐在她沙发旁边的扶手上,长腿闲闲交叠着,懒散道:“吴叔,我们问你事?呢,你一个?字没?透露,反到套了?我们半天话了?,可不兴这样啊。”

    舒书一愣。

    吴叔笑笑:“你第一次带女生回来,我总要问问的嘛。”

    “切,您是不是还要问她家在哪住,父母叫什么,干什么啊?”谢京延哼道,“怪不得我外婆说您是老狐狸。”

    吴叔笑得眼尾褶子更深了?:“好吧,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你们总要告诉我,要找的人跟这个?姑娘是什么关系吧?“

    谢京延哪知?道,看着舒书。

    舒书不吭声。

    “这也不能说?”吴叔问。

    舒书:“……”

    正在沉默的时候,谢京延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里面传来女生的声音。

    “阿延,你醒了?吗?”

    “嗯。”谢京延没?所谓地?应着。

    “你头?还疼不疼了??宿醉难受吗?”

    “要没丽嘉?事?我挂了?。”

    “我有事?跟你说,你能不能别这个?态度,昨晚……”

    后面的话舒书没?听见,谢京延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了?。

    剩下两个?人在客厅,又是一阵安静。

    吴叔先?开口:“姑娘,我可以帮你找找,只是十多年?前的人,能不能找到,我不敢打包票,因?为你给的信息太少了?。”

    舒书隔着窗,看见外面打着电话的谢京延,犹豫了?一下,拿起笔,在上面写:“这个?人十几年?前从这里寄出过?一封信。”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个?有着年?代感的信封。

    吴叔看着信封上的字,表情顿时有了?变化,因?为这是莫沁的字。

    虽然这位富太太现在每天只热衷于购物刷卡,除了?签个?自己的名字,绝不会写什么字。但是当年?她的字,可是吴叔手把手教的,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慌忙打开,想从里面翻找出信件:“是空的……你有信吗?”

    舒书摇摇头?,写道:“我拿到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

    她只是凭借直觉,才顺着这个?地?址找来的。因?为奶奶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信封珍藏在箱子里,并且奶奶弥留之际说她妈妈在z市,也跟上面的寄信城市吻合。

    “你怎么会有这个?信?”吴叔问。

    “一个?奶奶给我的,只说这上面的人对她很重要。”舒书没?敢把实情全讲出来。

    “所以你是帮她找?”

    舒书心虚地?点了?下头?。

    吴叔认真地?打量了?她半晌,强行按下内心的震惊,说:“这样,我给信封拍个?照,然后我得查一下当年?这里的人事?信息,这宅子里曾经工作往来的人很多,需要花些时间,等有了?消息,我告诉你。”

    一通话说得滴水不露。

    舒书点点头?,又在纸上写:“信封的事?能别告诉其他?人吗?”

    “京延也不能说?”

    舒书又点头?。

    吴叔心生疑惑,但还是说:“好,我答应你。”

    舒书道谢,看见谢京延挂了?电话,赶紧把信封收进书包里,又把纸揉成一团,装进兜里。

    他?们没?多待,问完了?就准备走。

    “吴叔,别跟我妈说我带人来见你啊。”谢京延道。

    “你还怕你妈?”

    “那?不是怕她跟我叨叨嘛,您也知?道她那?嘴。”

    “行,那?你第一次带姑娘来见我,我可不能怠慢了?,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吧?”吴叔看向舒书,“可以吗?”

    舒书还没?开口,谢京延就赶紧拒绝了?:“您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谁要跟你吃啊,我俩先?走了?,拜拜!”

    王姨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没?人了?,问吴叔:“京延和他?同学呢?”

    “走了?。”吴叔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轻声道,“眼睛都快长人家姑娘身上,鬼才相信那?是他?同学。”

    从老宅出来,舒书又把自己缠得严严实实的,张望着找公交站。

    她已?经习惯了?失望,也知?道找人没?有那?么容易。

    “吃个?饭再回去吧。”谢京延说着滑开手机,“有个?餐厅不错,我订个?位置。”